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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换场景了。 我攥着菜刀,走进正屋,地上还能看见叶明和祝欢衣的脚印,但已经看不见他们的人。 他们也被那东西带走了? 还是,他们留在了灯火通明的宅子里,只有我一个人随着场景的变换,来到了这破旧的宅院里? 我边思忖,边仔细打量着正屋,瞧见正对着门口的高几上似乎放着什么,我急忙上前,拿起来一看,是一张被撕成两半的婚书。 叶昭、赵婉如。 新娘是赵婉如,新郎叫叶昭,那么,那深青色衣袍的男人是叶昭的兄弟? 在我的印象里,新郎婚前死亡,如若双方父母仍旧同意女方嫁到男方家里,那么成亲时,新郎的兄弟便能抱着公鸡,代替新郎,同新娘拜堂。 所以,赵婉如是望门寡。 安安,清醒过来! 或者说,赵婉如原本是要做望门寡,但是在她成亲那日,捧着公鸡的男人把她从婚礼上带走了。 他们后来怎么样了? 在这宅子演了这么一出戏,幕后之人想告诉我什么? 我带着满腹狐疑,仔细检查了正屋,可惜,除了那封被撕掉的婚书外,没再发现别的东西。 从正屋出来,我沿着长廊慢悠悠的向后走,边走,边看宅子里破败的景色。 “你不是很着急。”宋知言不请自来,跟在我身后,“你不担心那两人吗?” 我伸手摸了下表面开裂的柱子,“从花厅被黑雾包围,祝欢衣和叶明的情绪就一直被人影响,不管是动怒还是恩爱,那些情绪大都不是他们的,是背后之人想要让我看的。” 我顿了顿,说出我的推测,“其实,在我看来,她借祝欢衣和叶明两人表达出来的东西很鸡肋,本不需要他们,但是那人还是用了他们,并借此将他们跟我分开,我猜用他们的身体演戏不是重点,真正的目的是把他们从我身边带走。” “那个人想让我孤身在这宅子里。” “这样么?”宋知言沉思,突然,他僵在原地,苦笑道:“安安,我想你猜对了。” 我疑惑看过去,“啥?” 看宋知言表情不对,我脸色一沉,掐出一道镇煞决,“你怎么了?” 他僵直的站在长廊中,仿佛被定在原地。 “有股比我强大许多的力量正在驱逐我,你没说错,有人想让你孤身在这宅子里,你要小心……”话没说完,宋知言便在我眼前消失。 几乎是他消失的瞬间,身后突然一股寒风袭来,我握着菜刀,侧身躲避的同时,菜刀狠狠向后砍。 却不想手腕猛地一紧,一撮头发缠了上来,紧接着一股大力将我猛地向前拽。 我踉跄两步,扶住墙壁,勉强稳住身体。 视线向前,我见到的一颗垂着黑发,飘在空中的头颅。 仅仅是一颗头颅,没有躯体。 黑发遮挡的严实,看不清头颅的脸。 终于肯现身了。 我当即调转地气,召唤业火,左手食指抹过菜刀,业火在刀刃上燃起。 业火一出现,那颗头颅立刻后退两步,黑发有的前伸,有的想要飘,仿佛想跟我动手,但又想逃跑。 “别跑啊。”我挥刀,兴奋的扑上去。 前伸的黑发嗖的缩回去,头颅猛地向后撤,往长廊深处冲。 我举刀追上去。 我眼瞅着头颅跑进后院,可等我追过去时,却不见头颅踪影,反而是建在后院的花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处小湖,湖边有一间亭子。 小湖上雾气漫漫,隐约能看见亭子里似乎站着个人。 在我看过去时,亭中人伸出手,似乎向招手。 我脑袋里嗡的一声,恍惚一瞬,双腿不受控制的挪动,迈着僵硬的步子走向亭子。 当我来到亭外,隔着淡淡的白雾,我看清了亭子里的人。 一身灰袍,布鞋,偏分的头发,仿若民国时期的账房先生,但因为他身高腿长,面容俊秀,这一身装扮放在他身上,看着反而有种书卷气。 跟我的目光对上,男人微微一笑,伸出手。 我看着他的手,疑惑的歪歪头,混乱的大脑让我思考不出他向我伸手的目的。 他向前两步,似乎要说话。 “安安,清醒过来!”许则然的低喝声突然响在我的耳边。 亭中人 随着许则然的话,我身体一阵摇晃,像是有一把剑刺进我的脑袋里,剧痛袭来,我忍不住皱紧眉头。 这时,亭子里的人又往前走了两步,冰凉的手落在我的头上,我脑袋里的疼痛瞬间消失,整个人神清气爽。 “他很紧张你。” 亭中人笑的温和,仿佛在跟我闲话家常,“我没想到你们最终会走到一起,怎么,你不恨他了么?” 我歪头,躲开他的手,越过他,走进亭子里,“我为啥要恨他?” 从外往亭子里看,亭子里雾蒙蒙,但从亭子里看这座宅子,倒是一花一木都看得真切,仿佛亭子周围的白雾不存在。 这人是什么来头? 我正疑惑着,男人突然说了一句让我脊背发凉的话,“他杀了你,将你推下河,害的你几世轮回,无法挣脱桎梏,难道不该恨他?” 我豁然转身,死死地盯着男人。 他勾唇一笑,“坐。” 