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让他们先去休息,”他看向熊灼,“我去海洋之心的入口等他们。”
说完就示意熊灼带路,大步之间走得极快,瞬间掠过了莱恩的身边。
被甩在后面的莱恩愣了一下,随即摆动着鱼尾,划出一道急促的波浪,飞速地追了上去,挡在了寅明决面前。
“寅元帅!您现在没有允许,不可以接近海洋之心的范围内的!海洋之心是我们人鱼族的禁地,没有圣子的同意,其他人是不能踏入海洋之心范围的。”
寅明决顿住脚步,回头看向熊灼。
熊灼无奈地摊了摊手,低声说:“圣子只允许安禾阁下三人进入。”
所以当时熊灼并没有跟着进入海洋之心,只能在入口处等待。
安禾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会让他回来对寅明决说一声。
寅明决的目光从熊灼身上移开,落回莱恩脸上:“海洋之心?人鱼族的生命树所在地?”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莱恩点了点头:“是的。”
寅明决垂眸看着一脸紧张的莱恩,那双金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暗沉的光,声音也沉了几分:“那圣子带着小人类去人鱼族的生命树,是要干什么?”
气氛一下剑拔弩张了起来。
一旁访问团的随行人员也都听到了这句话。人鱼族的圣子竟然单独把三名小人类带到了生命树的范围内,而小人类周边的卫兵一个都没有让进。
这很难不让人多想,毕竟兽人们都知道,人鱼族对小人类觊觎已久。
苍蓝游记6
莱恩感受到周围那些兽人卫兵投来的目光,他连忙摆手,解释道:“圣子殿下只是带着几位小人类去生命树那里看一样东西!”
他的声音又急又快,“不过请放心!圣子殿下一定会平安地将几位小人类送出海洋之心的!”
而此时,在海底数万米深的峡谷里,这里并不像安禾想象的那样漆黑冰冷。
相反,这里到处都是光。
随着蓝淼一路下潜,一路上都有发光的珊瑚和荧光的水草,那些光在深海中交织成一片流动的光网,把整个峡谷照得像是一个被遗忘在海底的童话世界。
当他们走进这片海底最繁荣的地方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那是一棵巨大的红色珊瑚树。
它的枝桠繁复如火焰,从海底的礁石中拔地而起,主干粗壮得需要十几个人合抱才能围拢,向四周伸展的枝桠像是无数只伸向天空的手,每一只手都托着一小片发光的水域。
那些枝桠上覆盖着细密的、像是血管一样的纹路,红色的光在其中缓缓流动,像是有血液正在这棵树的体内循环。
安禾仰头看着它,觉得自己像是站在了一片燃烧的森林里,那些红色的枝桠在深海中静静燃烧,不生不灭,无声无息。
但当他从最初的震撼中缓过神来,才发现那些通红的枝桠并不都是完整的。
有些枝桠的尽头已经泛白了,是一种死寂的灰白,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抽干了生命力,只剩下一个空壳。
那些灰白色的枝桠脆弱而干枯,只是轻轻一碰就会碎成粉末。
蓝淼带着他们走到生命树的面前,伸出手,掌心贴上了那通红的树干。
在他触摸到树干的瞬间,那红色的光像是有了生命一般,从他的掌心向四周扩散开来,荡开一圈一圈柔和的涟漪。
那些涟漪沿着树的纹路缓缓流淌,像是树木在回应他的问候。
蓝淼闭上眼睛,开口说道:“是我们伤害了它。”
安禾看着树桠上灰白的颜色,轻声问:“是因为禁药吗?”
蓝淼点了点头:“禁药消耗了族人的生命,而生命树和每一个族人都是息息相关的,它的根系深入每一个族人的精神海深处,像是一条条看不见的丝线,把生命树和每一个族人的生命力绑在一起。伤害族人,就是伤害生命树。”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在那通红的树皮上划过,“几十年来,那些被禁药侵蚀的生命力,那些被提早消耗掉的寿命,那些还没有绽放就已经枯萎的灵魂,它们的痕迹,全部留在了这里。”
乔诺看着那些灰白色的枝桠,有些不忍心,问道:“那现在不是已经停止使用禁药了吗?生命树还能恢复吗?”
蓝淼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种平静的、已经被接受了的遗憾:“已经损失的生命力不会再回来了。”
他指向生命树最上端,“但生命树会长出新的枝桠。”
安禾几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在那棵巨大的珊瑚树的最顶端,有一根小小的、嫩红色的枝桠正从老树的枝干中钻出来,像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探出的第一根手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