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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哪怕没吃药,这么小的事情她早就不记得。
难怪,上次他送了一束五彩的郁金香。
以为是他品味变了,其实是知道她的喜好。
门口放着一个行李箱。
骆嘉根本没思考,脱口而出:“大晚上你拎着行李箱过来干什么。”
庄淙张着嘴,一副不敢置信的眼神,眯起眼睛看她:“骆嘉,你故意的是吧,把我当猴耍?知道自己勾勾手我就会跑过来。还是只是想故意让我来看姓陈的送给你的玫瑰花?”
他咄咄逼人,气的脸红脖子粗。
骆嘉一下想起来,赶紧解释::“都不是,我现在年纪大了,偶尔会忘事。”
庄淙显然不信,两手插兜哼笑一声:“烛光晚餐吃的怎么样,没想到你们俩进展的这么快。”
骆嘉下巴微抬,明亮的眸子染上几分愠色:“我貌美年轻又单身,追我的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陈医生年轻有为,长的也不比你差,当年没谈过恋爱,现在想谈一段有什么问题吗。反而你这么阴阳怪气地说话,怎么,庄总是在吃醋吗。”
庄淙快把后槽牙咬碎。
啪嗒一声,还没等门打开,他一脚踢开,行李箱也被随手扔在一边,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骆嘉抱着红玫瑰站在门口,看着他怒气冲冲的背影,感到莫名其妙,嘟囔道:“这是在生什么气?”
庄淙背对着她,肩膀微微起伏,显然情绪还没平复下来,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来,眼神复杂地看着骆嘉:“你觉得我是在生气?”
他那么大的醋味,她竟然一点闻不到。
“不然呢?”骆嘉耸了耸肩,“你刚才那样子,可不像是心情很好的样子。”
庄淙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冷笑了一声:“骆嘉,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可笑?明明我们已经离婚了,我还像个傻子一样,天天围着你转,生怕你受一点委屈。结果呢?你倒好,跟别人吃烛光晚餐,还收人家的玫瑰花。”
骆嘉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庄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和陈医生只是朋友,他今天帮我复查,我请他吃顿饭表示感谢,这有什么问题吗?”
“朋友?”庄淙嗤笑一声,“朋友会送你红玫瑰?朋友会跟你吃烛光晚餐?骆嘉,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红玫瑰代表什么。”
骆嘉一时语塞,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花,心里也有些烦躁。
她当然知道红玫瑰的含义,但她坦坦荡荡,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和他纠缠。
“庄淙,我们之间的事情,没必要牵扯到别人。”骆嘉深吸一口气,“大晚上的我不想跟你吵架。”
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庄淙弯着身子,站在昏暗的灯光下,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此刻却显得有些凌乱,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
眼底布满了血丝,仿佛压抑着某种无法言说的情绪。头发凌乱地散落在额前,几缕发丝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皮肤上,显得格外颓废。
他默不作声地拎着行李关门进屋。
骆嘉倒吸一口凉气,对刚才突如其来的争吵百
思不得其解。
单脚蹦到沙发旁坐下,把花放到茶几上,冲着紧闭的卧室门翻了一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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