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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 似乎说到关键,沈绥又不继续往下说了,话题就这么戛然而止,“我把花插起来。” 程聿只是轻轻地扯了扯唇。 【林二木:程哥,回去的时候嘉嘉确实跟我说你对沈绥怪好的,但我没敢吭声啊,我生怕暴露了。】 【林二木:要不我帮你问问?】 程聿缓缓回复:别问。当做不知道。 【林二木:现在是什么个情况?难道她猜出来了还告诉沈绥了?她什么时候进化了不带我,我必须问问她去。】 【程聿:别问。】 【林二木:那怎么能行!我必须问问,为了兄弟我可以两肋插刀。】 【程聿:……】 【程聿:我看你是想插我两刀。】 040我来找你 “岁岁,岁岁。” 迷蒙间沈绥睁开了眼睛,只见楚女士脸色有些担忧,“怎么在沙发上睡着了?这么困是不是学业太重了没好好睡觉?” 沈绥说抬手揉了两下眼睛,坐了起来,“没有,玩着玩着手机睡着了。” 周五连着周末没出门,三天三个人泡在一起练习真题每天弄到很晚,沈绥本来打算周一来小姨家,结果这么一拖,拖到了周四。 沈绥来的时候楚女士还没下班,在沙发上玩着玩着手机就睡着了。 “小程同学送你过来的?” “嗯。” “这孩子真不错。”楚女士给了沈绥一盒草莓奶油蛋糕,她下班回来时顺手买的。 沈绥打开了盖子,“小姨,你也觉得程聿不错吗?” “我看你们相处得来,怎么了?”小姨将勺子递了过去。 沈绥接过,低声道,“他……他对我很好。” 小姨没多想,只是为沈绥交了朋友而高兴,“那不是挺好吗?” “但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对我好。” 其实他想说他不明白程聿喜欢他什么。不过这话沈绥可不敢说。 说出来要吓她一跳。 楚女士摸了摸他的头发,“哪有这么多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你值得,你身上有吸引他的地方。” 沈绥想了一下,没想通。 “今晚要回去吗?” “不回了,明天早上没课,中午再回去。反正程聿也不在,我一个人待着好无聊的。” “程聿同学还忙工作,学习顾得上来吗?” “他现在课少,下学期开学都不怎么需要回学校了。而且有的人精力充沛,能一手抓工作一手抓学习,说不定还能一手抓考研一手抓考公,再一手抓考编一手抓教资呢。” 他就算变成八爪鱼了也不能这么抓,累死了。 沈绥晚上和程聿打了个电话聊天,还是在睡觉前,白天睡过了他晚上就特别精神,十一点了还不困。 “我下周四回。” 沈绥看了眼日历,说:“那刚好过个三四天五一了。” “嗯。” 沈绥毫无预兆地道了句,“我来找你。” 程聿那边沉默了两三秒,确认似的重述了一遍沈绥的意思,“你来找我?” “对啊,我来找你,五一我们再一起回来。” “我不在洛水。” “那你在哪里?发地址给我看看。” 程聿将地址发了过来,沈绥看了眼距离,嘀咕了一句‘怎么那么远’。 “是有些远,等我回去就好。” 沈绥没应他,把这个话题揭过了,到十一点半程聿提醒他该睡觉了,沈绥就顺势把电话挂了,开始研究路线。 坐飞机可以直达,飞行时长大约需要四个半小时,从机场出来以后再坐二十分钟的车抵达酒店。 沈绥睡觉前把票定了,还定了那天早上的闹钟,不过在去之前他还得找导员再请两天假。 程聿不在的一周倒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只是沈绥多多少少觉得有些不习惯,期间,还发生了一个小插曲——那就是他在楼下又碰见了程聿的表弟韩霖。 沈绥刚好下了课回来,本想当作没看见对方,结果韩霖一晃眼就把他给认出来了,“那个,大美人,哎哎哎,我就是叫你呢。” 他这么一叫,楼下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了,沈绥无语了,越走越快,心想程聿这么聪明,为什么会有个脑子有问题的表弟。 韩霖一路追一路喊,沈绥实在是受不了,终于停下了脚步。 “大美人,你怎么走那么快,终于停下来了。” 沈绥嫌他丢人现眼,往后退了两步和他扯开距离,“不要离我太近,有什么事情直接说。” “程聿死哪儿去了?” 