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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威胁小朋友怪异的感觉（第2页）

但神秘人定然与许攸有着很深的联系，可即便是见多了各色罪犯的霍忱，也无法理解对方这种行为的意图。

是威胁？是炫耀？还是出于某种更加隐秘而变态的欲望？比如……希望通过这种方式，告诉许佑什麽？

但如果是後者，想办法让许攸亲眼目睹，或者是把照片送到对方手里，不是更直接吗？为什麽要选择把照片寄到一个破败的老房子里？

霍忱蹙眉沉吟，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性——除非，神秘人很清楚，许攸已经遭遇不测，再也不会出现在他面前了。

想到这里，他对男孩摊开手道：“你这次要送的信呢？给我。”

男孩已经被他的盘问弄得心慌不已，听到他的命令，短暂犹豫之後，还是不敢违背，低了低下巴，示意东西就在他背着的小腰包里。

霍忱从包里找出信，发现这次的信封仍然是纯白色，与上一封毫无差别，信纸上的字迹也是一致的，非常规矩平常，看不出太多特点。

他示意秦江先把男孩带到另一个房间看管起来，自己则带着柳羽涅一起查看信封里的东西。

等男孩走後，霍忱递给柳羽涅一副手套，示意他带上。全都准备好之後，他才又一次小心翼翼的把信封拆开。

果然，里面仍然是厚厚一叠照片，只是这一次，照片拍摄的内容换成了吴亭邦的尸体，在高还原度的相机镜头下，男人那张血肉模糊的面孔看起来格外可怖，就连霍忱，心里都咯噔了一下。

他下意识的看向柳羽涅，怕他被吓到，可清秀俊美的青年却毫无反应，眼神一如既往的淡定，仿佛看到的压根就不是什麽杀人现场的照片，而是清晨沾染着露珠的一朵花。

这一瞬间，霍忱心里闪过一丝异样。

他似乎在哪里见过类似的场景……是了，是在关于蛇少年的梦里。那少年亲昵的挨近他，慢条斯理的吞吃掉新鲜的祭品。尽管对方吃的并非活物，但霍忱还是清楚地记得，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不适感。

他与蛇少年毕竟不是同一种族，在对方看来无比正常的事情，于他而言却有些难以接受……这也是难免的。

只是为什麽某些非常偶然的瞬间，他会觉得眼前这个秀美的青年，与梦里那个妖冶的蛇妖少年，有几分相似呢？

就比如，他们都有着面对狰狞血肉时，古井无波般平淡的眼神。

这时，柳羽涅忽然擡起眼来看他，疑惑问道：“怎麽不继续翻了？”

霍忱回过神来，与柳羽涅那双圆润杏眸对视的瞬间，之前的不适感又如海潮般退去，快的仿佛一切都只是他的错觉。

他不由叹气，责怪自己太过沉溺于那些古怪的梦境，险些耽误了正事，手上继续翻看下一张照片。

和上一封信一样，前面的照片都是对尸体各个角度的特写，非常血腥恐怖，最後一张照片，则拍到了靳逸城离开现场时的背影。

两人看完所有照片後，霍忱沉思片刻，问柳羽涅：“你有什麽发现？”

柳羽涅还真有些想法，他拿过那一摞照片，把其中拍摄死者脸部的全部都挑出来，说道：“所有照片里，拍摄脸部的占到二分之一，这代表拍摄者非常满意死者的脸部。也许这些照片在他看来，都是送给许攸的礼物。所以他精挑细选，想把自己最满意的部分展示出来。”

霍忱挑眉：“你的意思是，这个神秘人有可能是许攸的追求者？”

柳羽涅老老实实的说：“只是一种直觉罢了。你不是告诉过我，破案不能靠直觉吗？所以我也只是说说，你别太当真。”

霍忱失笑：“你学的倒是挺快……但是还有另一句话，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破案也不能完全忽略直觉，有时候直觉和潜意识，会指引案件侦破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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