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每一顿都换一家的啊!好不容易来我们村子,可不能只吃一家人的。这几天,让你们把全村都吃一遍!”王嫂笑着说,“吃完饭,你们就继续去帮帮老王吧!” 众人说好,里屋的人把一盆米粥端了上来。 白落枫喝了一口,又是冷的。 他撇撇嘴,立刻就想念起了肃郁的那一碗热腾腾的猪肉馄饨。 喝了半碗下去,白落枫一抬头,看见阮千盯着他后面的屋子大门看。 白落枫跟着她回过头瞧了一眼。屋子大门大开着,里面的几个人忙忙碌碌的。 白落枫没瞧出什么,于是问:“怎么了?” 阮千目不转睛地盯着屋子大门:“你看她家对联,反了。” 白落枫再一次回过头。 那屋子大门两边贴着红彤彤的对联,而它们确实反了并不是上下联反了,而是整幅对联左右贴了个颠倒,跟水平翻转了似的。 “还真是。”白落枫说。 阮千捏着筷子,敲了敲碗边:“也不只是对联,昨天从村子里面走了一趟,这边的对联都是反的。” 郝峰夹了口咸菜塞进嘴里,边嚼边说:“亏你看得到啊,昨天吃完饭出来都天黑了吧。” “打游戏要善于观察,好不好。” 王嫂又走过来问他们早饭怎么样,众人乱点着头说好吃。 海哥指着屋子门边的对联,问她为什么对联上的字颠倒了。 “啊,那个也是习俗。”王嫂把手往衣服上擦了两下,“不知道为啥要反过来贴,反正祖上是这么传下来的。” “庙会之前就要这么贴?” “是嘞是嘞。”王嫂点着头说,“庙会之前七天都要这么贴。” “是吗。” 众人点点头,不再过问。王嫂便挤出一张满是褶子的笑脸,嘱咐他们慢点吃,锅里还有的是,又颠儿颠儿跑走了。 白落枫喝了口冷粥。 他看着王嫂跑远,又看了眼直播间上的弹幕。 菩萨庙会(十) ◎“你要不要我!”◎ 吃完饭,众人被王嫂领着去了老王家。 一到门口,她就又扯着嗓子喊了半天。据她所说,是老王头晚上不睡早上不起,一睡起来还跟个死猪似的叫不醒,每次有事找他,都得这么扯着嗓子在门口当大嗓门公鸡才行。 她说得很对。因为她喊了足足十多分钟,老王才不情不愿地出来开门。 已经日上三竿,出来开门的老王却明显是刚从床上爬起来的。他乱着头发,背心的肩带掉到胳膊处,一脸的没睡醒。老王头还眯着一双狭长的凤眼,脸边还被不知什么东西硌得微微发红,瞧着迷离极了。 要是换个真老头来,谁都不会觉得有什么。偏偏肃郁肩高腿长还一米九多,皮肤冷白五官凌厉,这么一迷离,瞧着跟朵刚被小小糟蹋过的花儿似的,众人看呆了。 老王头伸手把右边肩膀的肩带提上来,不耐烦地对王嫂道:“干嘛?” 王嫂还没说话,白落枫反应了过来。 他立刻回身喊:“都不许看!!” 众人:“?啊?” “啊什么!不许看!!”白落枫一反常态,通红着脸大喊,“眼睛闭上!都给我闭上!!” 白落枫吵吵嚷嚷,老王头觉得吵极了。他用小拇指挖挖耳朵,脸上的不耐烦更甚了。 王嫂没当回事,跟他说:“这都几点了,你还睡什么睡!观光客我给你带来了,你继续弄吧!” 老王头瞥了这些观光客一眼,低头吹了吹手指,淡淡道:“知道了。” 王嫂又跟他偷偷摸摸地交代了几句,走了。 众人被老王头领进屋子里。 里屋已经被他收拾干净了。和昨天一样,大桌子上摆着他们昨天没做完的纸人,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几小时前这儿曾经是个血淋淋的分尸现场。 