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帮我递一下手机。”
程在野偏头给他拿了过来。
姜守言其实有点困惑,他朋友不多,这个点谁会找他?
他脑子被吻的发懵,也没想着要避开程在野,就那么顺着消息点进微信,直到看到和祁舟的对话框,他才突然怔了怔。
一条心科的推文,一条睡了,明明之前还觉得维持了某种奇妙平衡的聊天记录,在身后程在野的注视里好像变得格外奇怪。
姜守言心口突然有些发沉,他开口解释道:“祁舟是我的朋友,是个医生,他们院有转发和浏览的考核,每次不达标了,他就转给我让我刷个量。”
姜守言边说边飞快瞥了眼消息,想尽快回复完把手机关掉。
已经过了他每晚报备的时间,祁舟接连扣了好几个问号过来,姜守言飞快打字道:刚刚有事。
然后摁灭屏幕,随手把手机扔到了床头。
空气沉寂,姜守言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心跳得有点发慌,他说不清楚这阵慌乱从何而来,只是低头看着程在野搭在自己腹前的手。
程在野手掌很大,手背上有几条凸起的筋,肤色要比姜守言深几个度,姜守言轻轻拨了拨他的手背。
程在野反手抓住他作乱的手指,捞进掌心摩挲了阵,带着点醋劲说:“你每天都和他说睡了,和我说晚安都没说的这么勤快。”
姜守言突然就松了口气:“他有男朋友了,从大学就在谈,现在都好多年了。”
但每天和人说睡了确实有点不对劲。
姜守言想了会儿又解释道:“我一个人出国他有点不放心,国内经常会刷到某某在国外失踪的短视屏,所以他让我每天给他通个信,怕我遇到危险。”
程在野蹭了蹭他的头发说:“葡萄牙治安还好,不去太偏的地方,很少会被偷东西。”
姜守言接着他的话题往下说:“那你被偷过吗?”
“偷过啊,”程在野笑着说,“刚出去玩的时候不懂事,什么好东西都往身上带,后来长教训了,什么显穷就穿什么,手机从来不敢放包里,时时刻刻攥在手上的。”
姜守言想象了一下,发现他完全想象不出来程在野打扮得很寒酸的模样,他那张脸长的就很贵气。
现在已经很晚了,姜守言在聊天声里昏昏欲睡。
程在野等了会儿没等到他的回应,偏头瞧了阵,轻声问:“先别睡,我带你去洗一下?”
姜守言手指搭在他腕间,眼睫颤了颤,没拒绝。
姜守言的房间滚得凌乱,什么都蹭在了床单上,程在野给他洗完抱着人回了自己的房间,在一片昏暗里亲他的额角和他说晚安。
要躺回去的时候姜守言抓住了他的脖颈,半眯着眼在他嘴唇上吻了下,轻声回了句:“晚安。”
**
程在野难得有一天睡到了下午还没起,姜守言闭着眼安安静静躺在他旁边,他莫名就想多赖一会儿。
躺在床上看会儿手机,又看会儿睡着了的姜守言。
午后的阳光从窗缝里照进来,姜守言嫌热,掀了点盖在身上的被子。他什么都没穿,在光里莹润得几近透明。
程在野又回忆起昨晚搓弄着他时,掌心那片爱不释手的滑腻。
他俯身顺着姜守言的脊柱,在他带着痕迹的后背一路吻了下去,姜守言忽然动了一下,抬手在他头发上抓了一把,含糊着说:“痒。”
程在野连着被子一起把他捞进怀里,头发蹭着他的头发:“醒了么,姜守言。”
姜守言没完全醒,裹着被子又被人压着,闷得实在受不了,睁开眼,拍了拍程在野的手臂说:“想上厕所。”
程在野放开他,起身去给他找衣服。
姜守言在房间收拾的那段时间,程在野下楼做饭。食材选的都很清淡,姜守言是个爱吃辣的,下楼瞥了一眼嘴角就耷下来了。
程在野笑着亲了他一下。
两个人吃完饭,都不怎么想动,纷纷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消食。
程在野戳开母亲的微信聊天框,问他们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
那边回的挺快,给了个日期,又问怎么了。
程在野打字道:想带人回家看看。
发完这句话,他偏头看了眼姜守言。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玻璃懒洋洋地晒在姜守言乌黑的头发上,他侧身躺在布艺沙发里,整个人都显得很柔软。
程在野很想带他回家,很想带他回去见自己的父母,他们肯定会和他一样喜欢姜守言。
他边想着又边蹭到姜守言跟前,窝在姜守言身后差点把人从沙发上挤下去。
姜守言伸手撑了下沙发边缘,问他:“干什么?”
