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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悭想起那个通身是刺,高傲尊贵犹如天上明月的昭华县主,心里就痒得不行。 那样的女人,征服起来才真正叫人疯狂。 …… 姜善哪儿知道纪云瑶这么猛,刚才还一副和姜宇潇是真爱的做派,转眼就跑到南疆二王子的床上去了。 她走到姜老太的床前。 短短不到一两个时辰,姜老太的脸凹陷得更厉害了,死气环绕,命悬一丝。 可能心里还堵着一口气,老太婆始终不甘心咽气。 她好像知道姜善又来了,撑开眼皮,灰败的眼珠子盯着她不放。 “姜、姜家……我儿……你、你……赔……” 姜善不过就是个赔钱货,生来就是为姜家、为她儿子奉献一切的。 那是她的福气。 她怎么敢反抗?又怎么能反抗? 姜善看出了姜老太想说什么,眸色讥讽。 她俯身,凑在老太婆耳边,用只有两人的声音道:“祖母是想让我又倾尽所有来帮姜家,帮父亲对不对?” 姜老太眼底爆发出光芒来。 姜善微微一笑,“您想都别想呢,我不仅要毁了姜家,还会让您最骄傲的好儿子成为臭水沟里的蟑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善善离不开朕 “哦,还有您两个宝贝孙子,我很快就把他们弄下去陪您,让你们老姜家断子绝孙,您啊,就安心去死吧!” 姜善根本不怕姜老太也能重生。 再来一世,难道老太婆就会善待她了吗? 她有本事就明目张胆地害她啊,看母亲和镇国公府不撕碎了她和姜丰年。 “嗬……” 姜老太猛地喘出一口粗气,浑身抽搐起来,没一会儿就瞪着眼睛,死不瞑目! 姜善唇角的笑意消失,冷漠地看着她的尸体。 前世的悲剧,两世加注在她身上的痛苦,并不是姜老太死了就能抵消。 从前的姜善有多心软痴傻,在一切都颠覆后,她对这些曾经满心爱重的亲人就有多偏激痛恨。 死了又如何? 她只恨不能把他们剁碎了喂狗,让他们生生世世都不得好死。 这时候,云夫人也赶来了。 她将女儿紧紧抱在怀里,温柔地抚着她的脊背,“没事了,没事了,善善别怕,有娘在!” 姜善感受着母亲温暖的怀抱,眼眶通红,却没有一滴眼泪。 云夫人心疼极了。 但并不想善善因为老太婆被人指指点点。 她深吸一口气,说哭就哭,“老太太啊!” 这时候,屋里的侍从也才纷纷跪下,痛哭地喊着“老太太”。 听到哭声的姜宇潇也赶紧冲了进来,可他还没来得及摆出一副孝子贤孙的痛苦模样,就被云夫人一巴掌扇过去。 “不孝的东西,你明知你祖母病重,还带着人来松鹤苑闹,为了个女人,气死你祖母,你简直该死!” “来人,把这个不孝子拉去顺天府,本夫人要状告他害死家中老太太!” 姜宇潇吓疯了,“母亲您这是要干什么?儿子怎会害死祖母……” 云夫人冷笑,“没脸没皮和靖郡王的侍妾通奸的人不是你?带着女人在松鹤苑和靖郡王闹得不可开交的人也不是你?” “原本在太医的精心治理下,你祖母的精神明明好了很多,要不是你,她怎么会被气死?” “文太医”在旁边附和,“确实如此,我等之前为老太太施针,虽不能让老太太彻底痊愈,但情况是已经稳住不少,只要精细调理,老太太再活几个月也是不成问题的,可没想到……” “唉,怒火攻心,老太太没撑住就这么去了!” 旁边的孙太医:“……啊,对!” 也不知道之前是谁和夫人还有县主说,老太太伤重难返,怕就在这两日的? 嗯,他不知道呢! 姜宇潇面色如土,百口莫辩。 云夫人亦不会给他狡辩的机会,直接命人拖出去。 “母亲!你不能这样,我是祖母最疼爱的大孙子,我……” 押着姜宇潇的护卫嫌弃他聒噪,一臭袜子塞他嘴里去。 不孝的白眼狼,呸,该死! 姜善在母亲的安抚下,情绪已经恢复过来了。 这会儿看自家娘亲雷厉风行地把姜宇潇钉在耻辱柱上,她崇拜地眨眨眼。 娘真棒! 哎呀,这下子,祖母就更加死不瞑目了呢。 姜善捂着脸嘤嘤嘤,她怎能有如此不孝的想法呀? 真是糟糕,圣上知道了,会觉得她不是乖女孩的。 “呜呜,祖母您怎么就去了呢?我再也没有祖母了。” 啊,想想就好开心! 