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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欢衣也不同意我回去,她说她跟程玉回去,“正好我师兄在这,我让师兄跟我一起。” 我摇头,认真的说:“我觉得程家老祖宗出事是因为我,是看客们想要让我回去。” 不然,照神眼所说,那么多年看客都不搭理程家老祖宗,为啥这几天要抓他?我唯一想到的答案是看客们在利用这件事逼我回去。 正好,我也觉得我该回去。 闫民和灵灵都说我今非昔比,但站在看客们面前,我究竟是个什么份量,我还不知道,这次,我想验证一下。 程玉和祝欢衣对视一眼,两人当即表示跟我一起回去。 我认真想了想,说程玉跟我回去,“欢衣,你跟你师兄回师门,如果我在南云市有危险,你好歹能让薛大师想办法救我。” 在看客们面前,不是人多力量大的硬上,而瞧着时机不对,该跑就跑,人少,好逃。 程家老祖宗有危险,程玉得回去,祝欢衣就没必要跟我们涉险,谁知道叶天成会不会暗地里出手? 祝欢衣不愿意,她觉得她这是临阵脱逃,弃友不顾,我和程玉对视一眼,以二敌一,完美压下祝欢衣的反对,亲眼看着她上了她师兄的车,离开了省城。 回到白事店,我先收拾好行李,然后跟我爸妈说了我要回南云市的事,我爸妈当时就急了。 “你咋回去了?不是说不能回去吗?你不要命了?” 我爸掏出手机要给闫民打电话,他以为是闫民让我回去的,挺生气。 我拦住他,抱着他的胳膊撒娇,“爸,不是闫老让我回南云,是我想回去,我知道南云对我来说很危险,但就因为危险我才想回去。” “我学了这么久,比以前有本事了,想回去看看能不能打得过那里的东西,我能带着你们逃一时,总不能逃一世。” 窃窃私语 我爸妈对视一眼,两人的神情变得郑重严肃。 我妈先开口:“你做好心里准备了?我可告诉你,你不能缺胳膊少腿的回来。” 我爸也说:“甭管打不打得过,都得先计划好怎么跑,别把人搭进去。” 我点头,拍拍胸脯,“你们放心吧,我别的不行,跑路很在行。” 我爸妈:“……” 他俩表情一时间很复杂。 等我哄好我爸妈,赵锦年也赶到了白事店。 许久未曾见到他,我一时都没敢认。 他西装革履,带着眼镜,从大男孩变成了能让人依靠的男人。 “安安,我送你们回去。”赵锦年说。 程玉背着包下楼,“不行,万一你遇到危险怎么办?我们顾不上保护你。” 赵锦年有些无力的叹口气,终究没再坚持,只说把我和程玉送到南云市与省城的交界。 “我会在那里等你……”赵锦年担忧的望着程玉,顿了顿,看向我,“等你们。” 我:“……我不用你等。” 看在场的人都神情沉重,仿佛我和程玉是上刑场一般,我忍不住笑了,“你们别这样啊,我俩又不是去找死,我俩失去大闹天宫呢!” 我语调轻快,乐呵呵的说:“该愁的不是我们,而是看客们才对,他们的好日子没喽。” 程玉被我逗得噗嗤笑了,“对,对,安安说得对。” 回南云市这一路,是程玉开车,我坐在副驾驶,靠着玻璃,嘴里哼着歌儿。 程玉扭头看我好几次,试探着问:“安安,我看你这么轻松,你是有对付他们的章程了?” “没有。”我很光棍的摊手,“我啥章程都没有,我只是很兴奋。” 在白事店安慰我爸妈时,我是强装镇定,其实心里没底,可真等坐上回南云市的车,我又有了那种浑身热血都要沸腾的感觉。 很兴奋。 很想真正跟看客们交手一次。 我摸着心脏的位置,忍不住想,是我自己有这种好战因子还是受仙主的影响? 毕竟,我是仙主的恶念。 但是恶念好战? 我有些捉摸不透我的这种兴奋。 程玉颇为羡慕,“我也很想兴奋,可事实是,我被吓得都要哆嗦了。” 程玉驾驶着汽车缓缓驶进南云市的范围,几乎在进入南云市的那一瞬间,我就有种强烈的被窥视的感觉。 “喔唷,有东西在看你呢。”神眼出现在车窗上,眼皮微合,一副要睡不睡的模样,“杀意太强烈,都把我吵醒了。” 说着,它打了个哈欠。 我小声问:“你知道窥视我的是啥东西?” 