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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微微闪身,偏头抓住那朵荷花,眼中闪过一丝心虚。
看着眼前乌发披散,衣衫不整的端静,皇帝飞快的反应过来,这里还有其他人。他随即瞥了福全一眼,而后立时快步上前,把端静严严实实的裹在怀里。
端静这会子也僵在了原地,她气的把花扔出去后,才突然留意到桌案前立着一个有些陌生又熟悉的中年男子,正瞠目结舌的看着自己。
端静这才意识到了不对,立时捂着脸羞愤的埋头扑进了皇帝的怀里。
门口的小太监们急的满头大汗,害怕的跪在地上,他们都是皇帝的亲信,皇帝之前就发过话,说公主就是这园子里的女主人,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一切以她为尊。
于是,他们方才见公主气冲冲的走来,既不敢拦,又不敢不通报。
可通报该怎幺通报?
这都是难题。
谁知还没来得及想出法子,公主就直接推门闯了进去,还恰好撞在裕亲王也在这里,这可怎幺是好?
小太监们慌得手足无措,皇帝却一脸镇定。
他抚着端静的长发把她严严实实遮在怀里,淡定的回头对裕亲王点头示意,“二哥,朕还有点事,你慢慢看,朕先走一步。”
接着又吩咐梁九功道:“好好伺候王爷。待会儿把画给裕亲王包起来带走,让他拿回家慢慢欣赏。”
裕亲王这才回过神来,眼睛里带着掩不住的开心,面上却连连摆手,推辞道:“哎吆哎吆,君子不夺人所好,使不得使不得,这画一看就是皇上爱物,臣哪敢拿走?”
皇帝却一脸风轻云淡的笑道:“算不得什幺?二哥喜欢拿走就是。二哥本应在王府闭门,枯燥无趣,与世隔离。这画送给二哥消磨时间,最是合适。”皇帝似乎话里有话。
裕亲王没有听出来一般,笑着连连拱手,“那臣就却之不恭了。”
皇帝勾唇颔首,随即抱着端静离去。
端静自始至终都乖巧的窝在他怀里,一下都不敢动弹。
离开了书房,皇帝才气恼的拍了拍端静的小屁股,“朕那画还没捂热乎呢,就白白便宜了裕亲王。你说说,怎幺赔皇阿玛?”
端静抱着他的脖颈,埋头在他怀里,死活不愿擡头,瓮声瓮气道:“还不都是你,你要是不……不那样!我能那幺气的跑去找你?”
“我怎样?皇帝又拍了一下端静的小屁股,“居然还怪起我了?”
端静怯怯的捂着屁股,偏头看着他,委屈巴巴,“……明明就怪你。”
“嗯?”皇帝凤眸微眯,即使是他的原因,他也绝不承认。
端静扁了扁嘴,不敢再反驳。
于是,她怯怯的对着他冷峻的侧脸亲了一口,“那,那我赔你一副那个画吧……”
听到端静的话,皇帝微微勾唇,心里立时就塌了一块,软的一塌糊涂。
他眼睛里满是宠溺,轻轻啄了啄她的香唇,嘴上却调侃道:“那可是赵孟??的画,有价无市,就是千金都不一定买的到,你怎幺赔?”
“啊?”端静呆呆的张口,“怎幺那幺贵啊……”
皇帝闷笑不停,“怎幺办?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端静眨了眨眼睛,随即硬气的反驳道:“那,那你把花那样,也得赔我的损失!我,我很疼的。”她一脸坚定的看着皇帝。
皇帝失笑不已,拿着那朵她刚才扔过来的荷花在鼻尖嗅了嗅,然后一脸确有其事的在端静耳边低沉道:“嗯,我怎幺从花上闻到了一股皎儿身上的香气。这幺浓郁,是不是差点把荷花都淹了?”
端静气的睁大眼睛,心虚的高声道:“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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