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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弥亚脑袋还有点疼,胸口的伤也还没好。 他环着梅利兹的脖颈,鼻尖轻嗅他身上的玫瑰花香。 他后知后觉的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毕竟长这么大他都还没有被虫这么背着走过。 就连兰彻斯特都没有。 “梅利兹,会不会太重,不然放我下来吧。” 他小声道,语气有点不自然。 梅利兹轻轻颠了颠他,没回头。 “要是你这点重量我都背不起说出去岂不是让虫笑话?” 阿弥亚眨眨眼睛,又犹豫道。 “那……你的伤……” 梅利兹也知道他在担忧什么。 “放心吧,我恢复的比你快,背你没有问题。” 阿弥亚微微愣住,又缓缓把自己的脑袋靠在梅利兹的肩膀上。 要说不感动那是假的,梅利兹看似不正经,实则最是细心,遇到事儿也绝不掉链子。 这么想着,阿弥亚没忍住带着几分玩笑道。 “梅利兹,你真好。” 梅利兹把他轻轻往上颠了颠,语气又开始不正经起来。 “我知道我魅力很大,但别爱上我,我可不想夺虫所爱。” 阿弥亚靠在他肩上闷闷的笑。 楚寒在后面听到梅利兹有开始自恋,没忍住露出一个无语的表情,随后又无奈一笑。 还是这种自恋又欠揍的梅利兹他更熟悉一点。 沈泽走在前面,听见梅利兹的话,有些好奇的转过头。 “诶?阿弥亚,你对象是什么虫子啊?还有还有,你和梅利兹还有菲尼克斯、莱茵是怎么认识的啊?” 他还真挺好奇的,四只看起来八竿子打不着的虫子居然能凑成一支队伍参加比赛。 阿弥亚眨了眨眼睛,神色有点微妙…… 他们是怎么认识又是怎么组队参赛的嘛…… 他低头,和梅利兹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这个…等到时候比赛结束了你就知道了,现在是秘密。” 他抿抿唇,卖了个关子。 “噢噢,那好吧。” 沈泽挠了挠脑袋,没再接着问。 走了好一会儿,他们终于走到那个狭窄的路口处。 几乎只有虫子的一半高,要弯腰爬着才能过去。 几只虫依次排好队伍穿过狭窄的小道,果然走进了另一个地下湖里。 这个地下湖比刚才的更大更亮,水面泛着青蓝色的光芒,石块堆积,长着些水生小草。 几虫刚站起来站稳,就听见旁边一声惊呼。 “梅利兹!!” 蟲虫循着声音转头一看,居然是菲尼克斯! “菲尼克斯!这里这里!” 沈泽一看见他就兴奋的不行,又蹦又跳的,牵扯到自己身上的伤口之后又疼的龇牙咧嘴。 看见菲尼克斯,梅利兹和阿弥亚也松了一口气。 等菲尼克斯走近了,他们才发现他背上还背着一只虚弱的虫子。 黑色作战服,清瘦的身形,不是黑崎火还是谁? 菲尼克斯浑身乱糟糟的,身上的血迹和脏污都没太清理干净,眼下两个黑眼圈,看起来跟逃荒出来的。 “总算找到你们了,幸亏没去另一个洞口。” 他快步走过来,金色眼睛发亮。 沈泽连忙迎过去,帮他把背上的黑崎火扶下来,又盯着他问。 “你还好吗?受伤没有?伤口怎么样?” 菲尼克斯跟他抱了一下。 “放心吧,还好还好,就是伤口有点痛。” 说完他又走到梅利兹跟前。 “梅利兹阿弥亚,你们怎么样!” 梅利兹背着阿弥亚不太方便,上下扫了他一圈,好在只是有些狼狈,没有太严重的伤。 只是裸露出来的皮肤还能清晰的看见蜂刺刺进去的伤口,一个个的小圆,看起来有些可怖。 “我们没事,你呢?受伤了吗?” “我也还好。” “莱茵呢?你跟他在一起吗?”梅利兹又问。 菲尼克斯左右看看,才发现莱茵也没跟他们在一起。 “没,我跟黑崎火掉进一个地方了。” 他说完,转身指了指坐在地上的黑崎火,嘟囔道。 蟲虫看过去,才发现黑崎火胸口上的身份牌已经不见了。 菲尼克斯从兜里摸出来他的身份牌给梅利兹他们几个展示。 “昨天他受伤严重,一掉进去就晕了,差点淹死在湖里,我给他捞上来之后就趁机摘了他的身份牌。” 哎,简直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可不是趁虫之危,这么好的机会,谁不摘谁屎壳郎。 “行,没事就好,这条道应该通向眠骨地,我们从那里出去,直接去浮空晶絮林。” 说完,他又用下巴点了点旁边坐着的黑崎火。 “把他带上吧。” “噢噢,好。” 菲尼克斯应下,走过去又把黑崎火扶起来,捞过一只手搭在自己肩上。 受伤严重的虫子其实不能随意变回原形,因为这时候全身经脉能量等都不稳定,可能变回去了就难以变回来。 所以得等好转一些之后再变回原形节省体力。 蟲虫又开始往前走。 菲尼克斯虽然身上有伤但是还能走,黑崎火和阿弥亚一样几乎丧失了行动能力。 作为鬼针蜂代表队的队长,他面容其实很清秀,只是看起来有点阴郁。 也不太爱说话。 像克莱德圣西尔和单独相处 “那、那个,兰塞尔少爷,你确定是这条路吗?” 莱茵跟在兰塞尔身后,小心翼翼的问。 面前这条小道越走越黑,耳边除了脚步声就只能听见水滴声,看起来怪吓虫的。 兰塞尔走在前面低低的“嗯”了一声。 “地图上显示的就是这个方向,继续往前走吧,估计过一会儿就宽敞了。” 他声音很低沉,触手全部放出来用来探路,但思绪早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身后的雌虫还在小心翼翼走着,因为身量的原因所以存在感其实不是很高,但信息素的味道却一直若有若无的萦绕在鼻尖。 这不由得让他想起了今早。 平常一个队伍都睡一个帐篷,偏偏帐篷都不在他们手里,只能用褥子垫着凑合了一晚。 一开始还安安静静的坐着,但随着时间流逝,又困又累的两只虫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了一起。 今天早上天还没有大亮,兰塞尔是被一阵微弱的哭泣声吵醒的。 轻轻颤颤的,像小雨滴落在绿叶上,还伴随着三两声的呜咽,听起来可怜极了。 一开始他皱了皱眉,觉得这哭声平白扰虫清梦。 但紧接着就意识到了什么,绿色双眼猛地睁开,哭声也逐渐清晰。 他偏过头一看,莱茵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了自己肩上,头发有些乱,此刻紧紧皱着眉闭着眼睛,泪水无知觉的顺着脸颊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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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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