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弥背后发毛,身体僵硬了片刻,然后转身贴了上去,亲了亲他的嘴角:“没有啊,大王,我害羞了呢。” 嬴政将她搂在了自己的怀里。 顾弥没有办法,乖乖的待到了嬴政的臂弯中,压下自己的恼怒,好声好气的道:“大王,我睡了哦。” 嬴政冷淡的“嗯”了一声。 顾弥今日出宫,虽说是坐着马车出去的,可是她还是有点累,于是躺在对方的臂弯,也不管身边的人究竟是什么想法,一闭眼就直接睡死了过去。 睡着后,觉得自己好像是贴着一个火炉。 顾弥久违的,又梦见了一只狗熊,狗熊压着它,长着血盆大口,似乎要将她吃掉,而她却浑身动弹不得,等到她闭眼等死,却久久没有发生,她便疑惑的睁开眼,狗熊变成了嬴政那张冷峻的脸。 更吓人了。 然后她就吓醒了。 嬴政的声音凉凉的从身后飘来:“寡人是狗熊?” 顾弥浑身僵硬,不敢仰头去看他。 他道:“夫人,这便是你口中所谓的,夜思梦想,做梦也想着寡人?” 顾弥闭眼装睡。 嬴政的目光似穿透了她的衣裳,跟冰渣似的扎在她的脊背,甚至让她的小心脏都拔凉拔凉的。 顾弥装不下去了,转身抱住他粗壮的胳膊,说道:“大王,你是不是幻听了,我睡觉从来不说梦话的。” 嬴政冷冷反问:“你是说是寡人的听力有问题?” 这个女人还真是大胆,上次就背地里骂他是狗熊,被他给听见了,没想到她还不只是在背地里骂,连做梦都在骂,还不知道她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是如何编排他的。 顾弥:“不敢的,不敢的。” 她假装抹了抹眼睛,声音顿时就哽咽了:“大王,是妾身做噩梦了,梦见被一只巨大的狗熊追着跑,妾身怎么也跑不过去,被那只狗熊给扑倒了,它要吃了妾身,妾身吓得浑身动弹不得的时候,是大王英勇的出现,一拳将狗熊打倒,救了妾身,妾身若是说了梦话,定然是断断续续的,并不是说大王是狗熊的意思。” 长得这么大只,不是狗熊是什么? 还不让人说。 就是狗熊啊。 顾弥看着自己搂着的手臂,上面的肌肉硬邦邦的,回忆起之前的看到的情况,其实他的手臂肌肉形状还挺好看的,就是比她两个胳膊还要粗,跟烙铁一样,有时候勒得她腰疼。 他还特别爱勒她的腰,生气的时候不收力,就跟她的腰上被上了铁环一样。 顾弥腹诽着。 嬴政看着她睫毛边说边颤抖,说完之后眼睛在转,还不知道怎么在心里编排他,便冷笑一声:“嘴上一套,心里一套。” 顾弥被说破,面色不变:“妾身说的是实话。” 她还是不敢看他,继续开始叭叭:“那只狗熊真的好可怕,比人要高好多,站起来有一堵墙那么高,盯着我看得时候,我整个背后都在发毛,听说狗熊最坏了,还会伪装成人拦路,或者去敲别人家的门,然后不说话就等别人开门,狗熊就会一口将人吃掉。可妾身听说长得越是五大三粗的动物就越蠢,大王你说那狗熊跟小山一样大,那么的壮,为什么心眼那么多啊,真是好有心机的。” 嬴政:“你在说熊?” 顾弥:“对啊。” 嬴政:“越是五大三粗就越蠢?” 顾弥:“欸?” 嬴政:“夫人,你到底是骂熊,还在借着熊来骂寡人?” 他起身一把将她给提了起来,眼神冷冽的落在顾弥的身上,似乎再打算要怎么惩罚她。 此时大概是一日的卯时,到了春天之后,昼长夜短,此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即便房间里没有点烛光,里面也有蒙蒙亮的光。 还有些倒春寒,早晨有些冷。 顾弥此时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衣,冷意传来,还是有点冷到了骨头里的。 她打了个颤。 嬴政:“又抖?” 顾弥:“冷啊。” 她半点不承认自己是被吓的,她已经被吓得麻木了,怎么可能还会发抖,定然冷的。 嬴政嗤笑了一声。 顾弥道:“大王,现在倒春寒,冷冷的,不过大王王霸之气很旺,百邪不侵,定然是感受不到天气冷的。” 嬴政:“你倒是越来越会说好听的话了。” 顾弥仰头讨好的笑笑。 因为之前嬴政说不会轻易杀她,她不太信,至于如今,许是真的贴贴对于联络感情就很有用,因此她确实没有之前那么害怕他突然要她的命了,因此也敢稍微顾左右而言他,或者暗戳戳的内涵一下了。 当然了,他好像没听懂。 顾弥想到这里,又忍不住笑了笑。 嬴政将扛起来,给她盖了一件衣裳,然后让她坐到自己的胳膊上,便走到了窗户旁,将窗户打开。 今日果然下起雨来了。 他淡淡道:“孤赌你今日不用出去了。” 顾弥看着外面的雨,仰头看着他:“为何?” 嬴政:“孤猜,你那窑炉,炸了。” 