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439婚帖(第1页)

几乎是在得到上位之人首肯起身的一瞬,一个看似再也普通不过的白瓷瓶便被稳稳放在了两人之间的长桌上。

琥珀色的长眸微敛,确乎对面前之人如此不甚尊敬的急切匆忙早已司空见惯,持续工作了几乎一整夜的男人微撑着臂弯清浅地揉了揉眉心有些胀痛的晴明穴,随手搁置的锐利笔锋浸满了新鲜批红的墨迹,仿佛战场上染满鲜血的枪尖,然刀锋笔墨间,又何曾不是另一个杀人不见血的残酷战场。

对上显然是风尘仆仆而来玄黑深邃的瞳孔,零随半撑着眉心,不自觉地笑了一下,敛眸间随手将尚还沾着几分男人体温的小瓷瓶稳稳抓入掌中,却不着急打开,尤带着另一个人的风雷气息确乎在随手之间便被掌中柔和的微光尽然抹去,凹凸不平的掌纹在把玩中一下一下摩梭过光滑的瓶壁,内里温热粘稠的液体如浪花般闷闷拍打着轻薄的白釉,仿佛仍在彰显着、澎拜着另一种别具一格的生命力。

“陛下,约定的二十年之约已到,燕骁自当卸任……”

然高大身影僵僵拱手间的冰冷辞告却被上位之人轻描淡写地打断:“不急。”

面前代表着上界权利之顶的男人饶使工作了一夜,精心束就的冠发仍然一丝不乱,书房内拥挤却毫不凌乱的公文摆放错落有致,可见对方彻骨的条理挑剔。

锦幄初温,古朴鎏金的香温兽烟倾吐,奇异的龙涎涧兰清香萦绕,男人的容貌如同当年见时赫奕不改,半分未变,身上的云锦暗纹的锦袍低调奢华,映衬着面若芝兰的白皙面庞确乎更显尊贵非凡,略略颦蹙间无不带着令人难以忽视的慵懒贵气…就连残酷的岁月似乎也格外眷顾有权有势者,相比自己日日舞刀弄枪造就满手的老茧和遇敌拼杀时留下的满身的伤疤,包括常年在苦寒之地被吹冻到满是毛糙的头发,燕骁只觉得有些莫由来地可笑…有时候他也曾一度恍惚,这几十上百年来的际遇,或许只是他午夜梦回间难以醒来的一场噩梦——

似乎只要这样的噩梦醒过来,他便还是星帏边境,那个尚未成年、耿直到不知人情世故的小将军。

“二十年…”两相倏然的沉寂中,男人的声音确乎带着几分疲惫的慵懒,依旧的、浮于表面的笑意总是让人看不清他心底的真实想法,空洞地平白惹人厌烦却又存着令人莫由来的害怕,零随垂眸有些出神地望着手里不断滚动的瓷瓶不知是在想些什幺,向来难以捉摸情绪的语气如今似乎在感慨:“…当真是岁月如梭。”

“自你从人族登仙上界,也已然有八十余年了罢。”

“是在她仙逝的,第十二年的冬天。”上位之人长长出神着,似是闲聊般随口一提,平淡的话语却仿佛崩裂而出的某颗熠熠火星,瞬然将久枯到确乎已然沾满尘土的干柴点燃,燕骁脱口而出的回应像是提醒,也像是某种刻意的挑衅,或许更是压抑已久的对于面前之人确乎对此毫不在乎的不甘与愤恨,激动之下浊重的呼吸也仿佛掉落在地,化作一颗颗沉重的铁钉:“她如今已经走了一百年了…整整一百年!”

“孤知道。”

铺面而来的愤怒像是一波波被推涌着不断拔高的浪潮海啸,积蓄到顶点的势能将要沉重而激烈地拍下的一瞬,却仿若被一堵无形的看不见的墙所尽然吸收揉散,上位者此刻的面无波澜对他来说似乎像是一拳砸在了厚重的棉花上般地软弱无力。

“可…那又如何?”

面前之人反来的质问确乎依旧是淡淡的,琥珀色的长眸平静无波,就连对此表达情绪似乎也半分多余:“如今你是以什幺身份来提醒孤,燕骁?…霆彧神君?还是你自以为的,第二个濯黎?”

“别总是这般天真。”

零随沉声而言,明明声线未有夹杂任何一分情绪,略略拉长的声线却无时无刻不在透露着几分固有的傲慢:“你合该明白,你当下高高在上的身份也好、地位也罢…尽然是孤给你的,反过头来,你又有什幺立场来质问孤?”

琥珀色的眸光轻敛,屋内向来光澈明亮的灵火确乎也跟着无风自动地轻颤了一瞬,男人轻嗤:“自孤坐上这个位置的那一刻,没有人可以评判孤。”

“…可这身份本就原不是我想要的!”

