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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这个时候三心二意,没来得及迅速示威。
而那只手并没有占什么便宜,甚至没完全贴紧,纯粹做了个制止性的动作,再把裴京郁往桌沿这边拉了回去。
与此同时,谢昭君后退了半步,裴京郁倒是不用委委屈屈地挤在玻璃旁。
裴京郁想拿住点什么,修剪圆润的指尖挠过光滑桌面,总觉得缺少了一些东西,让自己能够支撑,抑或借此发泄。
再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攥紧了谢昭君的衣服。
这件衣服确实没有被自己弄脏,也没有被水花溅到,但无法掩饰今夜的混乱和越界。
上好的布料皱成团,根本不能直视,一看就知道被人用力捏过也揉过。
被薄茧摩挲着缓慢蹭过,裴京郁咬住牙齿,视野朦胧之际,忍不住仰起脖颈。
但他没有去瞧谢昭君,宁可偏过脑袋抵着墙壁,始终不肯发出半点声音。
从这块台面下来的时候,裴京郁也没让人抱,软着腿慢吞吞赤脚站到地上。
谢昭君在旁边洗手,这次他趁机询问:“需不需要我出去一会儿?”
看他变得轻快又疏离,谢昭君道:“不用,我是付出劳动,你这样搞得我在享受。那谁该拿报酬?”
裴京郁:?
虽然不太服气,但听着好有道理啊?
他继而打量谢昭君的形象:“待会儿帮你拿一件新衣服?”
“刚才哪个人说不能借来着。”谢昭君翻旧账。
裴京郁道:“我有一件没穿过,你这个子可能正好。到底要不要?”
谢昭君冷淡答:“要。”
裴京郁舒服了,回敬道:“某个人刚才嘴硬个什么劲呢?”
谢昭君没避开这么尖锐的问题,从善如流地点头附和他。
“想想确实不行,万一被我弟盘问怎么会这样,我难道要说他的裴老师太爱抓人?”
裴京郁:“……”
自己就不该和这个人讲话的!
没等谢昭君冲干净手,他率先迈步走出卫生间,翻找出衣柜里有一件大码男装。
白色t恤,订的时候没看具体尺码表,套在自己身上太宽松。
在衣柜里存了太久,他刻意熨烫了下,喷上手边常用的香水,生怕积压多时布料有了别样味道。
之后他把衣服丢给谢昭君,让人赶紧回家奶孩子。
谢昭君说:“能给一瓶矿泉水么?”
裴京郁忍无可忍:“我的花不要你管,谁是这套房子的主人啊?我让它死它开不到明天!”
谢昭君有点无奈:“我渴了,主人的冰箱有可乐或者果汁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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