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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一坠,魏舒然松开手用指尖蹭了蹭陈珲的眼尾:“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还不是这个意思。”对方不哄还好,一哄陈珲更委屈了,他嘴一撇眼泪在眼眶里滚:“你都要跟我装不认识了,你还不是这个意思,我虽然在感情方面有点傻但也不是特别傻吧,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觉得我不好呗,魏舒然你个渣男。” 一番控诉下来听的魏舒然有些好笑,当下他完全是被按在墙上根本躲不了只能叹一口气,用袖子给陈珲擦眼泪:“你应该问我,这么晚了为什么会来找你。” “我不问!”陈珲咬牙低头干脆利落的去啃魏舒然的嘴:“你个渣男!负心汉!魏舒然你不是人!” 魏舒然也不躲,任由陈珲在他嘴上乱发脾气:“你听我说、” “你个坏东西。”陈珲委屈的要命,只一味攻击:“魏舒然,你是坏东西。” “那你听坏东西解释一句好不好?”魏舒然轻声哄,他顺从着亲了亲陈珲的嘴:“我错了,是我想错了,我认错,你听我解释。” 或许是终于听到了自己想听的,陈珲安静下来,一双黑黝黝的眸子盯着魏舒然看,像是快被抛弃的大狗。 可快被抛弃的狗是不会把主人按在墙上质问的。 这个想法让魏舒然笑起来,眼瞅着陈珲又要生气他连忙闭嘴讨好般凑过去亲了亲。 “我这么晚来找你,是因为我没有地方去。” 在陈珲还要开口批判的前一秒,魏舒然强行打断施法。 “我进入祈神域的时间快四年,现实世界的户早就被家人销毁了,我账户里的钱,名下的车跟房子,都不再属于我。” “陈珲,我这么晚来找你,是因为我走了一下午一路问过来,才找到你的家。” 这个答案让陈珲有些茫然,他甚至傻傻的开口问:“你可以让你家人给你钱啊。” “嗯。”魏舒然点点头:“我是要了,但我爸妈说恨不得我死外面。” 那扇狠狠摔上的门还是魏舒然自己挑的。 他就这么被关在自己家门外,那些咒骂跟怒斥还在楼道里回荡,魏舒然发现自己没有地方可以去。 秋姐不跟他在同一个城市,跟他在同一个城市里的玩家他又不认识,能依靠的只有陈珲。 只是身无分文徒步过去真的很耗费时间,魏舒然一刻不停的走了五个半小时才敲响那扇门。 “陈珲。”魏舒然哑着声喊:“不是所有人能接受我,你明白吗?如果你真的要跟我在一起,那你也会开始不被别人接受。” “我为什么要被别人接受?”陈珲虚握着魏舒然的手,他轻轻一拽把人扯进怀里抱住:“你应该打个车,然后让他在楼下等着我去付钱的,魏舒然你是傻子吗?” 魏舒然不理会,自顾自道:“你会被人看不起,会被人歧视,会被人戳脊梁骨,会被人骂不正常,陈珲,你跟我在一起只会得到这些。” 他的嘴又被啃了,不过这一次陈珲很温柔。 温柔到让魏舒然心尖软软的,然后就被糊了一脸眼泪。 陈珲吸了吸鼻子,他将头搁在魏舒然的肩上:“是有人欺负你,对不对?” 肩膀上的衣服很快洇湿,这让魏舒然彻底愣住。 怎么会有人他什么苦都没诉就把自己想象哭的。 “我不怕小然哥,我不怕。”陈珲用鼻子拱了拱魏舒然的颈侧:“就算我妈我爸不同意我也不怕,这是我做的决定,我肯定不会后悔,你别赶我走,你不能赶我走。” 魏舒然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抬起胳膊将陈珲死死抱住。 是啊,他怎么舍得的。 “陈珲,我给过你机会。” 魏舒然轻声道:“如果以后你真的敢用这种借口跟我分手,我一定会弄死你。” 自由之后·燃灰3 “小然哥。” 直白的威胁让陈珲有些意外,他强行从魏舒然怀里爬出来看着对方的眼睛:“你现在很可怕哎。” 魏舒然没有任何要反省的悔悟,他只是轻轻笑了一声满是侵略性的目光就定在陈珲脸上。 “可你再没有后退的选项。” 这句话像是一个预告。 不容置喙与强硬的吻盖下来,陈珲连躲闪都没有权利,整个人被动的被推搡着直到后背撞上洗衣机为止。 “陈珲。”魏舒然微微蹙眉,他的拇指按在陈珲的唇角:“接吻要闭眼。” 喉结滚了又滚,陈珲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拎着后脖颈的猫,整个后背的都发紧。 他没有过多犹豫,在指令下达后闭上了不知道该看哪儿的眼睛。 卷翘的睫乱颤,魏舒然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他慢慢凑近,温热的呼吸缓慢的落在对方的唇上。 “现在。” 唇瓣几度相贴磨蹭,魏舒然扶住了陈珲的腰。 “你该张嘴。” 