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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乐(第1页)

两人沉默地对视。他半靠在床头,手依然僵在半空中,仿佛向虚空乞求。昭昭的怒火像扎穿的气球迅速干瘪,心疼一点点涌上来,淹没了所有不甘和委屈,她垂下脑袋,认命一般,“阿屹,我对你没有办法了。”病床窄小,他两条腿微微屈着,稍一动,就顶到床尾的铁架,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容纳两个人,就更为拥挤。陈修屹顺势靠过来,闭上眼,额角轻轻抵着她,手指拢住她颈后的头发,像是终于抓住了一点可以安心的东西。昭昭不说话,只有眼泪流到他脸上,使他的心又咸又涩。“姐,我不是故意要害你伤心。我…知道你怎样都会伤心,我是不想你担心更多,伤心更多。我怕你出意外。”“可是阿屹,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能猜你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好好睡觉,你知不知道这种感觉有多痛苦?我好像永远在黑夜里等天亮,天好像永远都不会亮,好不容易亮了一秒钟又暗下来。”比起死亡本身,更折磨人的,往往是那种无休无止、悬而未决的对死亡的想象。明明已经好不容易见到了,可每一次相见都那么仓促。情感的闸门尚未打开,命运的铡刀又再次落下……看着他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她怎能不心如刀割。“阿屹,你不能总是这样对我。你不愿我伤心就不要总是瞒着我,你不要丢下我。”昭昭吸吸鼻子,声音越来越轻,唯恐惊动神明,“反正……你如果…如果你真的死了,我不会跟着你去死的。”“我会活着。”“会继续吃饭,睡觉,上课,工作。”“也许有一天,我真的会和别人在一起。会喜欢上别人,会结婚,会有孩子。”她喉咙轻轻一哽。“再后来,我可能就没那么常想起你了。”“会慢慢把你忘掉。”陈修屹安静了一会儿,才低低开口,“徐铭吗?”他贴着她的脸轻蹭,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唇角。其实只要他愿意,温柔起来叫人多么心醉心伤,“早就听黄毛说他追你。”“姐,他天天都给你带饭吗?”“你会去看他打篮球吗?”明明他问得温和,昭昭却感觉残忍。“晚上会和他去操场散步吗?”他声音轻柔,像是真的只是想知道她过去的几年是怎样生活。昭昭快听不下去,她拼命摇头,用手捂住他的嘴。他怎么可以这样戳她的心。他怎么可以对她露出那种探寻的悲伤的眼神?他的舌头轻轻舔过她手心,温热酥痒。就好像在给她一点一点舔舐伤口。“明明是姐先说的,我不过顺着姐说,姐也要伤心吗?”陈修屹含住她的手指,舌面和牙齿磨着指肚的嫩肉,轻轻啃咬。气息湿热地纠缠上来,他嗓音含混地抱怨,“这床太小了,姐,我想起小时候了……”“冬天冷,被子也不大。你很怕冷,总是抱我紧紧地……”“有时候半夜醒了,我不是热醒就是被你胳膊勒醒。”“姐,你记不记得你的手生了冻疮,肿得像萝卜,你求我给你扎辫子,我不肯,你就亲我。”他另一只手绕着长发,神情里有种近乎倦怠的依恋,喃喃道,“其实怎么会不肯……”“后来在里面……就总想起这些。”说起这个,他话渐渐多了。里头有狱警替人跑船,也有人专门替他们在犯人里找能用的船脚。陈修屹这种人,手黑,骨头也硬,看着像能用。这帮人盯了他大概一年。起初只是试探,他没接茬,过几天就被关进了禁闭室。等再放出来,他就明白这事儿不能硬顶。认完人以后他就开始递粉。“后来出了些事,他们觉得我养不熟,怕我反水,在吃的东西里给我下药。以前在ktv和赌场,溜冰打粉的人我见得多了,我一上手就认得出来。可这玩意儿掺进饭里又不一样了。”“药劲上来得很猛,我头发晕,浑身都烧得厉害,骨头里着了火。我看见姐在我眼前晃,姐很白,很美。我脑子乱得厉害,只剩下一个念头——想抓住姐,想把姐抱住,想让姐别走。我明知那不是真的,可怎么都没法控制,那种感觉好像到了天堂一样。”给陈修屹下的那批货纯度很高,他只能靠疼痛硬逼迫自己清醒,他拿玻璃片扎大腿,密密麻麻,折腾到血流一地,人才缓过来一点。他不能变成废人。