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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临渊的嘴唇贴在他发顶上,轻轻吻了一下。 —————————————— 作者有话说: 是的宝们没看错,这本到这旅行就结束了,谢谢一直以来陪伴我的宝们~ 下本再见。 还有假期愉快~ 番外一合葬 花园里的晚樱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被风吹起来,落在长椅的扶手上,落在谢云浅的膝盖上,落在他银白色的头发里。 寒临渊靠在他肩膀上,跟这几十年来每一个午后一样,一只手搭在他手心里,拇指很轻地蹭着。 谢云浅偏头看了他一眼,光从树叶缝隙里筛下来,在寒临渊的脸上,他的睫毛还是那么长,只是白了,眼角的皱纹已经很深了。 他看了一会儿,把视线收回去,继续看前面的晚樱,风把花瓣吹成一团一团地滚过草地,有一只蝴蝶落在寒临渊的袖口上,停了几秒,又飞走了。 …… 阳光从西边一点一点地落下去,树影从长椅这边慢慢地拖过去,拉长,变形,最后融进暮色里。 寒临渊的拇指不动了。 谢云浅感觉到那个很轻很轻的蹭动停了,他没有回头,只是把寒临渊的手扣紧,扣在自己掌心里。 风把他自己银白色的头发吹起来一缕,他没有去管。 他的嘴唇在寒临渊的头顶上轻轻碰了碰,然后也慢慢的闭上了眼。 风吹过,把两个人头发里夹着的花瓣一起卷起来,往晚樱树那边飘过去了。 “太爷爷!太爷爷!!” “太爷爷……太爷爷……” 两个小东西从花园另一头跑过来,男孩跑在前面,女孩跟在后面,鞋踩在草地上发出闷闷的噗噗声。 男孩叫谢知行,女孩叫寒知微,是龙凤胎,今年六岁,刚上小学一年级,两个人都穿着小号的校服,嘴里各含着一颗半化的水果糖,说话的时候腮帮子鼓鼓的。 “太爷爷们又睡着了。”寒知微扒着长椅的扶手,看了一眼,又缩回去,跟谢知行说。 谢知行“哦”了一声,把嘴里的糖顶到另一边腮帮子,开口,“那我先说,今天美术课,老师让我画自己的家,我画了爸爸,画了妈妈,画了妹妹,画了爷爷,还有太爷爷们,但是我把太爷爷们的头发画成黑色的,老师问我为什么,我说因为我想太爷爷们变的年轻一点。 然后小胖在旁边说我瞎说,还把我的画抢过去揉成一团,我气死了。” 他越说越气,小拳头攥着,鞋尖在草地上一踢一踢的。 寒知微接着哥哥的话说,“我也气,小胖还把我的橡皮切成两块,有一块不知道丢哪去了,我找了一节课都没找到,后来发现他塞在自己铅笔盒里。 他还不承认,非说是他自己的,明明我的橡皮上刻满了小花,他那块也有小花,他就是不承认,我告诉老师了,老师说让他还给我,他还不还,放学的时候还故意踩我的鞋。” 她把脚伸出来,鞋面上果然有一个灰色的印子。 “然后我就哭了,哭了之后老师让他道歉,他道歉了,但是我感觉他不是真心的。”寒知微说,“而且明天还要跟他坐同桌,因为老师说要调座位,把我们调到一起了,我不想跟他坐。” 两个孩子你一句我一句地控诉完,站在长椅前面,等着两个太爷爷像平时那样开口。 他们等了一会儿,没等到。 谢知行又往前凑了一步,踮着脚,把手伸到谢云浅的鼻子底下。 “太爷爷?”他又踮高了一点,指尖碰了碰谢云浅的嘴唇上方,没有气流,“太爷爷?” 他又跑到寒临渊那边,踮脚,手指探过去。 然后他慢慢把手缩回来,转身看着寒知微,嘴一瘪。 “太爷爷他们……”他没说完。 寒知微也伸手试了,试完把手背在身后,对着长椅上的两个老人,看了大概两秒钟,然后哭了出来,谢知行跟着也哭了。 “太爷爷……太爷爷……”谢知行哭着喊,“你们醒醒……” 寒知微哭着去够谢云浅的手,她把那只手捧在两只小手中间,那只手冷冰冰的,不像平时那样会反过来握一握她。 两个孩子的哭声很快把人引过来了。 …… 消息传得很快。 番外二入赘儿婿(一) 黑猫蹲在小区中庭的老槐树底下,尾巴圈着爪子,面前整整齐齐摆着七只田鼠,两只水耗子,一条巴掌大的鲫鱼,鲫鱼是今早他在湖边浅水区拍上来的。 三只猫从不同方向钻出来,领头的橘白断了半截尾巴,叫阿断,后面跟着瘦巴巴的黑白花和胖墩墩的奶牛猫。 “叼走。”黑猫说。 阿断没动,看了一眼地上那堆东西,又看了一眼黑猫,奶牛猫凑过去闻了闻那条鲫鱼,小声嘟囔,“老大又去湖边了……” 黑猫抬起眼皮。 