神眼眨巴眨巴眼睛。 我接收到信号:“……美丽伟大,聪慧睿智的神眼。” “是几个小鬼,正在窃窃私语,你想听么?”神眼问。 我想了想,点头。 车窗上的神眼缓缓闭上,随即,乱糟糟的声音一股脑的挤进我的脑袋里,我眼前一黑,脑门直接磕到车玻璃上。 咚的一声,吓了程玉一跳。 “你咋了?”程玉很紧张。 我撑着额头,摇摇头,“没事,差点睡着了。” 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程玉看我两眼,对我的担心没有减少,我现在顾不上程玉,闭眼缓慢的呼吸,缓解脑袋的疼。 那乱糟糟的声音,险些要把我的脑袋挤爆了。 “诶,你看她可真蠢,居然磕到玻璃了。” “她好丑。” “她瘦的像麻杆。” “她白的像鬼。” “镇北仙怎么看上她了?” “她怎么会是仙主转世?她太蠢了。” 我:“……” 神眼……自闭了 我后悔了,我不该好奇心太强,想要反监听这些个小鬼。 这纯粹是找气受。 听了五六分钟,小鬼们从皮肤、身高这些外貌开始说,一件件把我南云市时做过的事拎出来点评,力求从全方位证明我是个蠢货,还是个奇丑无比的蠢货。 听到最后,我整个人都佛了。 他们除了谈论我,就不能谈论谈论看客们? 也好让我听点墙角啊。 可惜,我听了半个小时,他们还在议论我。 我捏捏眉心,让神眼关闭监听功能,再听他们骂下去,我要自闭了。 神眼睁开眼睛,笑声尖利,“知道你在旁人眼里是个蠢货,感觉如何?” 我表情幽怨,它也嘲笑我。 “能有啥感觉,夏虫不可语冰,他们不懂我!”我捂着心脏位置,庆幸我不是个玻璃心,否则我分分钟想自尽。 神眼眼神戏谑,明显不信我的话,“想哭就哭,你在别人眼里这么差劲,我懂你的悲伤。” 说到最后,它的语气有些沧桑。 我瞅它一眼,我觉得它这话说的莫名其妙,“我为啥要悲伤?的确,听见他们这么说我,我确实有点心里堵得慌,但真谈不上悲伤,我跟他们又不认识,即便认识,等真的面对面,他们刚才说的那些话,你看他们敢当着我的面说一个字不?” 我掏出手机,“就他们说的那些话,我在网上见得多了,更阴毒的骂人话我都听过,这些东西不能较真。” 笑话,好歹咱也是冲浪多年的老网络选手,想当年,咱还为自己偶像提刀对战过黑子。 真面对面,我比他们会喷。 神眼眨眨眼睛,这次不是催我夸夸,是单纯的疑惑。 看它凑近手机,我贴心的带它去看互喷现场,看了十来分钟,神眼……自闭了。 它就那么闭着眼,悬在我的脑袋上空,跟它说话,夸它,它也不搭理我。 我一头雾水,想不通它是咋了。 “到了。”程玉突然说。 我回过神来,见程玉把车停在一处河神庙前。 她开门下车,“我上次离开南云时,老祖宗跟我说过,如果要找他,就来这里的河神庙,不管他在不在,我在这里跟他说话,他都能听得见。” 我推开车门,踩在荒草地上,手伸进背包里,攥着菜刀,同时观察周围的情况。 这里是个野山坡,坡上有个低矮的庙,我个子不高,进去的话都得弯腰,庙里空间更小,两个人站在里面都挤,转身困难。 这河神庙跟我老家村边上的土地庙一样。 庙前是荒草,庙后的坡下是耕地,地里种着庄稼。 我走到庙前,弯腰往庙里看,发现庙里供奉的是缩小版的涞河河神的泥像。 “这里怎么会有河神庙?”我打量着四周,视线所及,别说涞河,连个河沟都没有。 等拿出手机一定位,这里距离涞河十几公里。 真是难为程家老祖宗了。 程玉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说:“老祖宗说这里原来是个土地庙,但庙里的土地早就不见了,成了空庙,他就偷偷把土地爷的泥像换成他自己的。” “反正……他也能像土地爷一样保佑这里的人。”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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