老王让他们继续做昨天没做完的事情,自己从旁边的桌柜上捞起个酒瓶子,往墙边的马扎上一坐,往后一靠,对着嘴里灌了一口。 喝了一口酒,他又张大嘴打了个哈欠,挠了挠后脖颈。 他看起来还是很困。 白落枫问他:“几点睡的?” 老王头回答他:“没看表,想睡就睡了。” “哦。”白落枫应了声。 “做你的。”老王头往桌子上努努嘴,“快点儿的话,上午就能做完了。” 纸人这东西做上道了的话是挺快的,村里的人也不是全都做了纸人,数量也没多少。 众人坐到各自的位置上继续干活,白落枫也坐了过去。 他一边做着手上的活计,一边时不时地回头瞧一眼。 老王头哈欠连天,困得要死。虽然困,他却没合眼睡,捏着酒瓶的瓶脖子一口又一口地往喉咙里灌酒。 白落枫手上做着纸人,装作心不在焉地问他:“我说,他们都叫你老王头,你叫王什么?” 老王头说:“跟你有什么关系。” “问问嘛。”白落枫头也不抬地道,“还是怎么着,你有不能告诉我你叫什么的理由?” 老王头冷哼一声,骂了他一声不可理喻,撇头不看他了。 白落枫停下手上的活,转头望他:“告诉我呗。” “告诉你,你要干什么?”老王头说。 白落枫张嘴就来:“晚上回去拜拜庙里的菩萨,让她保佑保佑你。” “用不着。”老王头说。 “怎么用不着,你们不是都信这个菩萨吗?” 话题被打开了,白落枫干脆彻底放下手里的纸人,半侧过身来,一手搭到椅背上,直直望向他。 他说:“还是什么,只有你不信?你可是这村子里做白事的,你不是最该信的吗?” 话里隐隐约约有股剑拔弩张的意思。 众人手上的活计都不约而同地慢了下来。大家看看白落枫,又看看老王头,偷偷吃瓜。 老王头举着酒瓶子,搁在嘴边。白落枫话说到一半的时候,他刚喝下去一口。 仿佛是被他问得戳心窝子了,老王头就那么举着酒瓶不动了,也不喝了。 他盯着白落枫,无言了几秒。 他放下酒瓶,不耐烦道:“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我觉得跟我挺有关系的,我可是观光客,来这儿参加庙会的。” 老王头说:“你他妈也知道?你又不是来调研的,知道那么多干什么?” 白落枫撇了撇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本篇是第一季烈日阳光的後续内容,不阅读第一季的话可能无法看懂剧情嗷。刚应对完怀孕风波的小情侣就被连环追杀逼到走投无路,没想到提出以命换命解救他们的人正是陷他们于不义的那个。好不容易度过这次难关,竺di烈不得不面对家里安排的相亲。面对恋人毫无底线的退让,大少爷终于忍不住发飙了宫旸我对你而言到底算什麽?我是垃圾吗?还是你网购送的赠品,你想处理给谁就处理给谁?!怎麽,就你害怕受伤,你不想被抛下,我的命就不是命了?你有任何一秒考虑过被你推出去的我是什麽感受吗?!毫无保留付出一切的疯批舔狗总裁攻x努力克服世俗观念的清冷教授受本文副CP为女Ax女O,介意勿点。群像文,1V1,双A恋,狗血大乱炖,A攻A受,HE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ABO忠犬群像总裁其它群像,双A,强强...
秦小曼我又不是美女,也不是太聪明,你干嘛非得要娶我?我心里极度不平衡。 顾朗(摸摸下巴)虽然你登不得厅堂,但好在勉强入得了厨房。我很满意。秦小曼在24岁那年被妈妈打包送到了顾朗的公司,从此彻底确定了她可悲的农奴身份,再无翻身出头之日。...