不行,嘴角的笑要压不住了。 云夫人看着哭得一点都不走心的女儿,满眼宠溺,再次抱住她,陪着女儿一起哭。 容离虽然知道她们哭得很敷衍,可他还是很心疼。 姜老太那个祸害,死了都是要放鞭炮的大好事,哪儿值得她们哭了? 假哭也不行! “夫人,县主,节哀顺变,请二位万万要保重自己的身子,接下来还有老太太的葬礼要忙的。” 云夫人拿着丝帕优雅地擦眼泪,“文太医说的对,寿材这些我早已给老太太备好了,本想着用来给老太太冲喜的,没想到……都是家门不幸啊!” “夫人和县主的孝心,老太太泉下有知,定然会很欣慰的,一切皆是姜大公子的错。” “罢了罢了,都是冤孽啊!” 戏唱完了,云夫人才让人进来给姜老太换上寿衣,还有搭好灵堂。 无论她们母女有多想鞭尸姜老太,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得妥妥当当,叫人挑不出半点错处来。 姜家这群烂玩意儿,不值得她们为此葬送自己的名声。 …… 姜老太的丧葬事宜并不需要姜善操心。 云夫人看着忙前忙后,其实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 葬礼看着隆重,实际上全是给外人看的罢了。 姜善只需要做做戏,去哭一哭,然后再假装悲痛到晕厥,就又能赚得好名声,还不需要辛苦地去守灵哭灵。 让她日夜不眠去哭姜老太,她怕自己一把火烧了整个灵堂一了百了。 这会儿,哭晕过去的她正百无聊赖地坐在窗边,撑着小脸看着天穹的圆月。 也不知道圣上现在在做什么? 一只大手忽然轻轻贴着她的脸颊,腕间的佛珠垂落在她白皙的颈边。 清冷的气息熟悉至灵魂深处,姜善本能地放松下来。 她惊喜地转身,一把抱住来人,“圣上。” 雍熙帝轻笑地回抱住她。 “我好想好想圣上呀。” 姜善在他怀里撒娇,娇俏明媚,不谙世事,哪有半点在姜老太面前的偏激黑暗。 皇帝怜爱地抚着她的头发,“朕知道。” 姜善眨眨眼,“圣上怎么知道?小陶公公说的。” 雍熙帝俯身,两人更加贴近,帝王的气息萦绕在她的呼吸间,让她俏脸不觉泛红。 “善善离不开朕,亦如朕也离不开善善。” 少女明眸如水,心里开心到不行,又不知为何有点点羞涩。 她原本有一堆话想对圣上说,但现在满心满眼就只有眼前的帝王,都忘了自己想要说什么了。 小姑娘一身白色素服,乌发上只簪一支银钗,点缀着白花,却衬得她格外俏丽,似枝头绽放的雪白山茶花。 她仰着头,清澈乌黑的眼眸映着他一个人,满是信赖,眷恋无比。 哪个男人能承受得住她这样的目光? 雍熙帝眸色深了深,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帝王缺德 姜善早已习惯皇帝的拥抱,乖乖地抱住他的脖子。 雍熙帝温柔地将她放在床上,让她靠着自己,抬手取下银钗,乌发如瀑,如流水般倾泄在他的指间。 皇帝爱不释手,轻轻给她顺着头发,按着头上的穴位,“午憩的时候做噩梦了?” 姜善似只温顺的白猫儿,舒服地趴在帝王的膝上,“嗯。” 除了重生的事情,她从不会瞒着皇帝任何事,软声软气地告诉他,自己做了什么噩梦。 听到她说幼时姜老太故意找拍花子来掳走她,还有他们母子和傅氏狼狈为奸,打压养歪她…… 雍熙帝手顿了顿,眼底浮起冰冷刺骨的怒气和杀意。 他并不觉得那只是一个噩梦。 定是当初姜老太他们不小心在善善面前露出什么马脚,只是当时年幼的还她不懂。 今日善善受到了刺激,才会以噩梦的形式重新想起来。 让姜老太就这么死了,实在是过于便宜她了。 姜善仰起小脑袋,委屈巴巴,可怜极了。 “圣上,她是我的亲祖母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呢?” “就因为我是女孩吗?可她也是女人啊,她骂我是赔钱货,那她自己是什么?”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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