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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老婆婆家的时候,灵奴单薄的肩膀上多了一个背包。
里边装着张乖的被褥,和十个火烧,供张乖在路上吃。
从早上走到了中午,张乖拉住了灵奴的袖子:“我有点走不动了。”
张乖席地坐下就开始威胁:“儿子,就今天走的这一路,你最好是真的没有任何办法给我节省体力。”
灵奴顿了顿,用手挨个碰了碰张乖的手脚,酸痛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张乖笑着咬紧了牙关,“行,真行。”
下午张乖走一会儿,就让灵奴给他摸一下,走一会儿就让灵奴给他摸一下。
等进城的时候张乖又翻脸:“行了,别占你老子便宜了,小小年纪色心这么大。”
灵奴巴掌大的脸一红,走到一旁愣是没吱声。
张乖牙酸地和系统说:“这么大点的男主,我根本下不去手啊?”
系统呵呵呵地笑了一会,说:“你怎么和人家说圆房不圆房的啦?不要个老脸。”
张乖气冲冲地推了灵奴一把,灵奴不知道又有什么地方得罪他了,只好解开包袱,给张乖拿了一个饼。
“……”
城里的繁华自然是小山村不能比的,张乖找到了街上最大的客栈,和灵奴说:“我今天晚上要住这里,抓紧赚钱知道吗?”
灵奴点点头,稚气的脸上满是认真。
两人很快便循着鬼气找到了街角的一棵大槐树。
树荫凉爽宜人,张乖一抬头,正看见一个开膛破肚的鬼,正在淅淅沥沥的下淌血,他正拿着自己的肠子,往树梢上面挂。
张乖恶心得差点吐出来,“这什么?他还是个厨子?”
灵奴:“……这是瘟病。”
它们不是人,也不是鬼,前身本是乱葬岗的化物,是一种精怪。
它们的血,普通人自然是看不见的,不知不觉淋到了身上,轻则发烧呕吐,重则一命呜呼。
看样子他已经在这个树上筑了巢,守株待兔习惯了。
张乖咽了口唾沫,看见灵奴跳上了树,照旧一把抓住瘟病。
团成球,捏了捏,又捏了捏,两手之间的球越来越小,直到消失不见。
张乖稀奇道:“不塞嘴里吃了吗?”
灵奴正欲跳下来的身体一僵,生硬道:“我也可以不吃,这样也一样的。”
张乖不会说好听的:“那你之前非得塞嘴里?有毛病。”
灵奴放弃了无谓的解释,落地的时候张乖看了他一眼,这一看,就看出来了好像什么地方不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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