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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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根，我想作为正被停职接受审查的人，我并不适合看你发过来的这些文件。”　　霍奇纳坐在书桌前，看着电脑里摩根发来的几封邮件，打通了摩根的电话。　　“eon，哥们儿，我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摩根的声音传了过来：“真不适合你上周就不会给我打电话了，再说我又没让你看还没结束的案子，只是想让你帮我看看这些该死的玩意儿，到底哪里还有问题。”　　霍奇纳听后轻笑了一声，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所以我之前让你写报告的时候，一直在跟你强调要多用心一些。”　　电话那边的摩根摸了摸头，他习惯性地转身，却发现往常只要一回头就能看到亮着灯的办公室里一片黑暗，那个经常最后一个离开的人，现在正在西雅图和他通电话。　　算算日子，霍奇纳已经离开快20天了。　　不，他才离开不到20天，整个bau团队就好像一辆快要散架的马车，在布朗大力地挥鞭下，不知会驶向何处。　　他私下问过加西亚好几次，霍奇纳的审查到底进行到哪一步了？　　加西亚告诉他，早在霍奇纳离开的第一周流程差不多走完了，可是卡在了最后一步的主审官签字那里。　　事实上加西亚偷偷把霍奇纳的审查报告重新往前提了两次，可是比他还晚提交上去的报告都批完了，就他的那一份报告一直停在等待最终签字的那一步。　　之前的“义警风波”早就被其他的新闻压了下去，霍奇纳少年时的那封通缉函，他们也都私下调查过，就是个乌龙，完全没任何问题。　　那么为什么霍奇纳的审查，主审官一直没有签字通过呢？　　摩根不太确定地想着，总不能是西雅图那边想把人再要回去吧？　　毕竟霍奇纳曾在西雅图分局待过两年，如果不是回了总部成为bau主管，也有机会成为西雅图分局的高管。　　摩根又看了眼关着门的办公室。　　如果是那样的话，霍奇纳或许真的不会回来了。　　“帮个忙，霍奇。”摩根收回视线，重新转身回到电脑前：“我可不想这个周末还要和它们继续相处。”　　“好吧，下不为例。”霍奇纳最终答应了摩根的请求，开始下载那几份案件报告：“你们最近还好吗？”　　“就那样。”摩根用手支着头说道：“每次团队进新人的时候，都要磨合一段时间。”　　“那就好。”霍奇纳下完所有的报告后，对摩根说道：“我帮你看完就发给你。”　　“谢了，再见。”　　摩根挂了电话，拿起茶杯准备喝口水的时候，发现杯子已经空了，就起身去茶水间倒水。　　等接好水，他喝了两口转身靠坐到茶水间的桌子边，看着已经没人了的办公大厅，又喝了一口水，低头看着手中的茶杯。　　新人需要磨合，只不过，这次他们需要磨合的对象，是一个不怎么好相处的上司。　　想到这他又拿出手机，调出联系人界面后，停顿了一下，最后又把手机收了回去。　　作为一个侧写师，摩根他当然能感觉出因为霍奇纳的离开和布朗的空降，最近bau小组里暗潮涌动、人心不稳，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也渐渐琢磨出了点东西。　　如果布朗真的想把这个团队搞散，身为bau创始人的吉迪恩肯定第一个不同意，而不会像现在这样只要不是决策性的大事，都不会干涉布朗的安排。　　所以，他没准备和霍奇纳细说最近组里发生的事情，如果霍奇纳审查结束后又回来了，那就一切回归正轨，如果回不来……说再多也没用。　　另一边，霍奇纳下完了所有的报告，他抬手支着额角，看着排在电脑桌面上的几个文档，没有马上点开。　　上次加西亚给他发案件资料，算是在他预料范围之内的事，那个女孩因为自身的经历，其实很害怕身边重视的人离开，她会用这种方法来挽留他并不意外。　　可是摩根这么做，真的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按道理以摩根的性格，他真想做什么，不会选用这种微妙的踩线操作，而会更加直白的表达出来，感到不满就直接说，表示关心也会第一时间开口。　　就算真如摩根所说，只是想让他帮忙润色修改报告，发一份过来也足够了；以摩根的能力，有了一个模板之后，花点时间对比着完善其它的报告并不算难事。　　