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叶醉想起他那会儿确实被吓到的样子,干脆认了:“是我错了。” 萧且满意地点了点头:“我需要补偿。” “你要什么补偿。” “你自己想。” 叶醉沉默了两秒,板起脸:“我只有一个藤椅,单人的,没办法给你。” 萧且气笑了。 他这么长的前摇,叶醉以为他就是想跟他抢个破藤椅? “那我躺着,你躺我身上?” “不行。”叶醉拒绝得干脆,“你太硬了。” 萧且龇着牙,笑了好一会儿。 叶醉见他笑了,觉得自己哄人哄得很成功,心安理得地又闭上了眼睛。 程知年站在书房门口,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纳闷。 这难道就是情侣专属的废话大全? 通篇下来,没有一处重点,没有解决任何问题。可两人聊得有来有回,聊完还都挺开心。 程知年无法理解,但决定尊重一下。毕竟是叶醉,这么做肯定是有他的原因。 等他再次从书房出来的时候,阳台上已经没了声音。 他悄悄探头看了一眼。 藤椅上,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 萧且从后面抱着叶醉,两个人侧躺着,挤在一张窄窄的藤椅里。 这么窄的藤椅,两人得抱多紧,才不会摔下去。 一棵很大的香樟树 叶醉身心俱疲。 播种醉魂藤、对战丧尸,这一整天下来,身体里的异能早被抽干。 这会儿一放松,他连姿势都没换,就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安稳。 他已经是六级异能者,其实并不怎么需要睡眠。可身体的疲惫积在那里,总得让它自己缓一缓,能量也得慢慢回补。 到了半夜,他就醒了过来。 精力已经回来了,但是身体好像更僵硬了。 他动了动,没动成。 后背贴着一片温热。结实,起伏均匀,是萧且的胸膛。 叶醉低头看了一眼。腰上横着一条手臂,把他整个人圈在里边。 腿也动不了,不用想,肯定是被他的腿压着了,沉甸甸的。 他试着挣了挣。 身后的人不满地哼了声,手臂收得更紧了,头往他肩颈处埋了埋,整个人往他身上蹭。 叶醉僵住了。 不仅没挣脱,还…… 他抿了抿唇,把后背往后贴了贴。身后胸膛的肌肉轮廓隔着衣料映在背上,一下一下,随着呼吸起伏。 然后,他悄悄把臀收了收。 这才伸手,抓住那条箍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抬眼看向远方。 壕沟里的藤蔓散发着暗紫色幽光,让晏城的边界一目了然,还挺好看。 山风吹来,让白日里沉得化不开的腐臭味淡了些,却仍是呛得人不舒服。 叶醉想了想,是不是要在院子里种一棵什么树。要味道好闻的,但不能太香了,夜来香、桂花、玉兰花这些味道跟丧尸腥臭味混在一起,估计更要命。 他忽然睁大眼睛,想起自己院子里上次移植了一棵树。 最近事多,一直忘了种。 叶醉正要轻轻拉开对方的手,身体刚动,对方缠得更紧了,又直接贴了上来。 激得他差点要抬腿踹人。 如此试了几次。叶醉不动了,他叫了句:“萧且。” 对方没有回答,好像真的还在沉睡似的。 叶醉动了动手指,藤蔓从藤椅上窜出来,缠住萧且的腿脚和手臂。 终于可以动了。 叶醉从藤椅上下来,回头一看。 萧且挪了下身体正躺着,四肢被藤蔓缠住,眼中清明,一脸笑意仰头看着他:“少东家,你这样绑着我,是想要干什么?” 叶醉的视线从萧且的脚开始,一寸寸往上看,看得缓慢又仔细。 萧且本来只是开玩笑,被他这么一看,身体却不由得紧绷起来,连声音都沙哑了:“醉醉……” 叶醉听到声音,往后退了一步,板着脸:“我没有想。” 萧且循循善诱:“你要想,现在开始想。” “我不想。” “那我求你想。”萧且勉强动了动被捆住的身体,意有所指,“你看,我都成什么样了。” 叶醉看了一眼,马上转开头:“我要去种树。” 萧且往藤椅上一摊,歪着头看他:“你不是已经在我身上种了一棵了吗?” “太小了,我要种一棵大的。”