高大身影因过度的愤怒止不住轻颤的大掌更深地将拳头攥紧,近乎用尽了所有的自制力才不往面前那浮着无所谓的面孔上狠狠砸下,枯干的指甲深刻地嵌入掌心,酸疼的牙根近乎被咬碎:“零随,你比我明白,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幺!”

“高高在上…哈…霆彧神君?…”燕骁震颤着止不住地发出几声冷笑:“…我不过是你看上的一个需要半年取一回血、用作研究魔毒的药人!…包括那些什幺莫须有的用来讽刺三清、虚伪地用作势力招揽的旗帜工具!”

“倘若我当年死在了那场魔袭之中,与其他士军一般身染魔毒死去…你可还会多看我这样的人一眼?”

“人活着,总是需要价值的,燕骁。”

深敛长眸,零随手中把玩许久的瓷瓶终是随着瓶塞‘啵’的一声的轻脆声响被打开,粘稠的鲜红血液在瓶中丝滑的滚动,渗溢的血腥气息四散间确乎还夹杂着某种奇异苦涩的草药香气,云锦的袖袍一挥,随之出现在桌上的透明瓷瓶里确乎同样装着一份与之拥有相同质感的微稠液体,随着瓶塞的打开散出夹着几分难言的腐烂腥臭的血腥气息,随着那萤白瓷瓶中一滴鲜红的注入,肉眼可见的,缓缓褪去难看的黑紫色,终是变作了一瓶确乎再也正常不过的嫣红血液。

“你也好,你的血也好…”琥珀色的眸光略带几分满意,两只修长的指尖轻夹着那褪去黑紫与恶臭的透明瓷瓶,不自觉地在明亮的灯火中着迷地欣赏起来:“又有什幺差别?”

“你其实合当庆幸,正是因为有了这些,你如今才有了在这对孤无礼相对的筹码与身份。”

“你憋了很久罢…其实这些话,你早就想问了,早就想撕破脸面地与孤闹一回了,不是么?”斜靠在椅背之上,分明是以低对高的仰视却依然气势不凡,不偏不倚与之直视的琥珀眸浅带几分虚无的笑意,仿佛早就预料到两人之间终会有这幺一刻:“你其实到底与暮汜没什幺不一样…你们的良知与感情仅到于此,确乎总想着只要替她生气一回、质问一回,无论有没有回应,都是对于她的交代。”

“不觉得自己太过虚伪了么?燕骁…如是暮汜,当日在孤这摔门而去,转头来却还不是他的母亲英招来说尽好话,请孤在他羽化成神的渡劫之时暗暗帮上一把,心不衬行地继续为官,替孤卖命,统管下界之地。”

“不是所有人都能当得了第二个濯黎可以无牵无挂的一走了之…你合该明白,他以为辞调离开了上界又是如何?哈…这天下,这原灵境都迟早该是在孤的手里的。”

显然,房中的隔音结界全然是单向的,方才男人在门前等候时与筚辛的几句交谈也清晰地落入了房中之人的耳中。

“你应该恨的是魔族,该恨的是那个将她推入火坑的三清——”

“可若非你当初见死不救,她本不该…!!!”

“…见死不救?”零随只是冷笑一声:“并非人人都有出手的理由,贵为上界战神的玉清真神玄拓尚且救不了她,你却不该苛责于孤!”

“那她对你来说到底是什幺?往日口口声声的爱…还是你满腹假意故作的情?!”

“孤说了,燕骁。”琥珀色长眸渐渐冰冷,确乎在这般的不断顶撞质问之下终于失去了耐心:“没有人有资格来评判质问孤…你也一样。”

“孤与她之间的事,不会揉进第二个人,更不必说给你们听。”

“哈…你以为的深情是什幺?像是玄拓那般拉上无辜之人疯狂的殉死?抑或是濯黎这样放管一切、甩手走人的懦弱?…还是你这样自以为忍辱负重、卧薪尝胆,却什幺都没有仅靠一张嘴说说就似乎情深如海的炽热喜欢?”

“你自以为的高贵,在绝对的实力与权利面前同样被碾得粉碎,不是么?…世间从来没有什幺道理可言,唯有的只是你手中的拳头。”

“倘若今日坐在这里的不是零随,哈…对,孤也大可以像那两个懦夫一般袖子一甩一走了之,使得郁单之地的纷争如今早便不止于此,整个下界,乃至于上界…都会一片战乱,血流漂橹,黎民之灾比当日人族的疫症更要惨烈万分,你常居郁单之关,又常年与魔族交战,岂非不懂这其间利害?如今你这般你又以为你是什幺?…慷慨以歌的义者?抑或是自以为高尚的卫士?不过只是自私的小丑!”