城主在蛊惑下将城门试探性的打开了一条缝隙,帝国将领毫不费力的闯进,开始将城池据为己有。 过于急切的吻推搡着陈珲频频撞在洗衣机上,他本能睁眼看见的就是眉头紧蹙却面带微笑的魏舒然。 矛盾,冲突,甚至还有一些别扭。 可在这层表面之下,被不停轻咬的唇都在彰显一个事实。 妈妈。 陈珲在心里喊了一句。 他看上去能把我弄死。 十五分钟后,陈珲用胳膊捂着嘴蹲在卫生间门口。 在傻乎乎呆愣了一会儿后,陈珲整个人都埋进了臂弯里。 什么啊。 什么啊! 他是直男!是直男! 端着水杯从主卧出来的陈晓顿住了脚步,在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他决定装瞎。 “你杵这儿干嘛。”见丈夫跟木头人一样呆立的李贵华上前推了对方一把:“让你接杯水怎么这么费劲儿呢,杯给我!” 陈晓试图阻拦,但李贵华不想理他,一出门就跟自家同样呆傻的儿子对上了视线。 李贵华疑惑:“你搁卫生间门口蹲着干嘛?” 陈珲:“我在等他。” 李贵华哦了一声又问:“你嘴为什么那么红?” 陈珲:…… 眼瞅着自家儿子整张脸爆红,李贵华明白了。 “你不说你是直男吗?”李女士大声嘲笑:“你是直男你跟人家小然亲什么嘴?耍流氓是吧?” 陈珲:!!! “妈!”大狗无能狂怒上前几步抢过李贵华手里的杯,一屁股将父母都拱回屋子里:“你俩赶紧回屋待着吧!” 李贵华哈哈笑:“行啊怎么不行,给你爸也续一杯。” 给二老接完水,陈珲脸上的温度稍微降下去了一些,干脆回屋等人。 他们家是个小二室,除了他父母住的主卧之外,只剩一个房间。 也不知道李女士怎么想的,好像就没考虑谁睡沙发的事情,干脆利落的把魏舒然塞进了他屋里。 虽然他们现在是在谈恋爱吧。 陈珲捂着脸趴在床上。 才谈一天就睡一张床是不是不太好。 这话要是让魏舒然听了得笑出声。 之前下副本的时候两人就没少为了安全挤一挤,现在倒是又重新考虑上了。 又冷静了一会儿陈珲干脆开始摆弄他的手机。 一年多不玩重新把这块儿小长方形握在手里还真有点不习惯嘿。 但玩着玩着陈珲就上了瘾,以至于魏舒然推开门的时候他正因为抽象视频而笑的满床打滚。 魏舒然也没出声,将门关好就靠在墙上看这人胡乱扑腾。 “哈哈哈哈哈哈!”陈珲又笑起来,他翻了个身正巧看见了一旁的魏舒然多少抬手:“魏舒然!你快来看!” 他喊了,但魏舒然没有动。 陈珲有些疑惑,他将手机挪开问:“你咋了。” “没什么。”魏舒然坦然道,几步上前将陈珲按在床上:“看你可爱。” 陈珲:!!! “我是直男!”陈珲奋力抵抗,直接捂住了自己的嘴:“我是直男!” 魏舒然垂眸脸色有些沉:“陈珲,别惹我生气。” 陈珲给了他一拳:“再给我装一下呢?” 魏舒然笑了:“行,你是直男,怎么,亲完之后发现接受不了所以后悔了?陈珲,是你说不介意,是你说喜欢我,是你跟我说不怕,让我别赶你、” 喋喋不休的话被一个亲吻安抚,陈珲有些无奈的看着魏舒然问:“诶,你是不是很没安全感啊。” 魏舒然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陈珲,这倒让后者有点不好意思。 “就是,被亲的有点嗯。”陈珲支支吾吾,他去抠魏舒然睡衣上的扣子:“有点不对劲,也不是不对劲,就是有点那什么,是怎么回事啊?” 魏舒然有些茫然,好半晌他发出一个气音:“嗯?” “哎呀!”陈珲又攮他一拳:“有点舒服行了吧有点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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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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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松子酒味色厉内荏年下偏执戏精A愈创木味克己复礼清冷学长O肖询和庄饮砚向来不对付,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肖询在宿舍里私下对庄饮砚的评价是这个Beta学长除了长相平平无奇,寡淡无味像一波死水,还特别爱多管闲事。不巧,庄饮砚也这么觉得这只Alpah除了长相,没有任何可取之处,阴晴不定还容易失控,做事冲动幼稚,活脱脱像只野狗。肖询有病这事,庄饮砚一直都知道,每当面对他的狗脾气总会自我调节,默认他有病,要理解病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