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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月,校园洋溢着毕业的气息。大家忙着改论文、找工作、考研,教学楼前的布告栏上贴满了招聘启事,红的蓝的纸一层压一层,风一吹,如彩旗飘扬。有人提着行李去实习了,虽然嘴上说着以后常联系,心里却都明白,这一别就是很久不再见了。昭昭过得忙碌而充实,她一边改论文、投简历,一边准备考研,同时手里接一些替人录入、排版、整理格式的小活。她会电脑,做事细致,老师和同学都爱找她,事情交到她手里,一向很让人放心。尽管手头不缺钱,她仍习惯节俭,大学女生都爱美爱俏,她却是不太讲究穿着打扮,仗着青春,素面也是芙蓉。亏得有个走在潮流一线的严莉常常鞭策,叁不五时张罗一番,才不至于落下队伍。倒是黄毛他们,混久了风月场,见多了浓妆艳抹,反不稀罕那口,背地里说陈昭昭这种才叫人有爱情的感觉。严莉听了白眼都翻上天,骂他们是大老土不懂得欣赏,真要论起气派来,还得是牡丹浓烈明艳,得人珍重。昭昭噼里啪啦敲着键盘胡乱点头,端水一事,她秉着博采众长而取中庸的态度,一并贯彻于审美着装,落在别人眼里,渐渐有另一种风情。叁月下旬,美国发动伊拉克战争,国际局势骤然紧张;与此同时,非典在国内迅速蔓延,四月中旬,学校出现一例“非典”疑似病例,确诊后又爆发两例。学校党委立即宣布进入“战时状态”,实行封闭管理,师生共同抗击疫情。四月底,陈修屹出狱。大家去接他,直奔城南大饭馆。门一推开,里头乌泱泱坐了几大桌。各路人马都来庆贺,有以前一起混过的老兄弟,有这些年借着路子起来的小老板,还有刘叁刀。唯独少了陈昭昭。桌上酒已经醒好了,主位空着,谁都没动筷,显然是在等他。陈修屹站在门口,扫了一圈,笑了。“弄这么大阵仗,不知道还以为你们是来吃我席的。”包间里哄堂大笑。酒过叁巡,有人借着敬酒的名义开始攀扯正事,“屹哥,老曹那边一直念叨你,说等你出来坐一坐……”陈修屹也不急着接话,低头转着酒杯,神色平淡。等那人说完,他才碰了下杯,“刚出来,先喘口气。”大家心里都明镜似的,这顿酒名义上是接风,实则探他的底。虽然陈修屹进去蹲了五年,但他的关系网还在,非但没有像大家想的那样,大势去尽后树倒猢狲散,反而有越做越大的趋势。如今他人坐在这里,郭少、老方、黄毛几个核心照旧在他身边,桌上的座次、敬酒的顺序也都还照着老规矩来。这场景看在眼里,许多人心里那杆秤自然就有了偏向。黄毛喝醉了,忽然扶着桌沿站起来,非得整一首诗助助兴:“那时候乡愁是一盏小小的铁窗我在里头你在外头现在乡愁是一堵高高的围墙我在外头你在里头后来啊乡愁是一方矮矮的……”没等他念完,严莉忍无可忍,一掌把他拍回了椅背里,“黄毛你差不多得了,搁这儿哭丧呢。”谁不知道陈修屹是多鬼精的人,尽管不清楚全部内情,但私底下早就有传他是为了他姐激情杀人。蹲了这么大几年,这会儿出狱没见着他姐,他心情怎么可能好。陈修屹举起酒杯,像是什么都没听见,“大家喝酒,尽兴。”喝完酒唱歌,老方熟门熟路地点了几个姑娘进来陪着热闹。音箱里迪克牛仔撕心裂肺的吼着有多少爱可以重来,穿着紧身吊带裙的女人们极有眼力见,挨着人坐下,倒酒、点烟、对嘴喂水果,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又娇笑着划拳猜酒脱到犹抱琵琶半遮面,惹火得尖叫连连。陈修屹靠在沙发最角落,半张脸陷在阴影里,始终没怎么动。那股混着烟酒和女人香水的热浪一阵阵扑到脸上,让他久违地觉出点活气。眯眼享受片刻,他把杯里剩下那点酒一口喝了,起身道,“你们玩。”老方抬头,“屹哥,这就走?”陈修屹摆了下手,走了。夜里风大,吹得人清醒不少,他站在路边抽完一根烟,抬手拦了辆车。校门口值班室灯光惨白,两个戴着口罩的保安在值班,桌上摊着出入人员登记本。学校大门紧闭,铁栏后是一片沉沉夜色。宿舍过了熄灯时间,整个校园安静空旷。昭昭刚洗完澡,头发还潮着,身上套了件宽大的白色t恤,领口洇着水汽。她坐在床边擦头发,听见外头猫叫。她把毛巾放到一边,起身到走廊往下看。宿舍楼前那盏昏黄路灯下,蹲着那只常在楼下讨要食物的狸花猫,眼睛绿莹莹发亮。昭昭回到寝室,从抽屉里摸出半根白天剩下的火腿肠,披了件薄外套,轻手轻脚地下了楼。晚风带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狸花猫蹲在台阶下等她,见她过来,轻轻叫了一声,转身就往宿舍楼后面的灌木丛里钻。昭昭攥着火腿肠跟过去,拨开枝叶,蹲下身把手伸进去。狸花猫张嘴叫唤几声,低头嗅了嗅,慢慢迈着步凑到近前,两只前爪搭上昭昭的小腿,就着她的手,小口小口地吃。空气里忽然多了股凛冽的烟酒气。不等她回头,一双手臂从身后探了过来,一把抄起她腋下。下一秒,后背严丝合缝地贴上了一具滚烫、坚硬的身体。指尖一抖,半截火腿肠掉进草丛,狸花猫受惊跑远。身体先于理智,她还来不及惊怕就已经被那双手摸到腿脚都软麻。深夜学校没什么人,她出来得急,连内衣都没穿。陈修屹把她抱在腿上,没几分钟,从里到外摸了个透。薄薄一件t恤全湿了,印出乳头。他包进嘴里又吸又舔,知她怕羞按捺着不剥她衣服,却放纵地在她胸口咬出两个洞,非得抱紧了贴着肉地亲那两团。昭昭几乎承受不住他的情欲。内裤湿腻腻黏在臀上,不舒服。她轻轻扭动双腿,陈修屹立即觉察,不假思索地把手喂进去,一边捏她的屁股,不断换角度挤压一些点位刺激她。他的指关节比从前更粗硬,也更狠心。昭昭抖如筛糠,心想阿屹一定受了很多苦。她像根被煮烂的面条,彻底软在陈修屹身上。写这么点肢体接触我写了两个小时……之后再改吧,我肯定是要再改改的,明天要做手术今天不能熬。更不更明天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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