程在野搁了个脑袋在他肩窝,说:“想看看你在看什么。”
“在看小狗吗?姜守言你喜欢小狗?”
姜守言顿了顿才说:“我是不是跟你说过,我小时候蹲在廊边写作业,我家的小黄狗总会躺在我脚边陪我。”
“其实他不叫小黄狗,他是一只黄色的土松犬,”姜守言翻了几个视频,翻到了毛色相近的,举到程在野跟前说,“大概就是这种颜色,耳朵焦黄焦黄的,鼻头粉粉的。”
姜守言是个很恋旧的人,但狗的寿命只有那么长,陪着姜守言长大,最后老死在了自己窝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富二代顾麟尘穿越了,还穿成一个家徒四壁不学无术殴打夫郎孩子的痞子。顾麟尘看着骨瘦如柴的家人扶额,还好前世的空间跟着他来到这里,喜出望外间得知,他前世收藏的这满屋子的奢侈在这时代不好变现。顾麟尘长叹...
...
庆国公府世子宠妾灭妻,陛下心疼他夫人,将其接进宫照应,结果照应出了几个小皇子小公主。以下完整版文案云卿的父亲手握重兵,诸位皇子意欲求娶她获取兵权,结果遭到了帝王的猜忌。父亲为了保住她跟云家军,无奈之下只能请旨将她许给落魄的公府世子裴玄为妻,断了一衆皇子的念想。出嫁那日,裴玄突然被太子召进宫,回府後便收拾行囊去了邺城,说是朝廷给他派了秘密任务。三年後渣夫归京,还带回了一如花美眷,将其捧在手心宠着爱着,就差没将宠妾灭妻刻在脸上了。作为侯府千娇百宠长大的嫡女,云卿哪能咽得下这口气?她手撕贱女脚踹渣男,将婆家整得鸡犬不宁,然後扔下一堆烂摊子潇洒离去。和离归家的小娘子原本以为摆脱渣男後就可以安心搞事业了。哪曾想那登基两载未曾立後的帝王却舔着脸缠了上来,美其名曰关照臣女!可这关照怎麽关照到榻上去了?数月後,宫中举行中秋晚宴,御前总管高唱陛下驾到,娘娘驾到。文武百官命妇贵女们翘首以盼,想要一睹这位让勤政爱民的君王不早朝的准皇後究竟是何模样。雍容端庄的皇後娘娘在帝王的搀扶下撑着隆起的小腹款款而来,果真绝色倾城。嗯,只是瞧着怎麽那般眼熟???...
...
追妻火葬场双洁虐男不虐女年龄差肤白貌美小孔雀vs假高冷真骚狗太子爷跟祁晏礼订婚两年还未举行婚礼,就因为他那装柔弱的白月光。送她的生日礼物,最後落在了白月光手里。答应陪她拍婚纱照,却在医院里彻夜守着白月光。直到烧毁了她亲自设计的婚纱,再也忍不了了!!把这个小贱人揍得鼻青脸肿,哭着喊救命。而祁晏礼将她拉开够了!她摘下婚戒扔到了男人的脸上分手吧!我成全你们!混京圈的都知道她是祁晏礼的舔狗。每次吵架过不了三天,就乖乖回去求复合。但半个月过去了,她在朋友圈突然官宣新恋情。祁晏礼将她抵在门後我不是你初恋麽,说不爱就不爱?再後来清冷矜贵,目中无人的京圈太子爷在大雨夜下跪认错,眼神破碎绝望。温揽月撑伞轻笑道这麽爱我啊,当小三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