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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铮没搭理,抬脚时才发现天空乌压压的沉,雨丝落在脸上,凉丝丝的。
眼皮往下沉时,头顶盖过一片阴影。
俞铮看到了绿油油的伞面,还有从边上靠过来与他并肩而行的某人。
俩人在一把伞下待着时,连吹过的风都打着暧昧不清的曲调。
升温的不止四周的空气,还有偶尔贴上来的肌肤。
料子都难掩滚烫火热,仿佛一瞬之间,星火燎原。
在祁肆想要进一步靠近时,俞铮发话了。
“你就不能往旁边挪挪吗?”
于是贴得更近了。
俞铮暗自吐槽这伞怎么这么小时,一侧眸就见祁肆另一边肩膀上,雨点打上衣服布料留下的湿痕,还是往伞里走着。
到底是天太暗了些,夜幕笼罩下,一并遮去的,还有祁肆不断向上攀爬的嘴角。
——————
黎昕是凌晨接到的电话。
还未点开,尖锐报警声先是穿透脑膜,余音袅袅,不绝如缕。
所以他的起床第一句叫骂声里,多了句“神经病。”
他迷糊着坐起了身,电话自动接通了。
神经病先是礼貌问了一句好。
黎昕意识还是朦胧的,脑子更是浑浑噩噩,没能第一时间认出祁肆的声音,只是声繁并茂地叫骂着。
“有事按一,没事按零……不对不对,没事就挂断了吧……”
然而他既没有等到一,更没有等到零,按键传来的声音是二五零。
这是变相地骂他是二百五呢。
士可杀不可辱。
他睁眼就开始蓄力:“你神经吧你,一大早的这是在干什么?小心我告你骚扰警方。”
底底的笑声传来时,他总感觉这几声底笑里带了些熟悉的意味,但一时还没能想明白。
接下来迎接他的,是一顿臭骂。
“是谁说自己二十四小时在线的?嗯?还说有线索第一时间向你报备,你就是让我在睡梦中向你报备的。”
黎昕被骂得整个清醒了,也抬眼看了眼时间,顿时有了回骂的勇气。
“凌晨三点哎——我的哥,你当我是永不会休息的发条式选手吗?拧一拧发条就会动?”
祁肆可不管这些,他将通讯器拿在手里,笑着冲俞铮挑了下眉毛:“看,我就说他能醒,我特意给他安排的报警声。”
黎昕:“……”
你还挺自豪是不是?
他清了下嗓子,知道现在不是纠结这件事的时候:“你的线索呢?”
祁肆说:“你现在方便打开摄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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