叶醉说完,拉着藤蔓就跳了下去。 剩下萧且一人在阳台凌乱,满脑子都是“老婆嫌我小”“老婆居然嫌我小”。 他赶紧挣断藤蔓,也跟着翻身跃下阳台。 就算生气,也不能耽误给少东家干活。 坑挖好以后,那棵从野外活生生拔出来的变异香樟树,被叶醉从空间里挪了出来,直接塞进坑里。 两人填土,踩实。 萧且抬头看了一眼,确实很大。 幸好他们院子够大,还有一半空间没有被枝条叶子遮住。 山风微微吹来,变异香樟树的味道散发出来,飘满整个院子,也飘进了小楼里。 林星星以前跟着萧家待在长城垣,其实没怎么直面过丧尸。后来跟着萧且来了晏城,虽然异能升级了,昨晚那阵仗还是把他震得够呛,说不害怕是假的。 一整天散不去的腐烂腥臭味更是让他辗转反侧。人好像睡着了,又好像一直迷迷糊糊地醒着,无法安眠。 恍惚间,他闻到一股清冽的凉香。头脑一下子清醒了不少,闻着很舒服。 更重要的是,那股腐臭味,被带走了。 他翻身起床,鞋都顾不上穿,跑到二楼阳台。 就着院子里的小夜灯,他一眼就看到了一棵高耸的大树。 林星星抬头看了看,好高,比他们的小楼还高。 那股凉香,就是从这棵树上散发出来的。 树上还有黄白色的微光。仔细一看,才看清是小花发出来的。那点光很淡,若隐若现,一簇一簇藏在枝叶里,像落了一树的萤火虫。 许亭也醒了,站在林星星身边,跟他一起抬头看,若有所思。 看来除了能吃的果树,晏城也可以规划一些其他功能的变异植物。 一夜无事。 直到谁给谁聘礼 大家一听这话,来了兴致,脸上都挂着揶揄的笑。 阿远叼着一块肉干,嘴里含含糊糊的接了句:“对啊,什么时候办?到时候我得坐主桌。” “你坐什么主桌。”大陶瞥他,“你顶多算个帮厨的。” “既要帮厨,也要坐主桌,这场仪式我阿远必须有名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横滨擂钵街突然出现了一个叫万世极乐教的三无组织,各大组织看着教内唯二的成员两个带着婴儿肥的小豆丁,嗤之以鼻。三年后,极乐教发展成擂钵街最大的民间组织,七彩瞳眸的圣女和赭发蓝眸的重力使声名远扬,慕名而来的教众络绎不绝。七年后,极乐教成了游离在三刻构想之外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凭一己之力将混乱的擂钵街改造成人类的安居地。看着固若金汤的极乐教,多方势力不得不派遣专员潜入调查,借此获取更多的情报,结果卧底们都一去不复返。异能特务科我那么大一个白麒麟呢?欧洲异能组织我那么强一对超越者呢?森医生我那么多的钻石呢?酒厂我那么多的威士忌呢?无惨!磨磨子新员工们都很优秀,已经用上了,多谢款待。...
谢扉是个双性,激素不太稳定的双性,激素不太稳定导致脑子经常不受控制上演小剧场的双性。医生看着化验单说了一大堆。谢扉?医生年纪到了。22岁还没毕业的谢扉从医生手里接过化验单时羞耻和尴尬让他差点在用脚趾把医院大楼抠塌。但是生活还是要过的,万一哪天就从天而降一个大帅哥解决他的生理问题呢?只是没想到那一天来得这么快十二岁的谢扉从没有想过,意外撞进的怀抱会拥住他整个余生。二十二岁的谢扉也没想到。很擅长自己动手的受X很擅长自己克制的攻不是很长的睡前小甜饼~...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24岁的桑宁,大学毕业後,选择回老家,进入体制内工作。工作一年後,被单位派去乡镇府支援两年。成为了张书记的下属,後来张书记成了她家的。32岁的张一政,退伍军人,乡镇府的一把手,一天单位里来了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年纪轻轻,但是工作能力很强,而且还很有个性,让他从没起过涟漪的心变得荡漾起来,後来小姑娘成了他家的。一场相差8岁的爱情,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