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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阿哥贴心非常,也极有眼力见,主动接替了布膳的活计,一顿饭将惠妃伺候的妥妥帖帖。
他仿佛能听见惠妃的心声一般,惠妃想吃什幺便夹什幺,从不碰惠妃不喜的配菜。
惠妃见状,心里越发满意。
到底是在她身边养大的,还算用心。
用罢膳,上了茶盏,惠妃关心的问了几句八阿哥的学业,扯了些闲话。
八阿哥顺势把话头往他期待的方向牵,状似无意一般,说起了身边的小事,“……前几天,天热的不行,儿子学骑射出了一身汗。回去路上遇见几个宫女,好像是永和宫的,听她们说兆佳贵人也和儿子一样不耐热,房里日夜放着冰还不够,还总做些冰酥酪之类的小食来消暑。儿子一听,馋的不行,想了好几天,到现在还念念不忘。儿子还从没吃过什幺冰酥酪呢,听说冰冰甜甜的,惠额娘能不能也赏一碗给儿子尝尝。”
八阿哥一脸期待的看着惠妃。
一张如玉的俊雅小脸,略带些少年的青涩,但更多的还是孩子的稚气,看上去颇惹人疼爱。
惠妃闻言一愣,而后笑着点了点八阿哥的额头,“你啊,年岁小,不让你用太多冰是为你好。不过今年倒也大了一岁,明儿惠额娘就赏你一碗叫你尝尝鲜,但只甜甜嘴也就罢了,切莫贪凉。”
八阿哥笑的眉眼弯弯,看上去满心欢喜。
一室其乐融融。
八阿哥走后,惠妃转着佛珠思忖半天,到底是对八阿哥口中的‘永和宫’三字颇为敏感,于是传了她的贴身大宫女玉柳,派她动用线人去打探打探。
“日夜用冰,便是本宫也才勉强有这般标准。她一个小小的贵人,哪里来的那幺多冰?”惠妃疑惑道:“你派人暗中查查,本宫总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
“是,娘娘。”玉柳领命欲走。
“等等。”惠妃突然叫住,沉吟道:“若是,却有蹊跷……可以试着动用永和宫那个人。告诉她,想改换门庭也要献上投名状。只要做好本宫吩咐她的事,本宫和纳喇家保她一家子平安富贵。至于她那些小心思,本宫心情好了,说不得也可以成全她。”
毕竟,她最擅长的就是擡举人了。
惠妃勾唇蔑笑,眼神凌厉。
玉柳垂首领命。
是夜,一个人影很快就从钟粹宫走了出去。
不久,又悄悄的回来。
……
第二日午时,德妃收到了内务府报上的消息。
“今儿早晨,内务府一个负责整理库房的小太监发现了一些异常,自佟佳皇后薨逝至今约一年的时间,娘娘您宫里的份例次次都是齐全的,从无克扣,就连以次充好的事都没发生过。似乎,是上头有人打了招呼。”
德妃蹙眉。
“娘娘,您是妃主子,底下的人自然不敢克扣您的份例。难得的是,您宫里那些答应,常在和贵人之类的小主们,她们份例也俱是全的。不过,再多的就查不到了。”
德妃挥挥手,“行了,本宫知晓了,快回去吧。”
是谁打了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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