顾弥莫名:“今日只是下雨而已,窑炉又没有被雨淋,为什么会炸炉呢?” 她有点不满:“大王又不是神算子。” 说罢她才去看嬴政的侧脸,他并没有笑,脸色很认真。 顾弥心里狐疑,低头,才意识到嬴政是穿戴整齐的,看着不是刚睡醒的样子,又思及他平日都是寅时末就已经起来处理政事了,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不会是窑炉已经炸了,汇报到大王这里了吧?” 嬴政扯了扯嘴角:“你倒是不傻。” 他原本起来有一会了,见这女人睡得不安稳,便又躺上榻想要安抚她,没想到就听到她骂他是狗熊。 真是让人惊喜。 顾弥心里觉得很倒霉,还是强装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没关系的,炸炉很正常的。” 她又想到了什么,赶紧询问:“没有人受伤吧?” 嬴政:“放心,无人受伤。” 闻言顾弥便放心了:“那还好。” 不过窑炉炸了要重新修建,今日确实没有必要再出宫了,不过看着嬴政脸色冷峻的样子,便故作可惜的道:“原本若是制作出了玻璃,我便可以做出千里眼,将那东西做出来之后,在战场上,能将很远很远的敌军的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清楚楚,可惜炉子炸了,若是我造不出玻璃怎么办,唉,没有玻璃这千里眼我可就造不出来了。” 嬴政心猛然一跳,凤眼微眯:“竟有如此神物?” 作者有话说: 今天写了三章,果然有了营养液,就跟打了鸡血一样(抛媚眼 她将参汤端 顾弥一脸惊讶:“神物?不是啊。” 嬴政闻言嘴巴抿成一条直线,盯着她,等着这个女人解释。 她却故意不说话了。 嬴政将她抱到书案前坐下,他倒了一杯水,动作极为的流畅,脸色也极为的冷峻,然后将水递给了她:“喝点水,继续给孤说说,这千里眼。” 顾弥嘴上说:“岂敢劳烦大王为妾身倒水。” 手已经很诚实的将水接过,喝了一小口润了润嗓子。 嬴政沉默盯着她。 顾弥便愣是在嬴政的目光下,顶着压力慢吞吞的将一杯水给喝完了,一滴都不剩。 这可是未来的始皇帝给她倒的水,多么的难得,当然要好好品尝,欸,确实要比自己倒的水甜多了。 好喝。 她压下自己的嘴角,便从他身上下来,重新将铜杯加满清水,并折断了毛笔笔杆丢进了水中。 嬴政询问:“这是何意?” 顾弥:“大王从水面观察观察,你看,这水中的笔杆,是直的还是弯的?” 嬴政低头,认真看着,道:“弯的?” 他竟然从未注意到这种细节。 顾弥嘴角一弯:“没错,是弯的。” 她说完又笑了一笑,跟嬴政说道:“大王,能否借韩国使者送来的水晶杯一用。” 嬴政:“有何不可。” 他立即让宫人去取。 原本他以为透色的水晶杯,只是贵族把玩的玩物,不过是因为难得,当成了身份的象征。 如今他倒是好奇,这水晶杯,如何做成千里眼。 很快宫人就将水晶杯拿来了。 顾弥重新给杯中倒满了水,继续拿着那支笔杆,放入了水晶杯中,并将杯子拿到和嬴政眼前,道:“大王,你这次又看到了什么?” 嬴政凤眼微眯,睫毛颤了一下,显示出他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的平静:“笔杆在水上和水下无法对齐。” “没错。”顾弥将水晶杯放在了书案上,解释道,“这是光的折射,光穿透不同的物质,会发生偏折。” 她道:“关于光,有很多有趣的自然的现象,若是大王用心观察,在寻常都能看到。比如鱼在清水中游,看着水很浅,鱼很大,可若是入大意入水,可能水能将人没过头顶,和肉眼实际看上去的并不一样。又比如,日光透过树叶间细小的缝隙时,落在地上的光斑,却不是缝隙的形状,而是圆形的等等……”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
...
杜松子酒味色厉内荏年下偏执戏精A愈创木味克己复礼清冷学长O肖询和庄饮砚向来不对付,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肖询在宿舍里私下对庄饮砚的评价是这个Beta学长除了长相平平无奇,寡淡无味像一波死水,还特别爱多管闲事。不巧,庄饮砚也这么觉得这只Alpah除了长相,没有任何可取之处,阴晴不定还容易失控,做事冲动幼稚,活脱脱像只野狗。肖询有病这事,庄饮砚一直都知道,每当面对他的狗脾气总会自我调节,默认他有病,要理解病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