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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一声惊呼,虞书南不适应但又心里满足,脸上露出无措的表情来,还有些害羞。
宋兰梦一开始没制止,不让他在自己的一双儿女上抒发慈父之情,难道要让给别人吗?
牵着小儿子的手落座,虞光誉有分寸就举高高了一下把女儿放下来,小小的人儿还摸摸稍微有些摇动的垂髻,佯装抱怨道:“爹爹把我的头发都弄乱了。”
但说出来就一股撒娇的意味。
虞光誉领着她也坐下,笑道:“是爹的错,皇上和娘娘赏赐了些东西抬回府,等会儿书南去挑喜欢的。”
宋兰梦叫人上菜,一边给他擦手,“全部喜欢也行吗?”
显然是调笑,虞光誉一如既往,“当然可以,不过夫人也可以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布料,日子一天天热起来,夫人和书南也该准备起做新衣裳了。”
宋兰梦轻轻嗔了他一眼,风情无限,倒是叫出门在外已久的男人眼神变得火热。
宋兰梦立刻正色不再招他,两个孩子还在,尤其是小儿子滴溜溜转悠的眼睛,一看就是调皮小子,可不能在他面前显露什么。
虞光誉倒是露出迷之微笑,菜肴早就准备好,一家四口便如此用膳,虞却北有些兴奋,吃饭都缠着询问他爹在外打仗的事情,最后还是收获了亲娘一枚温柔的眼神杀才停止。
虞却北用完完善还想留在正院,都不用宋兰梦出手,虞光誉这个心里有想法的倒霉爹就把人忽悠走了,宋兰梦装作没看到旁边炙热的眼神。
被强力要求沐浴的虞光誉带着一股急切,出来的时候身上的水都没擦拭干净,发梢还有沾上的水珠。
一出门就看到正坐在卧室榻上看账簿的宋兰梦,灯月之下看没人,别有一番韵味。
还不到三十的宋兰梦带着的成熟韵味,加上两年的夫妻分别,倒是叫白日里沉稳严肃的大将军眼中有了一丝控诉。
虞光誉坐到她旁边,将人揽入怀中,埋在她的肩头,“我回来
穗穗旁边住的就是墨染,墨染跟随虞光誉八年时间,也是从宸元帝手里获得的第一份重赏,此次战伤退休将养,对于墨染这种习惯了在疆场冲锋的战马还有些不适应。
旁边的穗穗到来并没有激起它太多的兴致,但架不住穗穗对它好奇啊。
两匹马之间可谓是前后交接的同事,说得再亲密点,也能说是传承。
穗穗没有当战马的经验,虽然害怕,但想到日后要和将军崽上战场,那可是极具危险的事情,不管是为了她自己还是将军崽好,都得把本领练上来,就想着和前辈取取经。
“昂昂昂”
墨染忍不住换了个方向,打屁股朝着隔壁新来的小马。
不到三岁的穗穗在它眼里就是个精力旺盛没定性的小朋友,太有点太过吵闹了。
穗穗见到对着她的马臀,立刻想到白日里被轻浮将军崽评估屁股的场面,有一瞬间思绪飞到别的地方去:
好马的屁股是瞧着不一样啊。
墨染只觉得背后一阵凉意,犹豫了会儿还是转过身,将屁股挪到别的地方去,身躯恨不得挤到另一边的木板里去。
穗穗立刻回归到整体上,继续嗬嗬嗬地叫。
“前辈,我是新来的马,你能不能和我说说在战场上怎么躲避敌人啊?”
“前辈,将军崽坐上来会不会把我压垮啊?”
“前辈,在战场上怎么区分敌我?我要是冲锋陷阵的时候不小心踩到自己人怎么办?”
……
墨染第一次拉长马脸,只觉得背后吵吵嚷嚷,想要凭借气势呵退她,但没想到她更加兴致勃勃地凑上来,它往哪里躲,穗穗就伸过来个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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