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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自己拖什么后腿,你若拖后腿,神策军上下每十个人罢免九个都是应当的。” 叶擎沉默着,肩背一起一伏,似乎是睡着了。 李定方猛然间又不知该说什么,随即回想起了杨熹那老东西有些不靠谱的主意,还是有些抹不开面子,于是道。 “人家李堰还知道给梁稼写信呢,我等了两个多月,你却一封都没写给我……” “我忙得很……” 久之,叶擎低声道:“没空写。” 这倒不是敷衍李定方,他这阵子不是忙着调度工程,与各色官府打交道,就是理着心中的一团乱麻。 自己尚不清楚自己在纠结什么,懊恼什么,又有什么可给李定方去的呢? “大人不是也没给我写么?” 他于是反将一军。 李定方长叹一口气,绾着那缕头发不松手。 “你向东这两个多月,我想通了一些事,也揣度了一些你的心思,不一定对,还是决定当面同你说。” 他静静道:“云楼还记得,你我二人是从何时起多了夫妻这层关系么?” 叶擎被问得一愣,翻遍回忆当中,却抓不到丝毫端倪。 似乎他与李定方之间,是一笔稀里糊涂没有头绪的烂账。 “你记不得了,我也记不得了。” “但问题就出在这儿。” “我们不知从何起,自师徒、上级与下属之余,还做了夫妻。” “所以呢?”叶擎有些不解。 “徒弟有了过失,师父要指正教导。下属出了纰漏,上级要问罪责罚。但这不是夫妻之间相处的道理。” 李定方的声音沙哑着,轻轻回荡在二人之间。 “你的心思总是很难猜,却不是无迹可寻。七月时,我将忻州这事委托给你,你的反应却是……” “怕自己做不好。” “你是不是觉得,你有过一些疏忽,便不配做我的徒弟,做我的长史……甚至于连这么多年的情分,都不肯再捡起来了。” 叶擎一动不动,但李定方开了话头,终于顺畅说了下去。 “云楼,但这不是夫妻之间相处的道理。” “江淮的事,从始至终都是意外。就算你当真觉得是自己的过错,那好……” 他深重地呼吸着:“作为师父,我指导你改正。作为上级,我按规处置你。但作为丈夫,我还是要爱你。” “杨熹问过我,你我之间是不是从不谈情字爱字。我说似乎是……” 李定方轻笑一声:“但好像也不是,刚刚还说爱我来着。” “将军……床上的话,能当真么?”叶擎问。 “还当真是无情呐,”李定方摸摸胡须,道,“对不住,我从前没想明白这些,也鲜少对你谈及爱。” “如今你出师了,也不再是我的长史了。” “从此,我们只做夫妻,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也是送一句牡丹亭给李定方和叶擎,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李堰与梁稼曾经的分歧在于李堰的迟钝和梁稼的心结,好像前途和爱人只能二选一。然而在他俩后续的群策群力之下,以上问题到现在即将解决了。 而李定方和叶擎这一对儿的核心问题是,爱人和前途牢牢绑定在一起了,不自觉把夫妻关系当师徒和上下级处了(情感关系和权力关系傻傻分不清),所以当维系权力关系的锁链崩塌时,情感关系也岌岌可危了。 这两个疏于言辞和情感交流的社畜。年轻时稀里糊涂在一起了,人到中年遇到危机又不好开口了。爱是爱的,但不知道该怎么去爱去表达。 这两个人的关系,相对没有李堰和梁稼那么健康,属于是不太长嘴的两个中年人的拉扯,可能不是很成熟很akesense,但我还挺喜欢处理这种关系剥离的议题的。因为在作者看来,爱是需要习得和维护的。 旧情(二) “这有什么区别么?” 叶擎紧紧攥着怀中的锦被,拼尽全力抵抗着喉中颤抖。 “区别是,我对情人的要求只有一条。” 李定方道:“我只要他是叶擎,我从十来岁养到大的那个人。除此之外,都无所谓。” “你不需要以什么百无疏失的缜密,力挽狂澜的功绩来获得这个位置。它原本就是你的。” 眼中银光一闪,泪珠无声滚落而下,灌进紧咬的牙关之中,一片咸涩。 “你……你没教过我这个。我不会,可能要做不好……” 叶擎颤声道。 “我也不会。” 李定方慢慢探身过去,终于搂住了爱人颤抖的肩。 “一起慢慢学呗,我们不是还有很长的日子么?” 叶擎呼吸顿止,紧接着,泪珠夺眶而出。漫过起伏的鼻骨,滑过大张的眼角,一路浸湿了干涸已久的心。 李定方虽看不见他的脸,也能从不住颤抖的后背摸出叶擎究竟怎样一副境况——叶擎自十六岁取字加冠后,便再也没哭成这样。 他霎时慌了神,强扳着肩膀将人转过来。 水渍顺着叶擎苍白消瘦的面颊流向四面八方,李定方实在怕他呛着,只能扶他坐起来,极不熟练地掏出一张手绢,要抹去那些晶莹的痕迹。 定国公张张嘴,本想寻觅些动听的话哄哄人,却被一句哽咽的话尽数堵了回去。 “离开神策军这一年多,我一直在想……大人到底爱我什么?” 叶擎喃喃道:“但我没有答案,我想不出来。” “云楼,”李定方急急开口,“这不是……” “我知道,但你听我说完。” 一只手缓慢地抬起,像什么上了锈的机括,最终颓然一松,又要向榻上摔去。 却被李定方半路截在怀中。 “云楼,你说,我听着呢。” 叶擎虚浮地笑着,眼神失焦,仿佛陷入了过去的漩涡之中。 