“我去厕所吐得胃里都空了,清醒了,心也空了一样。白天还能忍,可一到晚上又不行了,那几天,一闭眼,脑子里全是姐。”他说得很淡,淡得像在说别人的命运。隔着粗糙的病号服,昭昭摸到他大腿上几条凸起的增生疤痕。她的心很疼,这几年心总是在疼,因而久了就获得免疫一般,连心痛都隔着一层雾蒙蒙的东西,可这一刻,那层麻木的保护膜被硬生生撕开,痛意汹涌地撞击心脏,如此清晰,如此尖锐,如此悲伤。可是她一点也不害怕明天的困难和危险,认真得近乎固执,“阿屹,我刚刚说的都是气话。我永远也不会和别人在一起。”“以后什么事我都要和你一起面对。你要相信我,不准再瞒我,我不要你再孤伶伶的一个人。”因为疼,心中爱也满溢。她急切地想要抱紧他,哄哄他,抚慰他。娇滴滴钻进他怀里,仰头嘟起嘴,眼里水光潋滟,“诺,你亲亲我吧。”她最近追韩剧,女主角说话总喜欢在前面带个“诺”,她听多了,不知不觉也学会了。刚才一张口,自己都没反应过来。陈修屹吻她,右手掌心覆上她还停在自己大腿上的手,轻轻捏两下,握着她往上带,按在胯下。“还摸吗?”他问。昭昭脸红到耳朵根,却没有躲。他左手扯下她的裤子,褪到膝弯。指腹分开那两瓣软肉,轻轻揉捏,来回几下,便一手湿滑。两根手指插到底,停了一瞬,感受她里面一缩一缩地吮咬。昭昭很快就舒服得握不住他,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他的手腕,性器从她掌心滑脱。摸两下她就这个样子。陈修屹指尖用力弯了弯,抵着那块略微粗粝的凸起,一下一下剐蹭。他腹部缠着绷带,动作受限,只能侧身半压着她,又插进去一根手指,拇指按着那粒胀大的阴蒂打圈,黏腻的湿意顺着他指根往下蔓延。叁根手指撑得内壁发胀,昭昭整个人都软了,嘴里溢出小小声的哼哼,又软又黏,像猫叫春。走廊上偶尔有脚步声,医护和病人说话的声音由远及近,近而渐远。病床窄,被子也不大,动作间卷起大半到腰间。他低头看她。她眼睛湿漉漉的,脸颊潮热,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半褪的裤子挂在一条腿上,另一条腿被他用膝盖顶开,门户大开地对着他。衬衣在学校围栏钻出来的时候就被刮了几道,这会儿胸前扣子崩开两颗,露出胸口嫩白的奶。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片亮晶晶的水痕。昭昭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他已经翻身将她往里面推了推,自己侧躺在她身后,从背后严丝合缝地贴上去。手绕到胸前,一把抓住那两团软肉,指缝夹着乳尖揉捏。接着沉腰顶胯,性器整根没入,昭昭被顶得仰起脖子,呻吟细长。这个姿势不会压到他的伤口,也插得深里面软肉层层迭迭地夹缠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吸吮蠕动。陈修屹吻她的后颈,沿着颈椎一路往下,舌尖舔过汗湿的皮肤。“姐,别夹这么紧…伤口痛得很,我容易射。”多么可怜,昭昭立刻吓得不敢动了,整个身子被他撞得往前耸,只能伸手撑住床缘,屁股却不自觉翘得更高,反而吃得更深。病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腹部的绷带渗出一小片鲜红,痛意让感官更加敏锐,他简直爽昏了头,从后面一下一下地顶进去,每一下都又重又深,病房里充斥着肉体拍打的声响和压抑的喘息。昭昭只觉得身体内那根东西又硬又热,撑得她整个人发软发胀。她下意识想躲,腰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箍住,只能张着腿承受。她水太多了,抽送滑腻无阻。“嗯…太深了…阿屹……”“深才舒服,姐不是最喜欢这样?”“我知道怎么搞能让你爽,姐,你不老实。”插得越深她就叫得越骚,越叫他就越想操她。这章不太满意,明天修吧。(这本追更体验很差我明白,之后可能也不能保证,只能说尽力。真的深深抱歉,还请大家见谅。以后再开的话,我会足量存稿再发,尊重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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