他率先坐下,给我倒了杯茶,推到我跟前。 我低头,看着冒热气的茶,想了想,坐了下来,端起茶杯,“看来你认识原来的我。” “当然。”男人优雅的啜了口茶,“毕竟他杀你时,我在旁边看着呢。” “原来如此。”我好奇的问:“既然你在现场,那么,当时那具尸体还泡在河里么?淹着我的那条河,在哪里?” 我把茶杯放下,没动杯里的茶水,“不瞒你说,我曾经梦见过那时的场景,清醒后回想起来,我觉得那地方不像活人的地盘,那里……是不是冥府?” 这男人能准确的说出许则然杀我,推我入河的事,我没必要否认,对他隐瞒那场梦。 还不如走直球,把想问的问了。 没准他肯说一些当初的事,不管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我都会记下来,后面想办法印证。 “你来问我这些,看来许则然并未对你说过当年的事,他瞒着你这么重要的事,你还要跟他在一起?”男人依旧优雅的喝着茶。 我蹙眉,身体后仰几分,双手环胸,“跟你交谈,让人很不开心。” 说完,我起身欲走。 从我进亭子里,我对他的问题视而不见,他对我的疑问也不想回答,但我俩都在执着的互相试探。 没意思。 我不见兔子不撒鹰,他只顾他的问题。 即便聊到明天早上,也都是无异议的对话,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去探索这宅子。 男人不但没留我,反而起身将我送出亭子,还很有礼貌的跟我道别:“知道你还好,我很开心,期待下次与你见面。” 他笑着,右手一弹,整座亭子连带着白雾在我眼前消失,便是那小湖都不见了。 我正站在后院和前院连通的月亮门前。 湖水,亭子,男人,都是鬼蜮中的幻象? 我揉了揉眉心,抬眼便见到先前跟我交手的那颗头颅漂浮在七八步远的地方,黑发垂落,在无风的环境里飘飘荡荡。 我上前两步,头颅后退两步,我不动,头颅也不动。 这颗头在等我。 意识到这一点,我试探着继续向前走,头颅也向前飘,速度跟我走路的速度一样。 它像是在给我引路。 走了五分多钟,我跟着头颅来到西跨院,这院子很小,只有两间正房和一间厢房。 自从进入这处跨院,头颅的黑发绷得笔直,它在正屋前停顿片刻,突然速度极快的冲了进去,随即,正屋亮起烛光。 削手 亮烛迎客,这烛光是在迎我这外客? 我从背包里摸出几张符,向着正屋走了两步,不曾想正屋的房门突然打开,紧接着一个身穿丝绸寝衣,披头散发的女人被一个男人抓着手腕,从里屋拽出来,狠狠的摔到地上。 那男人便是先前在前院抱着鸡拜堂的男人,而女人便是新娘,赵婉如。 赵婉如趴在地上,神情凄惶的望着男人,不可置信道:“你要剁了我的手指?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婉如……”男人紧紧地皱着眉头,似是很不忍,但又像是忌惮着什么,很是为难的说:“大嫂,兄长早逝,你既然决意替兄长守着,那么,就该做到你该做的事。” 赵婉如怔住,“我该做什么?我现在做的还不够么?” 男人缓缓说:“守寡有守寡的规矩,供奉牌位,剪发明志……”他的视线落在赵婉如修长的手指上,“你该知道,三天前,王家勒令家中的寡居妇人削手,只是手指而已,左右有丫鬟照顾着你,无论什么事都可以让丫鬟替你来办,有没有手指都是一样的。”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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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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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松子酒味色厉内荏年下偏执戏精A愈创木味克己复礼清冷学长O肖询和庄饮砚向来不对付,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肖询在宿舍里私下对庄饮砚的评价是这个Beta学长除了长相平平无奇,寡淡无味像一波死水,还特别爱多管闲事。不巧,庄饮砚也这么觉得这只Alpah除了长相,没有任何可取之处,阴晴不定还容易失控,做事冲动幼稚,活脱脱像只野狗。肖询有病这事,庄饮砚一直都知道,每当面对他的狗脾气总会自我调节,默认他有病,要理解病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