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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凯诺死命地反抗着,想要挣脱。
病急乱投医,他当时一心只想要回自己的无人机,别的也没想太多,直接便拿脑袋去猛顶对方的肚子。
韩千景没料到他回来这一出,原地打了个趔趄,被岑凯诺一路推到了墙边。
他这下彻底被惹火了,抡起拳头对着岑凯诺的后脑勺就是一记狠敲。
“窃取内裤,偷拍隐私,你现在又增加了一条罪名,那就是私闯民宅。”韩千景一边说,一边将岑凯诺推出屋外,“再让我看见你出现在我面前,见一次,打一次!”
他说完,“砰”地一声用力关上了门。
当个做好事不留名的热心邻里有错吗?
结果到头来惨遭误会不说,赔了财物还要挨揍,岑凯诺气了整整一下午,连晚饭都吃不下。
他从下午一直等到深夜十二点,隔壁的阳台上总算有了动静。
岑凯诺连拖鞋都来不及穿,急急忙地跑了出去。
“喂!”岑凯诺冲那个闲散地趴在阳台栏杆上抽烟的家伙喊道,“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把无人机还给我?!”
对方继续抽烟,不理睬他。
岑凯诺摸了摸之前被打的后脑勺,有些委屈:“你要不要下那么重手,我这儿都起包了,怪疼的。”
“活该。”
岑凯诺果然还是忍不下去了,一改方才的温和态度,气呼呼地冲他骂骂咧咧:“大恶人!暴力狂!狗der!抢我无人机,还把我打伤,我本来还要出去面试的,都是你,害我今天什么事都没做成!”
韩千景跟没听见似的,转身就走,临进屋前,特意给岑凯诺投去一记鄙视的眼神。
那夜岑凯诺是骂着韩千景入睡的,直到第二天睁开眼睛的前一秒,他还在含含糊糊地说着骂人的梦话。
房间的门隔音极差,外面的客厅一直传来稀稀嗖嗖的声音。
好一会儿之后,岑凯诺才清醒过来,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他首先想到的是屋里进贼了,可转念再想,这破间出租屋里也没啥值钱的东西好偷。
他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躲在边上张望。
贼没发现,倒是有一只三花色的小猫咪在用爪子兴奋地扒拉着茶几底下的塑料袋。
这就奇了个怪,屋子的大门一直紧锁着,小家伙是打哪儿来的?
岑凯诺蹲在地上,细细打量着眼前这只猫咪。
小家伙也就三两个月大,丁点儿都不怕人,岑凯诺伸手想要摸它,它还轻轻“咪呜”了一声,懂得乖乖地去配合。
岑凯诺拿着一根数据线,乐呵呵地逗它玩儿。
“哇,你的眼睛真漂亮,你是不是画了烟熏妆?”
“话说你的头怎么那么大呀?”
为查清楚小家伙的来源,岑凯诺将猫咪抱在怀里,走出阳台检查了一边。
他琢磨了半天,最后才发现隔壁那个狗der的阳台角落里躺着一个蓝色的猫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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