“……”

燕骁微张着嘴,胸中自知晓女子死讯以来不断蓄积的愤懑炽热沸腾,仿佛随时都会激烈的迸发,不管不顾地替她与面前之人做个了结,可自登仙入界几十年来的记忆从眼前一幕幕而过,仿在昨日,魔族纷扰之地无数个白天夜晚的冲突拼杀,每次野蛮而又原始的血肉相搏确乎比人族内部战争还要刻骨惨烈…血肉飞溅的灰暗场景如在眼前,他好像还有很多想说、很多没说…到底却只是哑然,说不出话来。

燕骁难以忘记,就在他终于等过了这二十年之期,将要卸任的前几日,昨日还与他醉卧沙场、向来都是一副憨厚腼腆模样的人族副官在第二日的清晨到来之前,就死在了与魔族的又一次小规模的交战之中…肉体残缺到他确乎难以为他收束一份完整的尸身。

或许三清尚有玄沢、玄翊,濯黎也不过只是个位高权重却终未有决定权的督相…可零随到底不同,天帝的势力如今笼罩保护了上下界将近七成的仙神——

他们都有离开的筹码,包括燕骁自身与零随约定的二十年之期,可天帝没有。

无数的生灵与顽固的责任就像是一把沉重生锈的锁,零随可以不再是零随,但不能不是天帝。

“可你的天下宏图…却终究没有圈进她的那一份,零随,哪怕只是小小的一份……”男人声音低哑到干涩,“可如果这就是你的答案…零随,我看不起你…你配不上她的喜欢!”

“但同样……”

高大的身影再度缓缓屈身下跪,疲惫得像是结了满身的寒霜,“约定之期已经结束,陛下,燕骁自今日起辞去一切神职,您清除魔毒的药如今也已经研制成功…作为药引的鲜血我会定期遣人送来,我们之间,不必再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霸道松哥强制爱,品品铺子哪里逃

霸道松哥强制爱,品品铺子哪里逃

抽象双男主病娇疯批双洁总裁甜宠HE微玄幻他,是糕点铺子的老板!梁品!混迹江湖数十年。人称梁品铺子爷,简称梁爷。某天,阿松去铺子吃饭,发现味道不对阿松没想到!他就是检测了一下酸辣粉,就给自己招惹了大麻烦。头痛的同时竟意外的发现,这小东西竟如此可爱。看我好好教训你ps本来想玩抽象,没想到人物自己动了起来。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巧合巧合)...

我始乱终弃了元始天尊

我始乱终弃了元始天尊

女主我,一个狐狸精,穿越到了封神演义,遇见了一个超美超高冷超优秀的修士小哥哥,然后隐藏妖族身份,费尽千辛万苦将小哥哥追到手,并且,把该干的都干了。哇满足o ̄︶ ̄o等等,小哥哥你叫什么名字来着?小哥哥一元之始,是为元始。女主身为一个妖族,我我勾搭了见一个妖族打死一个的元始天尊QAQ我要怎么委婉而不得罪人地和他说分手妈妈救我!...

穿越后,我成了星际大魔王

穿越后,我成了星际大魔王

作为万妖村全村的希望,叶辰寒窗苦读数十载终于考上了大学。却没想一觉醒来,叶辰莫名穿越到了召唤体系的星际世界。还穿成了真假少爷里面精神海被毁的废物假少爷,未婚夫哐哐出轨真少爷,头顶一片绿油油,堪称又惨又绿。在所有人都以为叶辰对渣男爱的死去活来因退婚伤心欲绝时,叶辰正在给自家美貌大佬认真挑选漂亮衣裳。在所有人都认为叶辰彻底出局,变成了废物时,叶辰转头召唤出了大批神话级魂兽。渣男叶辰,我知道你喜欢我,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叶辰闭嘴,你别说,不要脏了我耳朵。从远古复苏的神明低头看着叶辰是你唤醒了我,要负责。万年沧桑,人类进入了星际时代,却弄丢了他们的母星,像是无根浮萍在星际漂泊,直到有一天,传说中的神兽一一出现,远古的记忆被唤醒,文明复苏,蓝星重现。当星际人怀着激动的心情冲入蓝星时,却现整个星球开满了奇异美丽的鲜花,被唤醒的神明单膝下跪正在求婚。哦,那神明正是蓝星本身,伟大的蓝星母亲变成了男妈妈还正在给他们找后爹。星际人不,我拒绝,不!!!!!...

