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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风时恍惚间怔了一下,仰起头来,脸上是迷惘的神色,怀疑他是否听错了些什么。
“那个,我洗过了澡,”艾尔文斯把淡金的长发拢向背后,“先生,您难受的话,就请咬我。”
咬……?!
那当然是要咬的了。
年轻的精灵并不知道他发出的是怎样一份危险的邀请,并不知道他所邀请的对象是一个恶魔。得到了他的容许,风时的瞳孔震颤了一下,神性与魔性在那双妖孽漂亮的虹膜上共同交织出疯狂的幻紫色。
疼痛。寒冷。饥饿。一切的负面的让他饱受折磨的如今终于有了释放的途径。
银发的魅魔转过了头。明艳的饱满的唇循着精灵那有着凛苍兰似的清新气息的美人筋,留下一串细碎的吻。
然后,他找到了合适的位置,狠狠地咬了下去。
脖颈。靠近肩膀的交界处传来尖锐的痛。艾尔文斯抽了一口气,小指将他背后一缕银发勾得凌乱向上弯起。他没有躲避。而是绷紧了那一束肌肉向怀里的恶魔送了过去。目的是让他咬得更适口。
“没错,就是这样,先生。”
银亮的丝线迸成水珠,润湿了他的皮肤。神秘的甜美的幽香在弥散,极好地中和了痛楚。
其实他倒也并不在意这点痛楚。只要能让他的导师感到好上那么一些……
牙齿那锐利的坚质化的压感,突然被取代以微热的湿与软。年轻的精灵沉碧的眸子骤然收缩,在他看不见的角度,魅魔艳色的舌尖贪婪地循着自己留下的齿痕扫过。
皮肤被锋利的犬齿给刺破了,向外析出血珠——多么殷红的可爱的香甜的血珠!迸炸在舌尖上,带给他无上的美味。
哪怕半滴也不允许浪费。他眼巴巴地守着这处伤口。血珠析出,他就舐去,最后干脆直接凑上去吮吸。
在精灵的角度,这是过分温柔让人迷醉的亲吻。
“先生,”他的声线隐隐有点破碎,“——我是让您咬我。”
他契约的恶魔听话地重新开始咬他,长发像银色的溪流恣意地流淌着,他往后撤,在刚刚吻过的美人筋上又落了下了一口。
这一口比较轻,没有出血,所以他也便没有特别的眷恋,当下顺着那一道过分漂亮的肌肉线条不断向啃咬向上,“不,先生,”艾尔文斯惊悚地躲开,“耳朵不行!”
银发的美人在他耳边发出遗憾的吹息。洁白的漂亮的但却又带着尖锐的侵略性的牙齿转而移向相反的方向。
衬衫的立领在这时变得格外碍事起来。他拽着领口向一旁撕扯。夏天天热,纽扣只扣到了上数第二颗,但这颗扣子还是因为他过于粗暴的对待而脱落,迸在地板上弹了一弹不知掉到哪里去了。
被过度纵容的魅魔双眸泛起薄雾,模糊了那魅紫的光色。
吞下他。咽掉他。噬咬他。撕碎他。
——是美味的食物啊。
肩膀处又被他给咬出了血珠。黏膜的接触体1液的摄入,进食的愉悦感仿佛带着麻醉的效果。或许这也和知识灌输即将结束信息流量逐渐减少有关?总之他好多了。
凌乱的呼吸逐渐平静下来。但他的双臂却依旧紧紧攀附着面前那具年轻而又美好的躯体。是贪恋、是不愿离开?年轻的精灵同样静默。他拥着他,始终没有改变姿势与动作。
许久许久,这才开口问道:“好些了吗?先生?”
“好多了,谢谢你,艾文。”
风时把头从他怀里抬开,脸上露出歉意,“不好意思,把你给咬伤了。”
艾尔文斯的唇角不自觉地上扬,“没事的。”
他转头往那侧肩膀上看了看,伤口并不严重,难怪刚刚不怎么痛。
风时记起来他很爱干净,还会随身携带有酒精成分的湿巾:“要消毒吗?”
“不不不,”艾尔文斯把衬衫拉了一拉,“不用。”
风时的目光停留在他肩颈处拉了衣服也没能遮住的伤口,又说了一句:“抱歉。”
“小伤口而已,很快就好了,”艾尔文斯说,伸手帮他理了理贴在脸颊的几缕碎发,“倒是你,先生,你的头发全滚乱了。”
风时抬手理头发。其实这是一个法术就能解决的事,但是艾尔文斯给他设定的是直发,他怕一不小心再变回大波浪翻车。艾尔文斯看着他越抓越乱,不由得笑起来,“先生您别抓了,我带的有梳子。”
他把梳子拿了出来,“我来给您梳。”
风时于是超乖地坐着,享受他的服务。艾尔文斯一边轻轻地给他梳理头发,一边问道,“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风时把他放到一旁的剑重新拿了回来,锵地一声,抽剑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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