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出于谨慎,他又问了一句:“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容昭当然知道:“赏梅宴。”
那废仙行了一礼,便离开了。
容昭顺着他离开的方向望去,见他走到一个紫衣仙君身边,耳语了两句,仙君面露愠怒之色,低声将他斥责了一顿。
他似是惶恐地行礼,然后又朝着自己来了。
容昭皱起眉。
这回废仙说话的态度强硬了不少:“小仙若是不肯过去,那便是看轻了我家仙君,小仙可要掂量清楚了。”
容昭正等明尘等得不耐烦,偏偏又遇上了这么个纠缠不放的,当即冷冷道:“看轻又如何?”
“你——”那废仙错愕,“你说什么?”
容昭懒得搭理他,打算换个地方坐。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一声“得罪”,身后蓦地袭来一阵劲风。
他眉眼一冷,脚步刹那顿转,侧身避过那只想要扣住自己肩膀的手,随后一甩袖袍,绕指柔喷涌而出,寒光闪过,一瞬血花喷涌。
“啊啊啊啊——!”
伴着凄厉至极的惨叫,一只血淋淋的断手掉在了绛红色的地毯上。
容昭站在那里,拎着被染红的绕指柔,眼尾溅上了几滴血,衬着冷黑的眸子,愈发妖冶。
谁也没料这等变故。
竟有人敢在逢川上仙的赏梅宴上见血。
“放肆!”那紫衣仙君反应倒快,霍然起身,转眼便来到了容昭身边,不等他逃走,长袖一振,磅礴仙元猛地压下,将人重重压在了地上。
容昭闷哼一声。
自己带来的人被废仙伤成这样,紫衣仙君大失面子,又急又臊,厉声呵斥道:“不过是有幸服侍了上仙一些时日,便敢如此自恃矜骄,口出恶言,侮辱仙君,甚至动手伤人,成何体统!”
闻声围拢过来的仙君们或是以袖掩口,或是用扇遮面,议论纷纷,总之就算是看热闹,也都优雅得很。
曲复没有出现,不知去了哪里。
容昭脸被压在地毯上,挤得几乎变了形。
地毯吸饱了血,将他那半张脸染得宛如恶鬼修罗,连黑眸里都映着一丝红光。
他动弹不得,眨了一下被血糊住的眼睫,听着周围嗡嗡的议论声,嗅着阵阵令人作呕的浓重血腥味,忽然觉得,仙都和凡间也并没有什么太大差别。
突然,一道仙元狠狠甩下,“啪”一声脆响,抽得容昭整个人缩了一下。
大约是觉得此举还不足以找回面子,紫衣仙君又接连落了好几道仙元鞭,还不解气,忍不住又踢了一脚。
“废仙就是废仙!打狗还需看主,这般简单的道理不懂吗?”他冷冷道,“今日过后,逢川上仙定容不得你,且看你流落何处!”
容昭又是被踢又是被打,咳出一口血,指尖用力抠进地毯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下本新文,他俩的现代故事我在妖村开供销社三百六十五度旋转鞠躬,求收藏!本文文案请问,三百六十五度沉浸式立体围观红楼是什麽感受?宝黛会晤我看着,学堂打架我瞧着,大摆宴席我盯着,抄家流放我瞪着。总结没我什麽事!不过,好在有个能看到我的同伴,李延年。咱俩一起放河灯丶吃月饼丶堆雪人丶练骑射丶上学堂丶围炉守长岁,度过美好童年。他,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大好人!什麽,你说我兄弟是神经病?不是好人?瞎说,不可能,我兄弟怎麽可能不是好人。藏起带血的剑,李延年笑着点点头,对,瞎说。多年後被禁锢的人回想道,不是他们瞎说,是你瞎说。拥抱着的人回道,是,是我瞎说。平凡傻白甜王夏至×一套又一套李延年新文,我在妖村开供销社带着全部身家回朋友老家开店的王夏至,到了地方後才发现自己居然租错了房!钱都给,还能咋办,市场调研後就开吧。于是,问,你们喜欢什麽?隔壁小孩旋转陀螺,方块游戏机,卡片新婚的小夫妻永久牌自行车,上海手表,缝纫机,录音机老头老太太们煤油灯,暖水壶,搪瓷杯盆王夏至看着单子表示,自己,真是活在二十一世纪?经历一波三折後小店终于容易开张了!张开当天,小孩拿来了一分,二分,五分的零花钱王夏至虽然不是同一个年代,但也是国家发行的货币,收了。过来买煤油灯的大娘掏出一串铜板王夏至虽然不是同一个世纪,但也是朝代的官方货币,收了吧!房东李延年提着东西过来。某人怒了咋滴,你打算回归原始,以物换物?不,是聘礼!内容标签红楼梦种田文...
...
...
...
开局重生到正在进行国运战争的位面,叶羡不幸的成为了这一轮被挑选的天选者,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的他好像是天崩开局。好在穿越者有挂论诚不欺我,国运副本居然是他前世看过的国漫世界,而且还是那种各有特点的国漫,就比如说叶羡即将经历的第一个副本。那不好意思了,这下这个天选者的含金量只能不断上升了。目前已经经历过和正在经历的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