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以往一日三餐都是阿姨准点来做,而阿姨这个点也已经休息。家里只有速食包,翻不出什么新花样,南也卧了两个鸡蛋。 水沸腾还要一会,南也腾出功夫净手,转身却见柏译自发取代她的位置,倒调味包,搅动。 最近发生的一桩桩一件件都过于可疑,身旁人似乎都在提醒她,柏译并非她所看到那样。 但她不想误解他,想他亲口说,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他真的做出触及她底线的事情,只要柏译如实说,南也心中暗暗想,她可以试着对他宽容,稍微降低底线。 南也走上前从背后拥柏译腰腹,脸庞靠在他微弯的脊背,嗓音放得很轻,斟酌用词:“你之前有做什么……就是可能让我生气的事?” 不等她问完,柏译斩钉截铁地说:“没有。我怎么会让也也不高兴?” 南也微愣,搂他的手臂松了力道,垂在身侧。她点点头,说:“好,我相信你。” 可话里的相信怎么都无法真正纯粹。 柏译关了火,迟迟没有盛出来的意思。南也意图离开前,被他搂着腰,托着大腿坐上冰凉岛台。 凉意渗透进肌肤,南也缩了下腿。 柏译倾身,鼻尖抵着她的,再没下一步动作。南也睁开眼,看见他根根分明的睫毛,晦暗不明的琥珀色眼眸。 好像就为等她睁眼,吻顷刻下落,他轻咬她唇瓣,吮得充血红肿。舌尖探进她口腔,细致地扫过每一处,她的气息逐渐被侵占。亲得太沉太深,她感到缺氧地搡他,柏译才舍得撤开分毫。 南也攥着他衣襟,小口地急促呼吸。 他却没受丝毫影响地继续吻她雪颈,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的,专属于他的印记。 南也反应过来,指尖穿进他后脑的发丝中,强行止了他动作。 “我明天还要上班呢,别太过分了。” “好喜欢你。好想亲你。可以吗也也?”柏译眼眸晶亮地看她,惯会摆出这副表情,让她无法拒绝他的请求。 南也对他简直没有一点办法,心软得一塌糊涂。她失笑地捧他脸颊,刚被亲过还粉润的唇,在他泛着绯色的喉结t?,落下轻飘飘的吻。 柏译呼吸滞了片刻,随即喉结剧烈滚动。 面色不变,耳根却悄然染上绯意。 心底生出逗弄他的心思,仗着她正处生理期,柏译不敢胡作非为。南也坏心眼地从他……隔着衣服感受掌下愈发紧绷的腰腹肌肉。 笑意漾开在眼尾,她伏在柏译肩上轻笑了声。恐引火上身,南也见好就收地抽出手。 为时已晚,她被攥着手腕重新带回。南也脸上笑容彻底僵硬在嘴边。 柏译时而低头吻她耳垂,会用齿列磨,不疼,却让她跟着头皮发麻。 耳畔的呼吸声越发沉重,他下颌抵在她肩上,吐息倾洒耳廓,略微沙哑的嗓音格外染上几分性感,南也心跳得很快,咽了咽喉咙。 太难为情了。南也没办法闭耳朵,只能选择闭了闭眼。 好端端地逗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血气方刚的男大干什么。 心里暗骂自己真是自讨苦吃。 … 清洗的水流中加入另一双手。 回想起方才,柏译覆在她手背上的手掌,引导她该怎么做。南也猛地甩开他帮忙搓洗的手,耳垂渐红,颊边鼓起不满的弧度。 柏译心口发烫,偏头啄她脸颊,亲了一下,又嫌不够,还想再亲,南也侧头瞪了他一眼,也不继续洗了,抽了张纸巾擦拭水痕。 夜半。 南也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总觉得不踏实,总隐隐觉得有坏事发生。再一次翻身,柏译忽地将她拥很紧,陷入梦魇般开口:“也也,不会离开我…” 南也下意识以为吵醒他,呼吸不自觉放轻。可当她侧目,柏译哪里有被吵醒的迹象,原来只是做噩梦。 梦里都在担心她会离开他吗。 南也不禁怜爱地轻抚他紧皱的眉心。 心里也不禁在想,他的没安全感到底从何而来。 周五下午,南也意外接通未知号码的来电。 “小也。” 熟稔的开场白。南也垂眸准备挂电话。 “我想我们可以谈谈。”季倾言说,“我在金域湾等你,我手里有你想要的东西。” 南也只觉得这又是他新想出来的手段,指腹已然悬在挂断按键上—— 似洞悉她想法,他继续开口:“我没必要骗你,我现在还因为柏译弄出的一堆烂摊子没解决而焦头烂额,明天这时候或许我已经落地纽约了。” “我知道你不会来送我,就不自作多情多嘴,但今晚,我希望你能来赴约。也看清楚你口中的男朋友是什么样的人。” 这通电话里,南也始终一声不吭。 直到挂断,季倾言笃定她会来,补上一句:“不见不散。” 