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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家里某只肉墩墩的肚子,周阳辉更加努力了。
努力是有成效的,接连失利的苗中总算舍得把目光放在他瞧不起的“穷酸地”领导者身上。
无论是年纪还是势力,周阳辉都不曾是苗中放在眼中的对手,毕竟他露峥嵘的时候,周阳辉真就还在垃圾堆里为了一管能活下来的营养剂和别人打架下死手。
周阳辉看着手上的请帖嘴角的笑容怎么看怎么讽刺,随手一丢,黑色的眼睛低沉深邃,转过头望向正灵活地爬上爬下的穗穗,才算是有了些许温度。
虞白拿过桌上的请帖,看着上面文邹邹又充斥着所谓上流社会高贵的文字和装饰,明白他在不屑什么。
他笑道,“不知道日后老大给人发邀请贴的时候,会不会也这么花里胡哨啊。”
顶着周阳辉“你在说什么疯话”的犀利眼神,他继续笑眯眯地调侃,“我提前给个建议吧,要是到时候对花样苦恼的话,可以用穗穗的形象,瞧瞧,多可爱啊。”
周阳辉懒得理他的疯话,“你是不是有点过于兴奋了?”
平时都不愿意说几句话,这会儿倒是主动来撩。
周阳辉看着虞白的笑容,忍不住冷道:“别笑了,真丑。”
虞白刚刚调到恰到好处的嘴角微微抽搐,望着撂下一句话就迈着大长腿出门找穗穗的周阳辉,心里没好气道了一声没眼光。
穗穗被周阳辉抓住直接软趴趴成一大成条,圆头圆脑圆眼睛看着他:反派崽,你要干什么?
周阳辉使劲地揉搓地一顿她一看就很好盘的圆脑袋,“想不想去吃席?”
穗穗被盘得晕晕乎乎的脑袋立刻清醒,都忘记了被揉搓的恼怒,“吃席?”
苗中如果知道周阳辉是如此评价他精心准备且要炫耀的宴会,肯定得狂怒。
但穗穗高兴啊,吃席这个词很接近她的生活,而且一听吃席就感觉有好吃的。
周阳辉把她放在地上让她自己走,日渐圆润的体型对应的肯定是日趋上涨的体重。
“嗯,有人冤大头请客,我们去吃席。”这就是苗中在他眼里的形象。
苗中早些年也都是从底下爬上去的,可这些年坐在最高位上,他已经老了,倦怠了,安逸享受了。
察觉到他的威胁居然还用这么幼稚的手段,实在是有几分可笑。
穗穗没问他嘴里的冤大头是谁,她也算是摸索出来,她这个反派崽不单单下手黑,嘴也毒。
明明不是话多的性子,但每句话真戳人的心窝子。
穗穗还没吃过星际的席,确定好日期后就期待起来席面,活像是个没见识的乡巴佬。
“我亏待过你吗?”周阳辉看着穗穗还特意打扮了一番,虽然也就是给加了个小领结,提前一天洗了个澡而已,但也很无语。
穗穗像模像样地照照镜子,大人是不懂小朋友期待吃席的那种激动的。
出门的时候可以说是全副武装,穗穗看了一眼带的人还真不少,只不过,她好像没看到虞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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