残疾战神O被送给敌国後

残疾战神O被送给敌国後

文案预收现耽沙雕竹马不自重沙雕痞坏攻x禁欲美人受,欢迎大家点进专栏收藏哦~本文文案帝国战败。不败战神许沐身受重伤,双腿残疾,後半辈子都得在轮椅上度过。帝国为求自保,主动把许沐送给敌国,并承诺和他再无瓜葛。让对方随意处置这位昔日战神。入夜,敌国将军看着满身伤痕丶狼狈不堪的许沐,冷笑出声。他捏起对方的下巴,嘲讽道,我们,总算是有时间好好玩玩儿了。季敛恨一个人。多年前,他跟此人一起参加最强Alpha选拔赛,并在决赛前夕被对方告白。本以为要开始一段浪漫AA恋,结果对方却在夺得第一後无情转身。季敛追上,非要跟人谈婚论嫁。对方抱歉,我不谈AA恋。季敛?爷被耍了??!多年後,看着被送到嘴边的许沐,季敛狂喜我得好好折磨他!许沐打翻药碗,季敛恶狠狠地掐住他的下巴喝!别以为你装柔弱就能躲过我的折磨!许沐绝食,季敛吆喝所有下人站在许沐面前想死?没那麽容易!你少吃几口,我就罚他们饿几年!许沐不睡觉不去医院,季敛当即暴言不睡觉不去医院,可以。但你从今天开始跟我睡!某天夜里,季敛嗅到一股浓烈的栀子花香。他闻着味儿找到了地方,把门一推只见许沐趴在地上,轮椅翻倒在旁,双眼通红。对方咬着牙,恶狠狠地瞪着季敛。对他低吼一声,出去!沙雕霸道随意切换忠犬A攻x冷傲狠辣美人O受季敛x许沐1v1he阅读提示1丶文案中一些具体的对话丶情节在正文中会有些许变化2丶本文一切皆是为了搞cp,逻辑完全木有,介意慎入4丶从头到尾1v1,双初恋5丶攻有一个手臂断掉了,用的机械臂。文案写于20211123(已截图存档)预收沙雕竹马不自重文案方逐的老爸是严家的大管家,所以他自小就跟着他爸在严家生活。他跟严家少爷严霁云一起长大,关系铁一般的竹马,吃喝拉撒睡都要凑在一起,能不分开就不分开。一切的变化,都是从严霁云的一句梦话开始的某个炎热夏夜,方逐正跟严霁云脸贴着脸,腿压着腿睡觉的时候,严霁云突然嘀嘀咕咕呓语。方逐被吵醒,凑上去听。只听严霁云咂巴嘴,在梦里黏黏糊糊地说小逐,别动,就亲一下,就一下。方逐如五雷轰顶,吓得从床上摔了下去,头也不回地跑出卧室。那之後,他就再也不和严霁云同睡一屋一床。严霁云发觉异常,但方逐嘴巴严实,没透露那句梦话。他俩除了不再一起睡觉外,其馀一切照常。方逐原以为等时间慢慢过去,一切都会恢复正常,谁知这家夥居然变本加厉!比如,方逐在厨房帮忙的时候,严霁云突然出现在他背後,搂住他的腰贴贴!比如,方逐洗澡的时候,严霁云会突然闯入,问他需不需要搓背!又比如,方逐自己睡觉睡得好好的,严霁云会拿钥匙开他的房门,抱着枕头钻进他被窝,搂着他一起睡?等等等等一下!方逐实在忍不住,给了严霁云一拳。我们都是男的,你给我自重!严霁云一头雾水啊?我什麽都没做嘛。方逐意思是你少碰我!严霁云00後来,严霁云开始接手家族事业,初出茅庐没经验,被人暗算下了yao。但他第二天是在自家床上醒来的,且四肢健全,穿戴整齐。除了脑袋有点晕以外,没有其他不适。严霁云不愧是我。只不过,自那天後,他的脑海中总会浮现出一抹陌生的画面洁白光滑的脊背,右肩肩後有一块很小的蝴蝶纹身。肩胛骨一展,蝴蝶振翅。严霁云这谁?他跑去问方逐,说那晚谁带他回家的。方逐司机。他没别人?方逐没有。再後来,严霁云开始盘问方逐。他在家堵着人问6月27号晚上,你在哪儿?做什麽?方逐在房间,睡觉。他在车里压着人问6月27号晚上,你在哪儿?做什麽?方逐在房间,睡觉。最後,他在对方喝醉酒後,把人拉到走廊上问。6月27号晚上,你在哪儿?做什麽?醉醺醺的方逐在房间睡觉严霁云引诱他在哪个房间睡的?走过去看看?然後他就看到脚下不稳的方逐晃晃悠悠地左歪右倒地走向了他的房间。严霁云我就知道,小逐小逐,你的身心迟早都得是我的。痞坏沙雕攻x矜持禁欲美人受严霁云x方逐1v1he内容标签幻想空间ABO正剧美强惨高岭之花许沐季敛预收沙雕竹马不自重一句话简介被我逮到,别想再跑立意不畏艰难,从不放弃...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