阿断叹了口气,叼起一只田鼠,含含糊糊地跟黑白花说,“你记不记得,去年发情期老大抓了多少?” 黑白花也叼起一只,“前年更多,我跟着他三年了,年年发情期都这样,不去找母猫,就抓东西,抓完了就让我们分给那些老的、瘸的、带崽的。” “咱们这片领地,母猫少说也有十几只。”奶牛猫插嘴道,“去年春天那只橘白的,天天蹲在老大必经的路口,尾巴翘得老高,老大绕道走,前年秋天那只玳瑁,直接在老大面前打滚,老大连看都没看一眼。” 奶牛猫把鱼放下,舔了舔嘴,“所以我说嘛,老大是不是……” “别废话。”黑猫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三只猫同时闭了嘴。 阿断招呼黑白花和奶牛猫,“行了行了,叼走。” 三只猫各自叼起两三只,排成一排往小区后面走,那边有几只老猫,还有一只母猫带着三只崽。 阿断走出去几步,回头看了一眼,黑猫在原地舔毛,后腿翘起来,低头舔肚子底下那一片,舔得极其认真。 “老大今年又没找母猫。”黑白花在前面闷声说。 …… 黑猫舔完一只前爪,把爪子放下来,端端正正坐好,耳朵转了一下,捕捉到阿断他们走远的动静,又转了一下,听到有汽车引擎的声音。 他站起来,准备去湖边再蹲一会儿,发情期还有三四天。 他走了两步,忽然停住了,仰起头鼻子抽动了两下。 风从东边吹过来,裹着一股味道。很淡,但他闻得很清楚。 他嗅了半天,然后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好香。” 他顺着味道追过去,穿过中庭,绕过喷水池,到了五号楼,味道越来越浓,他开始跑了起来,绕到楼侧面,顺着排水管往上爬,跳上三楼阳台,落地窗关着,但旁边有一道缝,手指头宽他把爪子伸进去,扒拉了一下,窗户往旁边滑开了一点。 然后钻了进去。 屋里是新搬来的样子,纸箱堆在角落,还没拆完,那股香味更浓了,浓得他尾巴尖都在发麻,他爬到沙发底下。 卧室门虚掩着,一个年轻女人在走动,她把衣服挂好,拍了拍手,转身打开房门往客厅走。 手里提着一个米白色的猫笼,猫笼里垫着一块浅灰色的绒布,绒布上趴着一只猫。 三种颜色长长的毛,橘色、黑色、白色,每一块颜色都分得清清楚楚,橘色像烧过的落日,黑色像浸过墨的绸缎,白色像冬天刚积的雪。 三种颜色在它身上过渡得极自然,像是有人拿笔一笔一笔描出来的。 女人把猫笼提到客厅中央,蹲下来,打开笼门。 “浅浅,出来啦。” 那只猫从笼子里走出来,步子很慢,很轻,它的毛比在笼子里看的时候更蓬松,走起来的时候,像一团流动的云,它走出来后,抬起脸。 绿色的眼睛,像是两颗翡翠,嵌在一张极精致的猫脸上,眼型偏长,眼尾微微往上挑,瞳孔在客厅的光线里缩成两条细线,绿得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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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舍尔贝利斯,知名药剂师,名响帝国,却不想成了未婚夫和弟弟爱情的炮灰。被陷害至荒星濒死之际,他听到了一声天籁滴,恭喜宿主激活虫母模拟器。请即刻动身,寻找可以为您所驱使的子嗣。小提示并不是每一只虫子都可以被您驯服,请谨慎做出选择,失败将死亡重开。于是,阿舍尔决定尝试驯服身侧的怪物。下一秒,他被捅了个对穿。阿舍尔很好,下次别模拟了。多次死亡重来,阿舍尔终于打出结局苍白昳丽青年登上荒骨堆砌的王座,被一群可以拟态的虫子供养。他和他们共同构成了整个星际最强大的种族。在族群强大之际,每一只虫都卯足劲,想跨越子嗣的身份成为虫母的伴侣。只是还不等虫子们孔雀开屏各展魅力,冷心冷肺的美人虫母抛弃身后的一大家子,偷偷离开了荒星。虫群?我们那么大一个妈妈老婆呢从荒星逃出生天后,阿舍尔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回帝都星报仇。利索算完新仇旧恨的他才准备重操旧业研究药剂,却逢噩耗降临,不知名的外星军队来攻打帝国了。阿舍尔我就不能过两天好日子吗?帝国历1224年,外星域的诡异虫族军队压至帝都星上空。乌云蔽日,恍若末日。