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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叮"地一声响,苏怡笙和祁加的身影刚出现,七八道目光立刻焊死在他们脸上。
"四年禁赛,苗念自动晋级。"
祁加话音未落,郝友其呛声:"本来也该是念念晋级!"声音震得水晶吊灯都在晃。
酒店大堂的灯光下,祁加突然伸手捏住郝友其后颈的动作像极了拎起一只炸毛的猫崽子。
他拇指精准按在年轻选手绷紧的肌腱上,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愉悦:"怎么?恨下午不是混双?"
“要是混双,我抽废她!”
“你想咋抽?”
郝友其梗着脖子,"我保准,照着她嗑药的脑门抽!抽到她那长胶全断!"
"不错不错!"祁加拍他肩膀的力道重得像在夯地,"听说你给人剃了两局光头?回去把检讨给我补了!"
郝友其撇了撇嘴,脚尖无意识地碾着地毯:"一下没收住,给忘了。"
周围顿时爆出一阵哄笑。祁加屈指敲了敲他额头:"行了,都回去养精蓄锐。赛程才刚开始,都给我把皮绷紧点!"
乔楚覃不知何时站到了苏怡笙身侧,晃了晃。"你怎么样?"
苏怡笙顺势捏了捏他胳膊——那是她专属的"阿贝贝"安抚动作。"没事"话音未落突然瞪圆眼睛,"完了完了!我忘记给念念买蛋糕了!"
乔楚覃一把拽住要往外冲的人:"不用,有人买了。"
"啊?"苏怡笙急刹车时梢还在晃,"你买了?"
乔楚覃朝郝友其努嘴:"他买的。"
"你俩怎么知道我要给念念买蛋糕?"苏怡笙狐疑地眯起眼。
郝友其挠头的手突然僵住:"就刚怕念念疼"声音越说越小,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昂"苏怡笙拖长调子,突然转向乔楚覃,"乔指导,我没有么?"
酒店大堂的水晶灯下,乔楚覃瞳孔猛地一缩,喉结上下滚了滚,战术性后撤半步——完犊子,这茬没算到。
"我瞅了没你爱吃的口味。"他声音压得极低,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运动裤缝线,"这个点蛋糕店可能关门了,我明天买?"
苏怡笙双手抱臂,脚尖在地毯上碾出个浅涡,突然甩给他个大白眼:"唉,嫌我年纪大了呗"尾音故意拖得老长,"小蛋糕都吃不着了,到底是不如年轻的时候了!"
乔楚覃顿时战术性后仰,双手叉腰的动作活像只炸毛的猫:"小祖宗,我最近没犯啥错误吧?"话没说完自己先破功,嘴角抽了抽。
"咳咳!"前头的祁加突然重重清嗓,目光扫过周围憋笑憋得肩膀直抖的小将们,"这么多队员看着,你俩当教练的沉稳点啊!"
电梯门缓缓合上,最后映入眼帘的是队员们挤成一团的鬼脸,和此起彼伏的"乔指加油"声。
乔楚覃看着电梯数字开始跳动,转头对上一双含笑的眸子。
"故意逗小孩儿啊?"他伸手捏了捏苏怡笙的脸颊。
苏怡笙顺势靠在他肩上,梢扫过他的下巴:"你现啦?"声音里带着狡黠,"赛程刚开始,今天又出了这样的事,让他们乐一下,心理压力就没那么大了。"
乔楚覃将人往怀里带了带,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有些凌乱的丝:"辛苦我家宝宝了。"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饿么?"
苏怡笙仰起脸,正好看见他眼底映着水晶灯的碎光:"饿死了"尾音拖得长长的,"不过这个点了,估计也没吃的了。不如辛苦乔指陪我去买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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