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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责、悔恨、懊恼......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
突然,静如死灰的休息区里响起了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
紧接着,又是一声。
“念念!”
“三小姐!”
盛连杰和江驰离苏念禾最近,立刻上前拉住她的手制止她再抽自己耳光。
盛连杰被苏念禾的动作给吓得清醒过来,他责备地冲她喊道,
“你这是做什么?不是你的错,你为什么要打自己?”
问完话后的盛连杰眼泪也止不住地淌下。
苏念禾泪眼婆娑地看着盛连杰说:“哥,是我害了景川,都怪我!”
她悔恨的情绪再次涌上心头,又想再抽打自己,但是被江驰给拉住了双手。
盛连杰上前用力抱住苏念禾,苏念禾一番挣扎后大声痛哭。
“念念,不是你的错!是舅舅!不是你啊......”
兄妹俩抱头痛哭。
哭了一会儿,人累了,也渐渐冷静了下来。
盛连杰坚定地对苏念禾说:“念念,你放心,这一次,哥能做主。”
不再像十年前那样无能为力,当年他不仅保护不了无辜的苏念,自己还被囚禁了一个月。
现在不一样了,苏念禾的耳光让盛连杰变得清醒,变得坚定。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就在这时,手术室门被打开,医生匆匆走出来对慕容辰说:
“先生,患者失血过多,血库供血不足,得补血。
患者是O型血,有哪位家属是同血型的可以跟我进来。”
“O型,我,我是O型血,抽我的!”
苏念禾反应过来后,猛地一下从座椅上站起来跑向医生。
盛连杰跟上去拉住苏念禾,“我也是O型,抽我的,念念你身子虚,先休息。”
医生说:“你们两个都进来吧,一个人的血不够,至少得三个。”
盛连杰和苏念禾一愣,听见慕容辰说:“抽我的,我也是O型。”
三人跟着医生进了手术室,手术门关上,手术灯再次亮起。
两个小时后,陆景川被推出手术室。
医生说:“患者胸前的子弹已经全部取出,血也止住了。
接下来的三天还是危险期,能不能活下去,就看这三天了。”
陆景川进入病房安顿好的时候,天已经灰蒙蒙亮了起来。
陆景川戴着氧气罩一动不动地躺着,脸上惨白得已经没有了血色。
苏念禾坐在床边守着他,盛连杰靠在门板上,愧疚地看着病房里的一幕。
戚长风依旧站在窗边看着窗外。
江驰和齐善去给大家准备早餐。
病房里死一般的沉寂,只有呼吸机滴滴的响声。
过了一会儿,苏念禾盯着陆景川毫无血色的面庞,握着他冰凉的手,叫了一声:“哥。”
盛连杰一个激灵,还以为自己幻听,他站直身子看向苏念禾,问道:“念念,你叫我?”
苏念禾的视线依旧停留在陆景川脸上,她平静得看不出一丝情绪,但语气却压得很重,
“嗯,何重,必须死。”
戚长风听见这一句话后,从窗边缓缓转过身。
盛连杰咬紧后槽牙,像是做了某种决心地看向戚长风,征询意见式地问:“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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