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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宜团的声音轻轻地,对李微澜讲:「我就在这陪着你,你就不怕了。」
李微澜不太自然地扭过去,嗯了一声,低头在化妆篮筐里翻照着什麽。
结果找了半天又没找出来,「哗啦啦」响,却还是盖不住狂跳的心脏声。
找了半天,李微澜放弃了,自暴自弃地勾着沈宜团的小尾指:「你过来点,我还是害怕。」
「哦。」沈宜团往李微澜身边靠了一大步,两个人贴得更近,「这样呢?」
「好点了。」李微澜转头,俯视着沈宜团。
李微澜鼻尖右侧那枚小痣长得很性感,在昏昏的浴室光线里若隐若现,缭绕着似有似无的暧昧气息。
李微澜个子高,两个人靠得很近的时候——
只要一低头,再微微俯身,嘴唇就能恰好落在沈宜团的眉心上。
沈宜团的手臂很软,不知道脸颊是不是也是这样。
「你嘴唇亮晶晶地,而且有种玫瑰花的香味。」沈宜团突然仰头道。
李微澜耳朵仿佛被火舌舔了一下,骤然发热,不自然地转开眼神:「干嘛突然说我嘴唇。大色狼,你想干嘛。」
「没有啊。」沈宜团无辜地说,「就是夸夸你,觉得你嘴唇也长得很好看而已。」
「……」
李微澜突然很受不了了。
凭什麽沈宜团这麽大大方方,坦坦荡荡的,跟个木头一样,脑袋完全堵死了。
李微澜开始用化妆棉卸掉那层唇釉,边擦边冷笑:「呵呵,谢谢你啊。」
沈宜团什麽也没说,摇摇头,在一边专注地看着李微澜。
沈宜团甜净长相,幼态脸,脾气好,眼睛总是圆圆地,鼻尖小巧,饱满的嘴唇总是往上翘。
他的眼神总是很纯真的带着善意,歪着脑袋看着人的时候,目光澄澈无比,如同温柔又悬空的透明玻璃。
太乾净了,越加有种破坏的欲望,让人总想做点什麽,捣碎这股纯真和温良。
比如突然扣住沈宜团的下巴,低头朝着他的眉心吻下去会怎麽样呢?一直沿着挺翘的鼻尖往下流连,最後停在嘴唇上厮磨,一边咬着,又温柔的舔舔,又伸出舌头口及||吮搅弄,把他弄得遄不过来气,没办法呼吸。
只能可怜地口乌口因,流眼泪,脑袋晕晕地站都站不住,只能靠在怀里,用那双软||乎乎的手臂圈住他的脖颈。
这时候像野兽一样慢条斯理地享受着猎物的美味。
只要微睁开眼皮看,就能看见,沈宜团的眼眸不再是那阵永远温和平静的笑意。
而是变得泪眼迷蒙,满眼可怜,眼皮染上一层薄红,如同抹了一层淡粉膏脂,都分不清是生王里性变红,还是染上了李微澜嘴唇上那层甜甜的唇膜。
浴室里只有两个人,他们有很长的时间可以慢慢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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