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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铮眼底的阴郁沉沉浮浮,正打算开口说出一个“不”字时,阮牧笑道:“你要配合我,否则我就曝光我们的逃跑行径,咱俩一个也走不了。”
“疯子。”俞铮骂了一句,一脚踹上去,“你先去探风,我把门。”
阮牧不怒反笑:“半斤八两,我废了好大的力气跟研究员门斗智斗勇,才勉强换来一点可以自由行动半个小时的人权,而你一开始除了偶尔被监控身体各项数据之外,基本可以在整个孤儿院范围内,自由活动。”
“我其实一直挺好奇你怎么做到的,现在看你的情绪,好像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的情绪一直都是沉稳平淡的,我这种视力绝顶的狼人都观察不出你的真实情绪,也难怪研究员那么放心你。”
“他们可能是想当然的觉得,你对于一切事情都不抱有任何的好奇心,你足够冷静,冷静到就像一台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机器。”
俞铮又是一脚踹过去:“讲完了?讲完了就赶紧滚!时间不多了!”
所以其实实验室是被连着炸毁了两次,一次是俞铮那次,还有一次是为了躲过安全部门的搜查,研究员门亲手炸毁的。
梦境
俞铮这些天也没遇见什么大事,守卫人员严格把关,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说松懈是假的,反而越是危机关头,越能逮到实验室行踪的蛛丝马迹。
一大清早,鹦鹉在前厅“咯咯咯”地叫声,按照俞铮以往的认知,绝对没啥好事,果不其然,都不用下楼,鹦鹉的尖叫声直冲天灵盖,差点就要把屋顶给掀飞。
结果低头一看,楼下客厅,鹦鹉尾巴部分本就仅存不多的尾羽被薅的一尾不剩,光秃秃的,粉嫩臀肉暴露无遗。
这就是俞铮百思不解的地方,祁肆好像总对击溃小动物的心理防线,之前他养的鹦鹉“老婆”是拴着铁链天天遛弯,这只鹦鹉“胖胖”是专揪羽毛。
可是你问他吧,他又不肯细说。
鹦鹉胖胖这几天被吓怕了,跟个鹌鹑似的,只知道一味的缩着脑袋,一手掩耳盗铃玩的极妙,好像只要它把脑袋严严实实藏起来,别人就看不见它似的。
它靠在笼子边缘,死死护住自己光秃秃的屁股,这下是真的老实了。
再不老实,毛就要被薅秃了。
俞铮往下张望时,某位把玩着羽毛兴意盎然的某人仿佛心有灵犀一般,抬头望去时,正中目标:“没什么,你也没必要向它求情,它今早把我好不容易熬好端上桌的皮蛋瘦肉粥整碗碰洒,淋了我一身不说,它还想试图畏罪潜逃。”
听他话里的意思,羽毛没被薅完还真是对得起它。
他站起身时,粉色小猪围裙上还沾有浓稠的饭粒,汤汁渐染大片湿痕,一看就是忙着收拾某位罪魁祸首没来得及换衣服。
不过当事人不是特别在意,他拉开一张椅子,转身去厨房端来一碗新粥出来,得意的笑:“还好我有先见之明,诺,趁热喝。”
俞铮想说一句“你对这只鹦鹉客气点,毕竟打宠物还是要看主人的”,可是话到嘴边,他问了另外一个问题:“你是怎么抓到它的?”
祁肆想也没想,直接从围裙口袋里抓出一把谷子:“食诱。”
行吧。
一闻到食物的香味,鹦鹉张开一些翅膀,悄咪咪的将头探出来半颗,偷摸打量着。
迎接它的,是祁肆的一指擎天:“小没良心的,本来都打算喂你了,结果上来泼了我一身,跟之前那只傻蛋鹦鹉一个样。”
正在吃粥的俞铮感到一道灼热的视线射来。
“不过你也真是,鹦鹉还要买个跟先前丢失的那只长相相似的,真挺恋旧。”
俞铮总觉得自己听岔了,他指指鹦鹉,打算为它挽回一点鹉生尊严:“你就没觉得它能当个传话筒吗?”
“它?”祁肆一个眼神都懒得分过去,“比起传话,我挺怀疑它是怎么存活到现在的。”
俞铮也挺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毕竟这只鹦鹉一点传递消息的本领没有,搞事的能力却不带缺的,也难为他以前的主人了。
还有一个问题,俞铮想了几天,终于问出了口:“你现在还在盯梢?”
祁肆“嗯”了一声,承认的异常干脆:“怕你跑了。”
所以这就是你每天天不亮,起床做饭的原因?中午送餐,晚上包下晚餐。其余时间统统不在别墅。
你能盯出来个啥?
养胃吗?
后者不太好意思承认他在办公室偷摸看的《如何有效正确追男人的一百零一式》,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
追人第一条:要想抓住他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
追人第二条:要学会适当放手,欲情故纵。
追人第三条:不能让他时刻见到你,偶尔创造一些适当的相遇,保持一定的新鲜感。
等等,诸如此类。
祁肆花费一下午时间,从头到尾,一条条通读完毕,觉得自己能修炼成功只差最后一步——实践。
他一步三回头,深情款款眼神杀,留恋不已地关上车窗时,衬得俞铮像个在家乖乖等着丈夫打拼归来的家庭主妇。
俞铮不知道这人是打哪来的追人技巧,他也不想知道,甚至就连他临走时的背影,但凡远远望上一眼,就是对眼睛的不尊重。
托某人的福,这天晚上俞铮做梦时,误入一条狭长潮湿的胡同,污水顺着污浊摇晃的下水管道,沿着墙壁,浇在墙角边缘,苍蝇嗡嗡,另一面贴着花花绿绿小广告的墙壁下,一堆绿皮垃圾箱陈列着,腐臭味刺鼻,随风一吹,漫了整条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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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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