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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不行。不能这么做。 庄沐会厌恶他。 那就杀了自己吧,自己死了,庄沐也许,才会一辈子记住他吧? 那下辈子,他会不会有一点机会? 好爱他,真的好爱他,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庄沐竟然已经比他的命还要重要了。 “庄沐。”他几乎有些绝望的开口,“如果…” 我死了,你会施舍一点怜悯吗? 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因为庄沐已经侧头,吻上了他的嘴唇。 沈庆年在意识到庄沐做了什么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麻了。 是那种,头发都竖起来的酥麻。 庄沐…他…他在做什么? 在…亲…亲我? 这是在做梦吗? 他是不是已经死了,才会做这样的美梦? “要我教你吗?”庄沐伸手环住他的腰,将人拉得更近,然后贴着他的嘴唇,用气声在他耳边询问。 沈庆年瞬间就竖了起来。 庄沐感受到了。 他又轻笑一声,再次问:“要我帮你吗?” 沈庆年被这巨大的反差弄的整个人都懵了,身体早已经做出了本能的反应抱住了庄沐,脑子却还是一片空白。 “你…在做什么?” “我喜欢你。”庄沐说着,手在他腰间轻轻滑动,“但我是个男人。” “你要接受吗?还是,拒绝?” 怎么可能拒绝?! 沈庆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这一刻的感觉。 好像天上突然掉下来一个巨大的馅饼,正好砸在了快要饿死的他嘴边。 他瞪大眼,眼泪还在流,整个人激动的话都说不出来,表情甚至都有些扭曲了。 身体的反应却极诚实。 手已经牢牢的将这个他日思夜想,在梦里抱过无数遍的人圈在怀里,嘴巴也急切的寻找着庄沐的唇。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渴求,将自己毫无保留的都送到庄沐的手里,任由他随意拿捏。 “庄…庄沐…”他声音甚至还带着哽咽时的抽泣。 庄沐心里也是一阵悸动。 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沈庆年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在天堂。 特别是,当他想到,是庄沐在为他做这些时,瞬间爽的手背起了一层层鸡皮疙瘩,嘴里也控制不住的发出羞耻的声音。 想要再快一点。 想要再重一点。 想要再久一点。 而庄沐,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总能在那个时候给予他想要的反馈。 好舒服。 怎么会有这么舒服的事情。 整个人都飘在天上。 当一切都结束的时候,沈庆年感觉自己仿佛重生了一般。 山谷里的水那么清,草那么绿,树那么高,鸟儿的叫声那么明亮,就见那带着凉气的风,似乎也是清爽的,怡人的。 “你真的…”他后知后觉的感到了羞耻。 各种角度的。 但想到庄沐,还是忍着害羞,说完那句话:“喜欢我吗?” “嗯。”庄沐轻声:“你以为,我是那么随便的人,会帮一个不喜欢的人做这种事吗?” “不是,当然不是!”沈庆年连忙反驳,大喜大悲间,他又开始感觉一切都好像虚幻起来:“我只是感觉,有点不真实。” “我好爱你啊,庄沐,真的好爱你,没有你,我感觉像死掉了一样。” “可你这么好,像天上的月亮一样,怎么会…也喜欢我呢?”他喃喃自语,语气还带着一种梦幻般的不可思议。 正准备开放技能大撩特撩一番的庄沐:“……” 33:【哦豁,装过头了吧。】 庄沐忍着心虚:“那现在,你发现我不是月亮了,就不爱我了吗?” “怎么会。”沈庆年抱着他,闭上眼,有些害羞的说,“更爱你了。” “我的月亮下凡了。” 夏天来了 庄沐被架起来了。 为了装完这个x,他不得不继续维持他的正经清冷人设。 等等,最开始好像不是这样? 算了,不重要。 总之,形象不能塌。 …… 沈庆年整个人焕然一新。 