在人类惊惶之时,虫族军队的领头者说,我们来接尊贵的虫母殿下回家。藏在人群中的阿舍尔大惊,这不就是那几只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妈妈的虫崽子吗?想到曾经跟在他身后欲壑难填的虫群,抛夫弃子的阿舍尔决心藏好马甲,谁知安静许久的虫母模拟器突然作妖恭喜宿主获得完美虫母成就。即将为您发放奖励。下一秒,阿舍尔在众目睽睽之下变身了。他,长出一对稚嫩又漂亮的透明小翅膀,还不受控制地呼扇着。虫族军队(发疯)(尖叫)(阳光地爬行)(想舔小翅膀)阿舍尔还能TD吗?祂寄生于他,且赋予他新生。祂将成为他最强大的孩子,也是唯一的伴侣。■■注①有模拟器系统,前期属性面板占一定篇幅②私设多私设多私设多!重要的事情说三遍③双洁,cp已定,无生子④纸片虫别代入三次元⑤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
小说简介小说名希腊神话带着洪荒系统闯希腊作者麻薯芋泥啵啵奶茶内容简介希腊神话单女主无CP搞笑女美食日常无阴谋轻松休闲番排雷非爽文非打怪升级无脑小白文笔有魔改到处都是雷你杠就是你对,惹到我你算是踢到棉花啦!意外死亡,在好命管理局的帮助下有了一次重生的机会夕颜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洪荒世界,绑定了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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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正文已完结︱赛车手X大提琴演奏家1高中那年,温簌喜欢上了陈斯野。她看过他的每一场比赛,仰视过他在赛场上孤傲张扬的身姿。少年受尽瞩目和追捧,拿下了一个又一个WDC冠军。而他喜欢的那个女孩子却舍下他,转身扑进了另外一个人的怀抱。温簌当时就在旁边看着,看着他敛眸淡淡地笑着。事後他却望向了她,淡淡落嗓,唇边的笑又痞又坏。要不要和我在一起?她鬼迷心窍地点了头。2温簌从来没有问过陈斯野喜不喜欢自己,因为她怕,怕听到他口中的答案。她独自一人掉进了名为陈斯野的沼泽中,她挣扎,她解脱,她想要放过自己。陈斯野,我们分手吧。他轻挑地扬眉,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转头面对着空荡无她的卧室时,一向矜骄孤傲的人却红了眼,死死抓着她。你现在哄一下我,我当你刚刚的话没说。良久他败下阵来,那我哄你,行不行。早知道这是个陷阱,但如果是你,我心甘情愿。tipssc,he下本开别耍赖︱傲娇妹宝X腹黑混球17岁那年,姜早遇见了大她十岁,颓靡痞冷,恣意浪荡的周樾。男人一身污渍,却难掩出衆的相貌。冷黑的眸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慢悠悠地笑着。小朋友,你是不是应该喊我声哥哥?朋友之间一致都觉得,姜早姜早,虽然名字里带了个早,却晚熟,快毕业了都还没有情窦初开过。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每天放学都去找他是为了什麽。可惜的是什麽周樾什麽都好,就是对她不感兴趣。姜早破罐子破摔,追不到人直接开始了铺天盖地的造谣,听说你喜欢我?喜欢的夜不能寐,食不下咽。睁眼想我,闭眼想我,低头想我,擡头也想我。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男人却双手捧起了她脸,哭了?没哭。她绷着脸,绝对不会承认的。周樾扯了扯唇,唇角的笑意又坏又宠溺,还想着你要是哭了,我就承认了。承认什麽?承认你造的谣,不是谣言。承认就是喜欢你,喜欢的不可救药。内容标签破镜重圆天之骄子校园暗恋温簌陈斯野一句话简介希望我的赛车手,永远赛道平安立意暗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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