沈绥立刻瞪了他一眼,“你有病吧?好好的咒人家干什么?” 韩霖自动过滤了后半句,一脸惊喜地说,“你怎么知道我感冒了,你在关心我吗?” 沈绥:“……” “我们可以加个微信吗?我叫韩霖,你叫什么名字?” “我用qq不用微信。” 韩霖‘啊’了一声,“那加个qq也行,我那个qq太久没登录密码忘记了,你等等,我找回一下。” 沈绥心想他好蠢啊。 “你不是来找程聿的吗,他不在,出去了,要下周才能回来,有什么事情你给他发消息吧,我要回去了。” 这边忙着登录qq找回密码,抬头又见沈绥要走,韩霖手忙脚乱的一边输入验证码一边追上去,“我们还没加qq呢,你等等我。” 委婉的话他可能听不懂,沈绥直言,“我不想加你。” “那留个电话也行啊。” “我没电话。” “那……那还有什么联系方式,你用whatsapp吗?我们whatsapp联系也行。” “没有。” “好吧,不过程聿这王八蛋出去怎么也不告诉我,害得我老老实实在酒店待了几天。”说着他自己都乐了,觉得身体都轻飘飘的,“下周才回来,那我可以潇洒几天了。” 沈绥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多嘴了。 他就不该停下来跟他说那些废话。 “大美人,你和程聿住在一块儿,你俩关系很好吗?哦对了,程聿是gay你知道吗?” 为什么他说话这么口无遮拦。 “我是男的。” 韩霖停顿了一下,“我知道啊,我没瞎。” “那你乱叫什么?” 又被瞪了一眼,韩霖很是懵逼,“我又不知道你的名字。” 沈绥忽然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这是重点吗,程聿是gay啊,你这么漂亮,又是个男的,和他一块儿住很危险。” “少在这里胡说八道,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怎么油盐不进呢,程聿这死变态很有心机,你不要被他外表迷惑了,他不仅是变态,他还是暴力狂啊,天天嚷嚷着要打断我的腿。” “他还是白眼狼,他一个外人还觊觎我舅舅的家产想吃绝户,总之,这个b坏的很。” 沈绥忍无可忍,卷起课本就要抽他,韩霖反应倒是很快,脚尖一踮往后急退半步,课本擦着他的胳膊扫过,差点没站稳,心想这大美人脾气也太大了,说两句话就生气了。 “你打我干什么,我又没骂你。我好心提醒你来着,你别恃美行凶以为我不舍得还手啊。” 沈绥根本不想听他说什么,见那势态韩霖赶紧溜了,还想看沈绥有没有追上来,结果这一眼刚瞥过去,就见沈绥手腕一扬,那本卷成筒的课本像道白色的影子直直朝他飞来,啪的一声砸他脸上了。 韩霖疼得龇了龇牙,差点摔一跤,还没来得及揉一揉,不远处就传来沈绥冷得像冰的声音,带着几分咬牙的质感,“再敢出现在我面前,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草。 这美人太凶了。 他寻思自己也没骂他啊。 041想来就来 这件事沈绥并没有告诉程聿,毕竟程聿似乎很忙,消息都是等到了晚上才回。 周四一大早沈绥便去了机场,航班没有延误,他不出意外地在一点左右落地了。 出机场时,日头正盛却被云层裹得温吞,细密的微雨像揉碎的银丝,无声无息地漫过,落在脸上带着微凉的触感,沈绥没有带伞,就近打了一辆停在路边的车。 那司机热心肠地给他把行李放进了后备箱,一路上笑呵呵的,还问他哪里人是不是准备旅游,给他推荐了好几个地方,沈绥竟然觉得他人还不错,结果下车的时候付了150块的车费。 沈绥:“。”这价格是不是不太对? “您走好,有需要再联系哈。” 说完,大哥油门一踩扬长而去,留下沈绥在原地呆滞了几秒。 服了。 好不容易单独出远门就这么被坑了,下次不出门了。 沈绥拉着行李箱进了酒店,办理了入住手续,他早先在网上定了一间江景套房,很快,身着熨帖西装的经理亲自上前,恭敬地接过他手中的行李箱,引着他走向镶嵌着金属纹路的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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