但现在摩根把从他离开后，bau接的几个案子的报告全发了过来……　　要知道，加西亚也就只发了一次案件资料而已。　　想到这，霍奇纳挺了下背，换了个姿势靠到身后的椅背上。　　如果说他对bau的近况和他们处理的案件不关心和好奇，是骗人的；可他看着电脑里排成一排的几个文档，手中握着的鼠标迟迟没有按下去。　　最近他在思考是否要申请调回西雅图分局这边来，而且前两天小瀑布城警局的那个案件完全结束之后，西雅图分局的局长约他见了一面，也表达了希望与他再次共事的想法。　　还有一点，他想要调查杰科克斯背后的人，可能在西雅图也会更方便一些。　　如果最后决定留下来，那么这些报告，他就不该再看了。　　“艾伦？”　　这时艾莉亚过来敲了敲书房的门：“快五点了，你晚上想吃什么？还是我们出去吃？”　　霍奇纳想了一下后说道：“随便什么玉米燕麦粥，或者牛奶粥、八宝粥之类的都可以，再蒸点什么外婆做的点心？我可能还有些事要做。”　　“艾伦，你是有哪儿不舒服吗？”　　艾莉亚听后走进书房，来到霍奇纳身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你最近的胃口清淡了不少。”　　“有吗？”霍奇纳抬起头看向艾莉亚。　　“嗯哼。”艾莉亚点了点头：“虽然以前我就觉得你的口味对于非华裔来说算是偏淡的，但这次你回来后吃得更清淡了。一般来说，人只有在生病或者压力过大的时候，才会影响到胃口。”　　“那可能是压力引起的吧。”霍奇纳听后握住艾莉亚的手：“如果我真的被fbi开除了，大小姐还愿意包养我吗？”　　“养你一辈子。”艾莉亚笑着亲了下他的额头，然后看了眼他的电脑：“你忙的话，我先去煮粥了。”　　“莉亚。”　　霍奇纳握着她的手没有放开，在对方回过头看他的时候问道：“我……留下来不走了，好吗？”　　艾莉亚听后认真地看了他一会儿，又转过头看了看电脑的屏幕，她转了个身，靠坐到书桌的桌沿上，再次看向霍奇纳。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艾伦？”她伸出另一只手，两只手和霍奇纳的双手相握：“如果是担心维耶里那事，桑德伯格不是已经打电话告诉我们，那几个d犯已经抓到了，也查清了他们就是单纯的把东西卖给维耶里换点钱好继续藏匿，所以现在已经没事了。”　　“不只是这件事……”霍奇纳深吸了一口气，他看向电脑里的那几个文档，“刚才……摩根给我打电话。”　　“然后？”艾莉亚轻声问道。　　“他说，他有些文书上的工作搞不定，希望我帮帮他，然后就把我离开后他们处理的几个案件的总结都发给了我。”霍奇纳说道。　　艾莉亚听后又回头看了眼电脑，再次转过头看向霍奇纳，带着一丝笑意看着他说道：“这不是证明在他们心里，希望你能早些回去吗？”　　“不，是我的问题，”霍奇纳说着看了艾莉亚一眼：“在接到摩根的电话之前，我已经有快一周没认真想过关于bau，关于侧写，关于破案……以前我从没这样过，每天不是在分析案件，就是在赶往案发现场的路上。”　　艾莉亚听后垂下眼睑沉思了一下，她慢慢地蹲下来，上身趴靠到霍奇纳的膝盖上，抬起头看着霍奇纳：“所以……艾伦你迷茫了？”　　霍奇纳抿着唇，看着艾莉亚一言不发。　　艾莉亚对他笑了一下，又站起来一点，吻了下霍奇纳的唇：“你发现原来没有你，他们也能破案；你发现自己并不是那个救世主，不是那个不可或缺的存在……”　　“aybe……youreright。”　　霍奇纳这么轻声说道。　　“那就看看吧。”　　艾莉亚说着起身伸手移动鼠标点开了第一个文档：“看看没有你之后，他们是怎么做的，有什么地方是值得你去学习的，有什么地方是以前你没注意到的；也看看……你是否真的舍得。”　　说完艾莉亚又俯身吻了下霍奇纳的额头，就转身往书房外走去。　　“莉亚！”　　霍奇纳猛地站起来，伸出手紧紧抓住要离开的人的手腕。　　“艾伦，”艾莉亚回过头看着他，温柔地说道：“我就在这里，我不会离开的。我说过，不管你最后做出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哪怕我天天全国各地的出差？一走就不知何时能联系得到？还随时可能会受到生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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