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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漫长而血腥的吻终于结束。褚懿缓缓退开,唇上伤口犹在渗血,染得她唇角颜色靡丽。她垂眸,看着身下的谢知瑾。谢知瑾紧闭着眼,胸口微微起伏,被吻得红肿的唇瓣上沾着两人的血,苍白脸颊上晕开的血痕如同破碎的朱砂,而眼角未干的泪痕在炉火光下泛着细碎的光。褚懿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荡开,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和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我们不是亲过很多次吗?”她用指背轻轻蹭过谢知瑾湿漉的眼角,动作近乎温柔,话语却像钝刀割肉,“在玫瑰园偷尝禁果,在月光下互诉衷肠……那时候,你可没露出过这种表情。”谢知瑾浓密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她眼底的冰层似乎被刚才的激烈搅碎了,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但最深处却是一片荒芜的平静。她看向褚褚懿,清晰地看到了对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近乎自嘲的暗光,尽管那光芒很快被更深的幽暗吞噬。“往事不必再提。”谢知瑾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却异常清晰,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艰难剥离出来的,“既然我落在了你手里,你要如何便如何。我只要你……”她停顿了一下,仿佛用尽了力气,“放过我的族人。”“放过你的族人?”褚懿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她先是一怔,随即笑声猛地放大,笑得肩膀都抖动起来。她甚至像是脱力般,将额头抵在谢知知瑾的颈窝,闷笑了几声,然后整个人松懈下来,就那么慵懒地、带着一种近乎顽劣的姿态,瘫倒在谢知瑾被锁链限制的腿上。“我的公主殿下,”她抬起眼,自下而上地睨着谢知瑾,笑意还残留在眉梢眼角,声音却已褪去了所有温度,只剩下冰冷的金属质感,“你是在……跟我谈条件吗?”那带笑的声音蓦然转变,配合着她骤然抬起的、寒光凛冽的眼神,直直刺向谢知瑾:“那就让我看看,你这位曾经高贵的公主能做到哪种地步吧?”话音未落,她猛地撑起身,动作快如猎豹,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原本靠坐的谢知瑾彻底扑倒在柔软的床榻之上!深红色的丝绒睡裙在象牙白的床单上铺开,如同流淌的血。银链哗啦作响,绷紧到极致。褚懿双手撑在谢知瑾耳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炉火在她身后跳跃,为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晃动的金边,却让她的面容隐在暗处,唯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死死攥住了谢知瑾试图躲避的心神。她俯下身,几乎要再次碰到谢知瑾的双唇,然后用一种缓慢的又充满恶意与自我贬低的语调,一字一句地说道:“那么……如您所愿。”“您卑贱的、心怀不轨的仆人,现在……”“要开始玷污她至高无上的公主殿下了。”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谢知瑾早已不堪重负的尊严上。她猛地闭上眼,最后一抹强撑的平静彻底碎裂,身体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锁链随之发出细碎而绝望的哀鸣。她知道,这漫长的夜晚,以及此后无数个日夜,真正的凌迟,才刚刚开始。而她能做的,只有承受,用自己的一切去换取族人那一线渺茫的的存续希望。褚懿看着她崩溃又强忍的模样,眼底的暗火燃烧得更加炽烈。那其中,有恨,有怒,有近乎实质的占有欲,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正视的、伴随着剧烈痛楚的快意。她低头,吻再次落下,这一次,目标是谢知瑾那洁白修长的脖颈。褚懿先是用温热的鼻息缓缓拂过那片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然后,是她微凉的鼻尖,若即若离地沿着颈侧的大动脉线条上下滑动,感受着皮肤下血液奔涌的节奏。这是一种近乎折磨的暧昧前奏,谢知瑾的呼吸不由得屏住,全身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到了那一小片皮肤上。终于,柔软的唇瓣落了下来。起初只是轻轻一贴,温热湿润、带着一种奇异的珍重感,仿佛在触碰易碎的琉璃。但这错觉转瞬即逝。褚懿的唇开始移动,她含着那一小块肌肤,舌尖时而轻轻扫过,时而模仿吮吸,留下湿润的痕迹和逐渐升高的温度。