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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在野还没说完,姜守言突然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唇。
姜守言笑说:“我知道啦,你都已经说了好几遍了。”
程在野有些无奈地吻了吻他的手心,明明说好了不担心不担心,但他还是会忍不住。
Rui来回看了他们好几眼,虽然听不懂中文,但能看出来那个高大的混血男人眼里的不舍。
他和自己的女朋友对视了一眼,开口说:“(其实你们一起来也可以,我们不介意的)”
程在野摇了摇头,说:“(谢谢你们的邀请,但不用了)”
Rui有些不解,明明都这么不舍了,为什么不愿意一起去?
但对姜守言和程在野来说,分别也是他们各自的成长课程。
也正因为有分别的不舍,重逢才变得期待。
姜守言回来的要比之前说好的早一点。
他给程在野发了高铁的车次和时间,晚上七点二十三到。
程在野一下午都在家里倒腾自己,洗了澡洗了头刮了胡子,用了姜守言最喜欢的那款须后水,站在镜子前搭了不少于十套衣服,然后去小区附近的花店包了一束向日葵。
周遭人来人往,他们一眼就在人群中认出了彼此,因为手里都抱了一束花。
姜守言看了眼手里的向日葵,又看向站在路灯下的程在野,不由笑出了声。
程在野接过行李箱,双方交换了手里的花束,严肃得像是在交换对戒,然后不约而同笑起来。
“你怎么会想买花的?”姜守言问。
“不想两手空空来见你,”程在野带着他往停车场走,“那你呢?”
姜守言“唔”了一声:“想体会一下年轻人的浪漫。”
程在野笑:“路上有人看你么?”
“有啊,还有人问是给女朋友买的么?”
程在野:“你怎么回的?”
“我说,是给我的爱人买的。”
他们上了车,把花放在了后座,两束都是重瓣向日葵,毛茸茸地贴在一起,他们在前座吻在一块儿。
分别没给他们带来隔阂,反而让思念烧得更烈。
几乎是进门的刹那,衣服就已经在掉了。
姜守言被吻得迷乱,说话都只能见缝插针:“唔……团、团团呢?”
程在野拽住后领口,挣脱身上的束缚:“走之前就关笼子里了,不会闹我们。”
他把姜守言抱起来,往上颠了一下,姜守言下意识捂了一下自己的口袋,腿夹住他的腰,低头捧住他的脸亲吻。
程在野把他放到床上,一片昏暗里,姜守言快速把东西从口袋摸出来放到枕头底下。
他手被俯下来的程在野扣住,往更远的地方带,人也被往更shen的地方开拓。
姜守言还是不适应他的饱胀,撑得几乎快要落泪。
程在野把住他的膝弯,低头吻他的眼睫,鼻尖,下巴和嘴唇。
他吻得缓慢又温柔,给他适应的时间,也让他憋不住喘息。
空气渐渐变得炽热黏腻,程在野埋在姜守言肩膀,呼吸是到临界的沉重烧灼,他重重追了几下,姜守言手指抓挠他宽厚的脊背。
程在野缓了片刻,跪坐起身,撩起额前汗湿的头发。
他在昏暗里对上姜守言潮湿的眼眸,鬼使神差地叫了一声:“哥哥。”
姜守言微怔:“你叫我什么?”
程在野抚掉他眼角颤抖后激出来的湿润,笑说:“没什么。”
姜守言抬手抹掉滑到他下巴的汗水。
“再叫一次,”他温情地注视着程在野,“做什么都可以。”
第76章致活着需要很多个日日夜夜不断积攒勇……
“再叫一次,做什么都可以。”
昏暗中,姜守言眼神缱绻,似云似雾。
程在野捞住给他擦汗的手,拉到唇边吻了一下,斜睨着问:“真的么?”
姜守言指腹摩挲他的上唇,喉结滚了一下:“嗯。”
程在野笑。
“那可以先把灯打开么。”
他特意压着尾音,姜守言听得昏头,不假思索伸手拉了下床头台灯的拉绳,光亮如黄昏将歇的残照,散在彼此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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