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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渐冷,毛衣很快就引领了京城的潮流。
抛开它的战略意义,上到王公贵族,下到市井人家,都对这件御寒性上佳又价格低廉的东西心生好感。
而和惠也正大光明的把这样东西放到了自己的陪嫁单子里,无一人敢质疑。
薛蟠借着宝钗的光,从大理寺里放出来了,但等待他的却是被遣送回金陵老家过继给二房的局面。
“什麽!娘,你怎麽能这麽狠心!我可是你唯一的儿子,怎麽能把我过继到二房呢?”薛蟠听後疯了一样的不可思议。
薛姨妈这次也终于狠下了心。若是不把儿子推出去,那薛家就要败了。
日後再给儿子找个有钱的岳家,保他一生当个富贵闲人便是了,绝不能把家産交到他的手里。
“没有你妹妹,你这次也出不来。如今圣上看中你妹妹,家业交给她,日後也少不了你好日子过。”
薛蟠好不容易出来,本想再约上几个公子哥去醉花楼痛饮一番,听听小曲,却被这接二连三的打击刺激到了。
“娘,这古往今来哪有女人当家的,娘你真是糊涂了!”
“蟠儿,你不必再争了,此事没得商量。”
看到薛姨妈态度如此坚决,薛蟠仿佛明白了什麽,他虽混账,可不是个傻子,定然是上头的意思,否则一向疼自己的娘怎麽会这样对自己。
一想到这里,薛蟠失落的跌坐在地上,嘴里喃喃道:“儿知道了,儿这便回去。”
他踉跄着起了身,突然疯魔了一般仰天大笑:“爹,你真是害苦了儿!”
听到薛蟠如此说,薛姨妈也忍不住留下两行清泪。
若不是他们当父母的一味宠溺,何来今天这样不成器的儿子。
若是在薛蟠第一次仗势欺人时管教他一顿,兴许他也到不了今天。
薛蟠第二日就离了京,临走之前,宝钗送他到了城门口。
“妹妹,日後母亲就托付给你了。”
看着在大理寺关了这麽久的薛蟠,脸上已多了几分沧桑,宝钗心里也狠狠一抽。
这是从小护着她长大的哥哥,如今竟变得这幅不人不鬼的样子。
“哥哥放心吧,这番回了金陵,你也安分些吧。”
薛家二房与大房一向不合,如今还分了家,薛蟠过继给二房,对他来说,恐怕回去也有一场硬仗要打。
“可怜我在京中,竟然没得留下一个人能来照看你们。”
薛蟠自嘲的摇了摇头,似乎是为自己曾做过的荒唐事而嘲笑自己,可如今不管怎样,为时晚矣。
宝钗看着薛蟠渐渐远去的身影,在心里默默祈祷,但愿□□後能振作起来,莫要再做些收不了场的事了。
贝勒府。
今日吴雨晴换上了崭新的白色麻花毛衣,虽说梳着旗头穿毛衣有些奇怪,可她还是按耐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
毛衣有了,水泥路也在修了,她的生活质量比之前提高了好几个档次。
要是再有个暖气就更好了,如今屋子里烧的银丝碳,还是有份例的,便是再有钱的人家,也经不起这样日日烧。
吴雨晴盘算着,若是能遇到个工科大佬就好了,自己实在不是理工科出身,暖气这道题有点超纲了。
就在吴雨晴胡思乱想间,院里传来丫鬟的通报声。
“福晋,刘格格来请安了。”
吴雨晴这才想起来前段日子被禁足的刘格格,一出来就迫不及待的过来,是生怕把那戏楼功劳让别人抢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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