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谢知瑾脉搏的加速,咚咚咚地撞击着她的唇舌,仿佛一颗被困在囚笼中疯狂挣扎的心。吻逐渐向下,滑过微微凸起的锁骨,在那精致的凹陷处流连片刻,留下更深的水痕。然后,唇舌回到了最初的位置,褚懿微微张开唇,将更多的肌肤含入口中,这一次的吮吸带上了更重的力道和热度。谢知瑾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脖颈的线条绷紧到极致,却又在那湿热持续的攻势下,泄出一丝极其细微的仰送,仿佛在无意识间迎合这屈辱的亲密。褚懿察觉到了这细微的迎合,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混合着满足与痛楚的轻哼。她变本加厉,用牙齿轻轻叼起那一小块已被吻得发烫发红的皮肤,不轻不重地碾磨,带来一阵混合着刺痛的奇异快感。谢知瑾的身体猛地一颤,被锁住的手腕徒劳地挣动了一下,锁链发出细碎的哀鸣。良久,褚懿才缓缓松开,抬起头。她看着自己留下的新鲜印记,一个颜色深红的吻痕,清晰地印在谢知瑾白皙的脖颈上,如同一个无法抹去的耻辱标记,也像一枚血腥的勋章。她伸出舌尖,轻轻舔去自己唇边可能沾染的、属于谢知瑾的气息,眼神幽暗,映照着身下人紧闭双眼、泪痕交错、脖颈却诚实地染满情欲绯红的模样。这个吻,无关情欲,却比任何直接的侵犯都更深刻地侵入了谢知瑾摇摇欲坠的防线,它用缓慢的湿黏和充满记忆的节奏,将过往的柔情与此刻的凌辱焊接在一起,烙在了她最脆弱也最显眼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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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鸢认错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山路泥泞,她在山脚下意外撞见一个身负重伤的男子。那人遍体鳞伤,沈鸢不认得对方,却认得对方手上的红痣。那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只因对方一句喜欢樱桃酥,沈鸢偷偷回城,顶着风雪跑遍汴京,只为给谢清鹤送上一口樱桃酥。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转身之后,谢清鹤毫不犹豫将手中的樱桃酥丢给院中的野犬,任其撕咬。除夕那夜,沈鸢大着胆子挽住谢清鹤的手,腮晕潮红待你高中,我们就成亲,好不好?她以为谢清鹤只是一个寻常的书生。直到那日家里逼迫她回府嫁入尚书家冲喜,沈鸢冒死从家中逃出。她一路跌跌撞撞,差点撞上人。那人不复先前的虚弱温和,谢清鹤一身月白圆领锦袍,前呼后拥。他居高临下坐在马背上,面无表情看着差点葬身于马蹄之下的沈鸢。沈鸢听见众人高呼谢清清鹤为太子。任凭沈鸢如何哭着哀求,谢清鹤都无动于衷。他眼睁睁看着沈鸢被沈家的奴仆带走,看着她被强行塞入喜轿。锣鼓齐鸣,礼炮鸣放。谢清鹤以为自己不会再和沈鸢有任何瓜葛。直至那日天朗气清。谢清鹤看见沈鸢站在一名男子前,笑靥如花。那人俯身垂首,在为沈鸢簪花。他手上也有一点红痣。...
小说简介全职高手剑影心织作者纭花汐月文案剑影心织是一部以全职高手为背景的同人小说,讲述了国际知名服装设计师卢沁宇回国沉淀,与曾经的游戏伙伴如今的蓝雨副队长黄少天再次相遇的故事。两人重新建立联系,并共同面对荣耀世界的挑战与成长。在情感与梦想交织中,卢沁宇找回了设计的初心,也重新审视了自己过往埋藏的情感。...
滇地的天在一年四季中总是黑的比别的地方要早,郁郁葱葱的林子和那无处不在的瘴气让这个时代的很多人都谈之色变,而对于世代生活在这里的九黎部族来说,这里无疑是美丽的净土,虽然生活苦了点,但是因为没有外界的打扰,所以这里的人仍旧保持着朴素的生活习惯,当然,或许他们的某些习俗在中原人看来有些伤风败俗。在滇地深处靠近滇池的一片地方,有着一座竹屋,那是上代白莲圣母安碧如当年盖的,现为当代圣母依莲闭关居所,虽然有些旧了,但是清净的环境总比部落中那日夜的喧闹要好太多了。酉时方过,一道俏丽的身影出现在池边,缓缓...
为保护妹妹,我一怒之下,与校霸大打出手,被判入狱。在狱中,我结识各行能人,商界大佬,养精蓄锐,誓要咸鱼翻身!金鳞岂为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且看曾经的囹圄之人,如何一飞冲天,直上青云!...
轻喘睨着巨兽兴奋的模样,唐琳有些莫名其妙,抽搐嘴角看着巨兽腹部的东西,顿时有种想要昏过去的念头,额滴天!!被这玩意捅,她还能活到明天吗?恶狠狠瞪着身上的巨兽,抬脚踢了踢,性命攸关时刻,谁还注意那么多...
小说简介(花邪同人)背对作者赤火陨霄完结番外文案恐怖,微血腥,三观应该比较正ABO关于小吴差点被前夫吓死的事情(不)有鬼。预警生死两隔,但可以做囬爱第一章刚搬进来时,我其实没有想太多,就是觉得这里有他的味道。他上过的电梯,他走过的楼道,甚至他看过的小广告。看着白色楼道墙上偶尔出现的刻章修水管的印章,想着他可能在路过时会不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