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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司念的手拉过来,放进自己风衣的口袋里:“听起来很不吉利。我带你去吃别的东西吧。” “好啊。”司念从石头上跳下来,落在比比东身边。她牵着比比东的手捏了两下,“前面有个卖糖画的摊子,刚才光吃糖葫芦了,有点酸,我们去看看那个。” 说着,司念拉着比比东往石板路的前方走去。 比比东任由她拉着。手心传来的温度很暖和,她看着司念走在前面的背影,外套的衣角在风里轻轻摆动。 作者有话说: 埋点刀子,感觉写的很明显了(搓手) 这几天忙着搬宿舍了,就住最后一个月还要搬宿舍我也是服了 小熊 司念的手还揣在比比东风衣的口袋里。两人并肩走在人群中。 “糖画摊子今天好像提前收摊。” 司念在原本应该摆着画糖人摊位的地方停下脚步,那里现在被一个卖竹编工艺品的小贩占了位置,她有些可惜地叹了口气。 手慢无,犹豫就会败北。 比比东看着司念略微垮下去的肩膀。 “明天再来看看,或者回程的路上买。”比比东捏了捏口袋里司念的手指。 没买到糖画她肯定有些失落。但今晚的夜市这么长,总能找到别的东西让她高兴起来,只要她不再哼刚才那首歌就行。 司念点点头。她的注意力很快被斜对面的一阵喝彩声吸引了过去。 那是一个占地面积不小的摊位。摊主在后方竖起了一面巨大的木板,木板上钉着许多彩色的气球。 摊位前摆着几把用简易魂导器改装过的□□。□□不发射真正的子弹,而是用微弱的魂力凝聚成气弹,用来击破气球。 在木板的最上方,摆着一排作为大奖的毛绒玩具。 最中间的位置坐着一只灰色的玩具小熊。小熊的脖子上系着一条红色的丝带,做工算不上多精细,但圆滚滚的模样看着很讨喜。 “东姐,我们去玩那个吧。”司念拉着比比东的胳膊,眼睛亮了起来。 比比东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目光落在那把改装粗糙的□□上。 “好。”比比东由着她拉着自己挤进围观的人群。 摊位前站着几个正在尝试的年轻人。 □□的准星显然被摊主做过手脚,气弹飞出去的轨迹总是会在最后关头偏离一点。 连续几个人打空了一整匣气弹,连安慰奖都没拿到。 司念松开比比东的手,走到摊主面前交了几个铜魂币。 摊主递过来一把□□。司念拿在手里掂了掂重量,熟练地拉开枪栓看了一眼内部的构造。 千机武魂赋予了她对所有物品结构的直觉。她只是扫了一眼,就知道瞄准镜被稍微改偏了一分。 司念举起□□,闭上一只眼睛瞄准木板上方的灰色小熊。 她没有用千机的力量去矫正轨迹,玩游戏如果用武魂作弊就失去了乐趣,她完全凭借手感,把枪口往左下角压了半寸。 “砰。” 微弱的魂力气弹射出。擦着灰色小熊旁边的一个气球飞了过去,打在后方的木板上。 人群里发出一阵遗憾的叹息声。 司念撇了撇嘴。 “这枪管里面的膛线居然是自己刻的,太糙了。”司念嘟囔了一句。 她重新调整姿势,准备开烟火 卖烟花棒的老太太坐在路边的台阶上。布垫上的烟火捆扎得很整齐。 比比东拿出几个铜魂币放在布垫上。她弯下腰,拿过两捆花火棒。 两人离开主干道,顺着一条稍暗的青石板路往前走,前方的河道变窄,横跨着一座石拱桥。 这里离热闹的夜市中心有些距离。喧嚣声被两旁的砖墙挡在后面,周围没有其他人。只有桥下河水拍打石墩发出的水声。 石桥的栏杆是用整块的青条石砌成的,表面有些粗糙。 比比东走上桥面,将两捆花火棒外面的草绳解开。司念从里面抽出一根,拿在手里晃了晃。细竹签的一端包裹着灰黑色的火药层。 比比东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上方空气微曲,一小簇暗金色的火苗凭空冒了出来,火苗没有灼热的温度。 审判之火在夜风里安静的燃烧。 司念握着竹签的下端,把灰黑色的火药凑近那一小簇暗金色的火苗。 接触的瞬间,火苗引燃了火药层。 “嗞——” 绚丽的火花在黑夜里喷薄而出。细碎的亮金色火星向四周迸射,驱散了桥面上的暗影,映亮了司念的脸。 司念往后退了一步,甩着手腕。燃烧的烟火棒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明亮的轨迹。她画了一个圈,火星在视野里留下短暂的残影。 比比东指尖的火苗熄灭。 她转过身,背靠在青条石的栏杆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风衣的下摆被河风吹得微微贴在腿上。 她安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司念。 司念画完一个圈,又拿着烟花棒在半空中写字。光影在她的侧脸上跳跃,银色的长发被风吹得有些散乱。 火光照在两人的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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