他深吸一口气,说:“我知道我不算聪明,长相也不是一等一的好,唯一算得上拔尖的,是办差周密牢靠。这些时日我想来想去,能让将军青眼有加,或许也只有这点了。” “后来,你我有了那种关系……你有那么多长史,参军,我不知道为什么是我,也不知道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你好像什么也不缺。我没有别的办法……就做个对你有用的人,我想让你需要我。” “我想让你离不开我,或许这样,我足够好,你才会一直器重我,一直爱我。” “但是我犯了大错,我没用了……我唯一值得你看重的东西没了,我还有什么呢?” 他轻轻道:“你给了我那么多,我本就无以报答。又怎么能在发生了那么多事后,堂而皇之占着你身边的位置呢?” “神策的规矩,有能者居之,不是么?” “什么狗屁规矩!” 李定方又惊又怒,一把将形影相吊的叶擎搂进怀中,慢慢顺过他紧绷的脊背。 “那是升迁行赏的时候,同我做夫妻,不需要这个!你如今都离了神策军,还念这劳什子做什么!” 叶擎半分挣扎也无,安静地伏在将军宽厚的肩上,眼中闪过一丝迷茫,而后词不达意。 “在此见到将军,我很惶恐。我不知道,我还够不够格站在你身边……大概是不够的。” “你每次来寻我,总要和我谈一谈。你看起来很累,很愤怒,迫切需要一个答案。你问我为什么,我给不出来。我什么也不剩下了,又有什么资格来问你的爱呢……说了也矫情。” 叶擎苍白的脸上泛起些不正常的红。 “但我总想让你开心些。从前做这种事,我们不都很开心么?” 他偏了偏头,泪痕沾湿了李定方颈侧:“我若还对你有点什么仅剩的用处,应当是要这么做的吧……” 这话讲得歪理频出,却诡异地在叶擎口中自圆其说了。 李定方凝神听着,终于在前言不搭后语中,抽丝剥茧—— “云楼,我只问你一个问题,”李定方一转攻势,“倘若明日我身边有了另一个,所谓‘对我有用’的人……” 他咬牙切齿,将这四个字自牙缝中挤出来。 “你会难过么?” “……会,”叶擎轻轻别开头,“将军,我会。” “那么你是爱我的,叶擎。” 李定方斩钉截铁道:“这就够了。做夫妻不就是这样么?我爱你,你也爱我。情人的爱,我只给你,你也只给我。” “不需要什么更多了。” 他似想到了什么,倏尔轻笑一声:“那按你这个道理,我应该娶了陛下。他最赏识我,对我最为有用……” 叶擎吓得魂飞魄散,顿时撑起身子要捂李定方的嘴,眸中泪光闪闪,嗔怒道。 “将军,这种话可说不得!” “……都在我怀里哭成花猫了,还叫将军呢?” 李定方叹气,故意用面上的胡茬去磨怀中人的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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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舍尔贝利斯,知名药剂师,名响帝国,却不想成了未婚夫和弟弟爱情的炮灰。被陷害至荒星濒死之际,他听到了一声天籁滴,恭喜宿主激活虫母模拟器。请即刻动身,寻找可以为您所驱使的子嗣。小提示并不是每一只虫子都可以被您驯服,请谨慎做出选择,失败将死亡重开。于是,阿舍尔决定尝试驯服身侧的怪物。下一秒,他被捅了个对穿。阿舍尔很好,下次别模拟了。多次死亡重来,阿舍尔终于打出结局苍白昳丽青年登上荒骨堆砌的王座,被一群可以拟态的虫子供养。他和他们共同构成了整个星际最强大的种族。在族群强大之际,每一只虫都卯足劲,想跨越子嗣的身份成为虫母的伴侣。只是还不等虫子们孔雀开屏各展魅力,冷心冷肺的美人虫母抛弃身后的一大家子,偷偷离开了荒星。虫群?我们那么大一个妈妈老婆呢从荒星逃出生天后,阿舍尔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回帝都星报仇。利索算完新仇旧恨的他才准备重操旧业研究药剂,却逢噩耗降临,不知名的外星军队来攻打帝国了。阿舍尔我就不能过两天好日子吗?帝国历1224年,外星域的诡异虫族军队压至帝都星上空。乌云蔽日,恍若末日。在人类惊惶之时,虫族军队的领头者说,我们来接尊贵的虫母殿下回家。藏在人群中的阿舍尔大惊,这不就是那几只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妈妈的虫崽子吗?想到曾经跟在他身后欲壑难填的虫群,抛夫弃子的阿舍尔决心藏好马甲,谁知安静许久的虫母模拟器突然作妖恭喜宿主获得完美虫母成就。即将为您发放奖励。下一秒,阿舍尔在众目睽睽之下变身了。他,长出一对稚嫩又漂亮的透明小翅膀,还不受控制地呼扇着。虫族军队(发疯)(尖叫)(阳光地爬行)(想舔小翅膀)阿舍尔还能TD吗?祂寄生于他,且赋予他新生。祂将成为他最强大的孩子,也是唯一的伴侣。■■注①有模拟器系统,前期属性面板占一定篇幅②私设多私设多私设多!重要的事情说三遍③双洁,cp已定,无生子④纸片虫别代入三次元⑤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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