那人也曾是桀骜少年郎,金宫玉阙笙歌盛,剑长梦短尽天真。是杯中酒浓,窗外花香,枕边人正好。于是愿用一颗真心换情深。却忘了天地皆虚,人生皆幻,昭华易逝情易老。到头来,不过空空。飞升上界那一日,所有人都对着季雪庭窃窃私语。看,那个人就是天衢仙君杀妻证道时杀掉的人。季雪庭很想解释,其实当时天衢仙君倒真没杀妻证道他只不过用了季雪庭的心,炼了一份助人飞升的药,仅此而已。然而,恐怕就连天衢仙君自己也不曾想过,人间辗转千年,终于有一天,季雪庭也飞升到了上界。吃瓜群众都等着看天衢仙君与季雪庭再上演爱恨情仇,季雪庭可以理解群众八卦的心,但他却不懂,为什么本应该勘破情爱的天衢,如今却依旧沉沦于旧情。当初我欠你的,你都可以要回来我不会还手。天门之下,男人一脸怔忪,对他说道。季雪庭却只能干笑。那个不好意思…我现在对你真的就是同僚之情。季雪庭眼看着天衢满脸不信,只好说出了实话。我之所以能飞升,是因为我修了无情道,无论是爱还是恨,都已经被我修成了修为对你,我早已无爱无恨了。三千年前,那个凡人晏慈与季雪庭的恋爱太过美妙,以至于三千年之后,已为仙君的天衢在完全崩坏的状态下,能想到的最可怕的事便是季雪庭恨他。这个念头不过在清醒的间隙里从心头一闪而过,便让他痛苦得呕血裂心再次陷于疯癫之中。然而再过不久他便会意识到,原来哪怕是季雪庭恨他这件事,也已是妄想与奢求。因为那个人对他,早已无爱无恨。抱歉,你想见的季雪庭,早就在三千年前就死了。阅读tip狗血警告,真的是作者离奇深爱上了古早狗血风味后自割腿肉产出,非常古早味。ps写了几万字以后发现好像也不是特别狗血风味独特。不是小甜饼,也不是小梅饼作者现在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饼,可能是沙雕梅菜饼???追妻火葬场收尾阶段,缘更不坑外热内冷无情道顶级level受vs表面高冷内里崩坏真疯批寡夫攻提示攻在飞升之前是瞎子,在天界时会部分人外属性。补丁本文中所有看上去挺有文化的诗句,文言文,古诗词应该都出自于古籍名句,一般来说我应该都会在作者有话说标注来源但是可能也会有错漏,若是有发现漏了的麻烦提醒我一下orz...
后母设计她怀孕产子之后送到精神病院。重生后,她必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精神病院是折磨?不好意思,里面都是大佬。生父不喜她?没关系,她还有舅舅表哥,她是团宠。重来一世她赚钱到手软,浑身是马甲。然而上辈子的宝宝是她心头软。那么,当然要借那个男人将宝宝再生。帝少很好,早等着呢!还能再生个女儿。大佬谢邀,不奉陪!帝少将多马甲的女人抓回来招惹我,别想全身而退!拖走,造娃!...
林绥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一座飞船上,身份是星际囚犯,刑期一万年。他连自己犯了什么罪都还不知道的时候,飞船忽然失事,坠落在一个古老混乱的星球上。我叫亚历山大f李四,是个边缘星系小部落的行商,隔壁出现了一个新的基地,不知道能活多久我偶尔过去做个生意,他们最开始在种田卖粮食,然后卖盔甲,后来卖轨道炮,现在居然卖宇宙飞船了?这个基地怎么越来越离谱了?不是种田吗,这个宇宙飞船也是种出来的?九七号基地接收各种个人与企业订单,包括基础物资批发,武器防具制作,上至运送宇宙飞船轨道炮,下至保护繁育可爱小动物,详情请通过卫星站联络XXXXXXXXXX。CP林默X林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