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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幸坐侧在他怀中,紧紧抱着他,声音闷闷的:“所以你跟我结婚,并不是因为想要个已婚身份。”
“嗯。”
“那周考潍打架烧了包厢……?”
“巧合,与我无关。”盛斯遇沉声,“后来才是我。”
何幸鼻子一酸,问他:“你恨我吗?”
刚问出这句话就忙不迭堵住他的嘴。
手掌紧紧扣着,含雾的眸子盯着他,不让他讲话,因为怕听到自己不想听见的答案。
何幸解释:“可是我很听话。”
盛斯遇把他的手攥在手里,拍他的背。
“不累吗?睡吧。”
他摇头:“他……今天和我说了很多你的坏话,还说你一定是在骗我,说你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好,但都被我否认了。”
“他还说要带我走,我没同意。小时候他就不要我,看我受委屈也不救我,现在又怎么可能对我好?”
一切都逃不出盛斯遇的预料,哪怕已经累到睁不开眼,也要强撑着把一切都告诉他,以此来表明忠心。
何幸说了很多,看向他的耳朵。
小心翼翼把手附上他的耳朵,轻轻地揉:“疼吗?”
“你应该能看出来吧,”何幸说,“我从来没嫌弃你听不见声音,从来都没有过。”
第一次见到他,是在聋哑学校里。
他都不嫌弃那群孩子们,怎么会嫌弃盛斯遇呢?
“我努力学习手语,除了因为那里给的工资很多之外,还有那些孩子们很懂事。我对孩子们是喜欢,对你是心疼。”
何幸凑上去亲吻他的耳朵,轻轻咬住他的耳垂,牙齿厮磨。
就像当初那只刚长出乳牙的小猫一样,除了喜欢啃他的手指之外,最喜欢趴在他肩膀上啃他的耳朵。
何幸捧着他的脸:“你看,我们俩多合适呀,我学手语刚好派上用场,就好像是为了遇见你。”
盛斯遇以前不理解为什么何幸如此单纯,对他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加以百分百的信任。
在这一刻懂了。
他想,就算何幸假装爱他,他也心甘情愿沉溺在这场骗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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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幸没想到升职加薪的代价是要陪领导出差。
当脚下踩着西城的地界时,依然觉得时间奇妙,早上才和盛斯遇吻别,两个小时之后就已经离他这么远了。
就如同盛斯遇说的那样,向天野的确是新手,开会时甚至带了个专业的谈判官,全程不需要他开口说一句话,只能谈判官点头,他垂眸签字,工作结束。
走出办公楼就问他:“想吃点什么?”
“我什么都可以的,”何幸说,“不挑食。”
“那带你去吃日料。”
西城天气早在一月之前就回温,何幸把向天野摘下来的手套揣进口袋里。
终于熬过了48小时,见到了盛斯遇的车。
飞奔过去却发现来的人是张肆。
何幸扬着下巴朝后座看:“他呢?”
“大哥有事,让我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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