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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安禾仔细嗅了嗅。空气中确实还残留着一丝海腥气,带着几分浑浊与沉闷的腥臭味,并不似寻常海风那般清新。
只是方才蓝斯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香水味,那股刻意的香气将原本的气息层层掩盖,安禾一时之间没能分辨出来,此刻香水味散去,那股海腥便愈发清晰了。
乔诺疑惑地眨眨眼:“是每个人鱼族身上都有这种腥味吗?”
他脸上露出几分懊恼,“本来还想着等星际通航稳定后,去苍蓝星系好好玩一趟呢。要是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有这么冲的腥味,那我可真去不了了,想想都觉得难受。”
安禾想起那次在军部遇到的那群少年人鱼。
那些少年身上只有一股清冽干净的海风气息,带着海盐的微咸与草木的清新,和蓝斯身上这种腐败的腥味完全不同。
而且这种腥味,他总觉得在哪里闻过,却一时想不起来。
“可能不是所有人都这样吧。”安禾说。
乔诺瘪了瘪嘴,目光往蓝斯消失的方向瞟了一眼:“刚刚和他走在一起的,是羚羊兽人吧?兽人的鼻子那么灵敏,还能和他靠得那么近,也真是意志坚强了,换做我早就受不了了。”
安禾也觉得奇怪。
蓝斯和那个羚羊兽人之间的肢体语言亲密得不像作假,那兽人脸上也看不出丝毫勉强。
难道兽人对这种腥味不敏感?
手感怎么样
和乔诺告别后,安禾回到家,让他意外的是,101告诉他,寅明决已经回来了。
安禾看了看天色,太阳还挂在天边没落下去。
他记得寅明决早上出门时说今天军部有事,可能会晚些回来,怎么这么早就到家了?
客厅里没有人,他试探着叫了一声:“寅明决?”
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打了个转,没有人应答,安禾正要再叫一声,楼梯上传来动静。
寅明决站在二楼楼梯上,居高临下地垂眸看着他。
他像是刚洗完澡,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睡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腰胯上,露出精壮的上身。
水珠还没擦干,沿着胸肌的轮廓往下淌,流过块垒分明的腹肌,没入睡裤的边缘。
他手里拿着一条浴巾,正随意地擦拭着还在滴水的银发,几缕湿发搭在额前,水珠顺着发梢滴落,砸在锁骨上,又顺着胸肌的沟壑往下滑。
安禾嘴里想说的话全部哽在了喉咙里。
他恍神间忘了自己原本要说什么,眼睛黏在那具身体上移不开。
与哞哞甜铺那个奶牛兽人硕大丰满、略显笨重的肌肉不同,寅明决这种精瘦流畅的线条更具有美感。
不是那种刻意练出来的夸张,而是在无数次战斗中淬炼出来的、每一块都恰到好处的精悍。
尤其是腰腹间的肌肉,走动间隐隐浮现出优美的弧度,蕴藏着让人心惊的爆发力。
寅明决走到安禾面前,随手将浴巾扔到沙发上,几缕潮湿的银发搭在前额,遮住了他金色的瞳孔,让那双眼显得有些晦暗不明。
“下午去哪了?”他走到安禾面前,垂眸看着他。
站得太近了。
近到安禾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能打在那片赤裸的胸肌上。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却被那双金色的眼睛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安禾猛地回过神,避开那过于侵略性的目光,手脚并用,几乎是逃也似的远离他坐到沙发上。
他捧起101递来的水杯,假装镇定地喝了一大口,才勉强开口:“去见乔诺了。”
寅明决没有放过他,他在安禾身边坐下,低头凑近他的颈侧,鼻尖几乎要碰到皮肤,温热的呼吸带着水汽喷洒在他敏感的脖颈上。
“有股味道。”他沉声说。
安禾半边身子都麻了,他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领,什么都没闻到:“什么味道?”
寅明决直起身,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嘴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奶腥味。”
“奶腥味?”安禾又仔细闻了闻,这才隐约嗅到一丝淡淡的奶香,这味道,多半是在“哞哞甜铺”沾上的。
“应该是在和乔诺吃甜品的时候沾上的吧,那是一家奶牛兽人开的店,店里都是奶制品。”安禾一边解释,一边起身,打算去楼上洗澡,换掉沾染了味道的衣服。
可他刚站起身,还没来得及迈步,就被坐在沙发上的寅明决一把抓住手臂,猛地拽进了怀里。
安禾惊呼一声,身体失衡,直接跌坐在寅明决的腿上。
他双手下意识地撑在寅明决结实的胸肌上,慌乱间,指尖甚至还捏了两下。
手感很好,软软的,很有弹性,掌心下还能感觉到肌肉的纹理和心跳的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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