挂断电话那一刻,南也心里已经打算去赴约。与季倾言这么多年相处,她能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不似作假。 金域湾距离公司不远,五分钟路程,南也请了一小时假。事关柏译,南也到底想看看是什么。 南也抵达时,停靠在路边的卡宴打着双闪。 她心慌地抬头往四周看了眼,犹豫片刻,还是上了车。 季倾言没有卖关子,直接将磨得些微掉漆的录音笔递给了南也,“给。” 再熟悉不过的录音笔,她成年那天,季倾言送给她的礼物,她一直当宝贝珍藏着。可失去记忆后这段时间,居然一次也没有想起过。 录音笔分量不重,落到手心,却沉甸甸。 “我在你房间发现的。”季倾言竖掌,制止她按下播放的念头,“我听了里面内容,我觉得你不会想在我面前播放一遍。” 南也打开车门起身离去。 身后季倾言势在必得地说:“希望我下次回国,小也能想清楚,回到哥哥身边。” 莫名其妙。南也关车门的力道都比平常大了些。 迫切想知道录音笔里的内容,南也走得很快,全然没注意到不远处紧盯她的身影。 找了家咖啡馆,南也包里正好有录音笔对应可以使用的有线耳机。 她坐在角落,毫无防备地听了惩罚 南也手心发凉。 录音笔落在桌面,发出沉闷声响。 所以她早在失忆之前就和柏译提了分手。 南也最开始的确有所怀疑,但这段时日,柏译展现给她看的包容,体贴,让她完全想不出分手的可能。她心里安慰自己可能只是情侣之间正常的闹情绪,或许情绪上头提出来分手而已,从来没往深处想。 会不会是误解了什么,柏译从始至终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南也仍抱有一丝希望,不愿真的将她在录音笔里的质问与柏译划等号。 当务之急,她要找回丢失的记忆。 刚准备预约其他医院复查,南也倏然想到录音笔里她问柏译是不是监听她手机。如果是真的,岂不是她说的每一句话都被柏译实时监听,发的每一个字都被他监视。 如果她现在约其他医生复查,柏译也许下一秒就能发现。到现在没能顺利复查的真正原因,恐怕并不是那些蹩脚的理由,极有可能和柏译脱不了干系。 过去他的反常行为似乎有了根据,南也没办法接受朝夕相伴的男友,温柔周到的表面下藏着这样令人发指的控制欲。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横滨擂钵街突然出现了一个叫万世极乐教的三无组织,各大组织看着教内唯二的成员两个带着婴儿肥的小豆丁,嗤之以鼻。三年后,极乐教发展成擂钵街最大的民间组织,七彩瞳眸的圣女和赭发蓝眸的重力使声名远扬,慕名而来的教众络绎不绝。七年后,极乐教成了游离在三刻构想之外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凭一己之力将混乱的擂钵街改造成人类的安居地。看着固若金汤的极乐教,多方势力不得不派遣专员潜入调查,借此获取更多的情报,结果卧底们都一去不复返。异能特务科我那么大一个白麒麟呢?欧洲异能组织我那么强一对超越者呢?森医生我那么多的钻石呢?酒厂我那么多的威士忌呢?无惨!磨磨子新员工们都很优秀,已经用上了,多谢款待。...
谢扉是个双性,激素不太稳定的双性,激素不太稳定导致脑子经常不受控制上演小剧场的双性。医生看着化验单说了一大堆。谢扉?医生年纪到了。22岁还没毕业的谢扉从医生手里接过化验单时羞耻和尴尬让他差点在用脚趾把医院大楼抠塌。但是生活还是要过的,万一哪天就从天而降一个大帅哥解决他的生理问题呢?只是没想到那一天来得这么快十二岁的谢扉从没有想过,意外撞进的怀抱会拥住他整个余生。二十二岁的谢扉也没想到。很擅长自己动手的受X很擅长自己克制的攻不是很长的睡前小甜饼~...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24岁的桑宁,大学毕业後,选择回老家,进入体制内工作。工作一年後,被单位派去乡镇府支援两年。成为了张书记的下属,後来张书记成了她家的。32岁的张一政,退伍军人,乡镇府的一把手,一天单位里来了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年纪轻轻,但是工作能力很强,而且还很有个性,让他从没起过涟漪的心变得荡漾起来,後来小姑娘成了他家的。一场相差8岁的爱情,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