春耕需要开拖拉机的时候少,沈庆年每天也要下田插秧。 他就跟被打了鸡血一样,每天早早干完,然后光明正大去给庄沐帮忙。 在那十几亩田的稻花鱼的加持下,村里人对庄沐的印象早已不同以往,甚至油然而生一股尊敬感来。 大家都知道他是个读书人,干不得粗活,再加上沈庆年总是一副他们关系好,庄沐帮了他很大忙的样子,慢慢的,大家不仅习惯,甚至觉得就该这样了。 33:【……详细说说,帮了什么忙?】 庄沐:【嘻嘻。】 而大概只有徐招娣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之前沈庆年趁着没人偷偷警告她也就算了,后来每次遇到沈庆年时,徐招娣都能看到他那带着炫耀的目光。 这不得不让她忍不住怀疑沈庆年是不是脑子坏了。 他在跟自己炫耀什么? 他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沈庆年:“庄沐选我,嘿嘿,我天天给他帮忙,嘿嘿。” 我亲他了,嘿嘿。 我抱他了,嘿嘿。 他还给我…嘿嘿。 不能说。嘿嘿。 徐招娣:有病。 七月份,稻花鱼大收获,每家都分了不少,大家对庄沐就更加推崇了。 不仅是沈庆年,偶尔其他人见了他干活也会搭把手。心里都默认了庄沐“肩不能扛手不能挑的有能力的读书人”的身份。 连带着对知青点其他人的态度都好了很多。 这一年,沈庆军又回来了一次,正好赶在夏收期间。 他在部队待过,开拖拉机轻而易举,沈庆年于是把拖拉机甩给他,自己天天待在庄沐田里。 沈庆军就问李红:“你什么时候把他嫁出去了?” 李红:“说啥呢,叽里呱啦的。” 沈庆军:“……” 沈庆年虽然二十多了,但性格开朗,一直都是个傻小子,没什么心眼,一旦付出就是毫无保留的那种。 沈庆军开始还以为他是和庄沐玩的来,结果越看越不对劲。 这哪里是玩的来,这分明是玩的花啊! 他在军队,出的任务多,见识多,所以对男人和男人在一起这事,见过不少,接受度也高些。 但这不代表他能接受他弟是个同啊! 村里人对这种事儿没那么敏感,但总归纸包不住火,这事儿迟早会被发现,到时候,他们可是要被抓起来的! 沈庆军越想越不对,但他很能沉得住气。 一直到某一天他跟着沈庆年,抓到两孩子跑去山上,自家弟弟把人庄沐按在地上好一顿蹂躏,沈庆军才终于忍不住了。 感情还是自家弟弟欺负别人?! 虽然,好像他也没有想过自己弟弟被人按在地上的样子。 但这不是抓着人往火坑里跳吗?! 沈庆军回家等了他大半宿,沈庆年一回来,他就把人拎出去揍了一顿。 沈庆年被打的整个人都是懵的,一直到沈庆军说出“庄沐”两个字,他脸色瞬间刷白。 但很快恢复了镇定:“哥,我试过了,没有他我活不下去的。” 沈庆军想说,他才多大,也就是现在热恋期一头撞进去了,才这么要死要活的。 等到被人发现抓起来,指指点点,欺凌辱骂了,他就会后悔自己曾经的年少无知和自以为是。 可看着沈庆年那一往无前的目光,沈庆军沉默了。 这个年纪的小伙子,真的能听得进劝吗? “小心点。克制点。”他最后只能这么说。 见沈庆年一脸不以为然,皱下眉:“你自己不在意,他呢?难道你想让他过那种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的日子吗?” “你无所谓,你有没有想过,他可能会活不下去?!” 沈庆年一愣,笑意收敛,眼里的光也一点点淡了下去。 …… 事情没有沈庆军想的那么坏,沈庆年或许天真,但并不傻。 从那天后,他就收敛了很多,不再乐呵呵的跟个大傻子一样每天追在庄沐屁股后面。 改成背地里了。 不过李红给他介绍的相亲他都拒绝了。 把李红气的不行,却也没办法。 这一年的年末,庄沐回去了一趟。 庄家爸妈看庄沐虽然黑了点瘦了点,但精神不错,总算是放心了,拉着他哭了大半宿。 庄晓菊因为有庄沐经常寄些东西,这一年也攒够了钱,本想回来,但没想到同住的知青生病了。 那人挺照顾她的,庄晓菊犹豫了两天,最后没回来。 庄爸庄妈还不知道庄沐经常给她寄东西呢,不回来也好,省的到时候说穿了,庄沐只能头大的看着庄妈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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