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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玉珈有意为之,临行前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要是能动动嘴巴,略施小计就过关自然最好,就算被逼得要用美人计,归家心切的她也并非不可接受,毕竟有被安碧如推下火坑的前车之鉴,和那大根苟合了那么多次,开工没有回头箭,多一人也同样是脏了身子。
而且正如李朝推断,胡人女子本就以性格豪放狂野着称,有了第一人后,后面再被推倒的心理负担就已经少了很多。
再说这一路上,安狐狸暗中对她下了不少催欲望春情的性药,无论她愿不愿意,身体还是渐渐脱离意识的控制。
李朝身为军人守将,脱下铠甲后,散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暗地里已是勾起了玉珈体内的欲火。
只是她强忍着以正事为重,没有忘记最终的目的,是得成功让李朝在关碟上盖上关印,顺利出关。
眼中的媚意并非装出来,就连李朝都误会了她,以为这胡女本就是一枚骚货。
玉珈嗓音娇嗲,神色狐媚地依偎在李朝身上道:“民女斗胆,请将军舒爽过后,为我和弟弟盖上关印,放我们出关,好让我们能赶上族人的队伍。”
李朝强忍着一把扑到这骚媚胡女的冲动,道貌岸然地说道:“好说好说,本将军刚才也查验了今天出关登记的名册,确实是有你们族人的记录,他们也不过比你们早一个时辰左右离开,估计现在也是在关外某处夜宿,只要你们脚程快些,想必要赶上也不难。就看美人你的态度够不够端正了。”
说话时那大手已经在玉珈的后背上游走,他故意不给玉珈松绑,而玉珈也不急着提此要求,只见她被反绑着双手在后,却是主动轻启朱唇,香舌探出,在李朝那冒出胡渣的脸上极尽挑逗意味地轻舔,从脸上一路舔到脖子,再不断下探,直到鼻尖轻轻压在他的胯间,隔着裤子嗅到那浓烈的雄性气味,她抬头仰望李朝,媚眼如丝,娇媚如狐。
李朝笑道:“好美人,本将军这就替你松绑,让你尽管施为。”
玉珈抛了个媚眼道:“将军莫急,既然将军想要验证民女孝敬将军的心思,那就让民女来伺候便是了。”
李朝见玉珈不需要松绑,他也不多事,正好奇这骚货能有什么本事。
只见玉珈此时跪趴在他双腿间,颦埋在裆部,皓齿配合上灵活的玉舌,竟然不需用手便已经把李朝那裤头的死结解开,再用牙齿咬住一处裤头,向下轻扯,不过李朝稳坐在椅子上,她也只能把裤子前面扯下些许,于是她松开裤子后,娇呻道:“将军莫要作弄民女了,还请将军挪一下屁股,不然民女可没法子伺候将军啊。”
李朝讪讪一笑道:“呵呵~~是本将军愚昧来了,来。”
说毕便拱腰让屁股抬起,玉珈白了他一眼后,再次以皓齿咬住裤头,终于将他的裤子扯下,胯间早已挺立涨硬的肉棍随着裤子扯落,冷不防的一挺,打在玉珈的脸上。
她一脸无辜地娇嗔一声,还是把裤子扯到他的膝盖处才罢休。
当那肉棍一柱擎天地耸立在玉珈面前,虽然尺寸无法和大根那厮相提并论,可也不算差了,得有手掌般的长度,表面青筋满布,杀气腾腾,显然是憋了许久的嗜欲利器。
玉珈『赞叹』道:“将军这雄根,好大。”
李朝轻轻皱眉道:“好美人,何必如此文雅,本将只是一介莽夫。”
玉珈脸色靡红道:“将军这鸡巴好大,这么精神,想必是憋了很久了吧,就让民女伺候将军这大鸡巴,替将军泻火。”
李朝满意地点头道:“那就请美人吃个够!”玉珈无视那鸡巴出的腥骚,玉唇轻启,先是温柔地含住那硬得紫的龟头,轻轻吞吐,以玉舌刮舔打扫了一遍后,再以舌尖钻向那马眼缝处,来回刺激,光是这一招李朝便深吸一口凉气,那胡女的口舌技巧居然让他如此舒坦,真是捡到宝了,他都不需要任何动作和指挥,就算只有龟头感受到正埋头苦干的玉珈那温暖湿润的口腔,已是快感连连。
不过他那不是那涉世未深的童男,除了惊讶于玉珈的口舌功夫了得,离着射精的程度还远远不及,玉珈的技巧让他期待,就像是在掘一个宝藏一般,满怀期待。
玉珈以口舌照顾那龟头的同时,下半身也开始不安分的媚扭起来,饱满的丰臀在李朝的眼皮底下扭来扭去,引人犯罪的意味甚浓。
一番吞吐伺候完龟头后,玉珈才开始加大吞吐的幅度,绵软的玉唇夹住鸡巴棍身开始上下套弄,香舌也没有怠工,灵活地在口中缠上吞入的肉棍,玉唇缓慢而有力地一路夹着鸡巴下探,每一下吞吐都是一点点地加深,十来次套弄后,才将整根鸡巴吞入到嘴穴中,经过大根那厮有违常理的巨根肉棍洗礼,玉珈应付现在这根只能算是尺寸不错的鸡巴显得游刃有余,朱唇探到肉棍底部,连鼻尖都埋在那杂乱的黑森林中,居然还能让舌尖伸出檀口,舔在那卵蛋之上。
李朝无暇惊讶玉珈这深喉功夫,他只觉得自己整根鸡巴都被那温暖的口腔包裹着,舒坦得难以用言语形容,闭上眼睛享受这销魂蚀骨的快感,不禁笑骂道:“你这胡女真她娘的骚,光是用嘴就让本将军如此舒服,真是不错,好久没有玩到这么骚的嘴了,好美人,继续不要停,刚才还是太温柔了些,来了猛的,让本将军见识见识胡女的狂野豪放。”
玉珈眼神中闪过一丝凛冽,不过人在屋檐下,如今作不得,今日这般寄人篱下让这种对她来说如同蝼蚁的下贱男人不仅尽情享用她,还肆意嘲讽的境地,都是拜那安碧如所赐,此帐要慢慢算。
玉珈强忍着内心的怒火,挑衅般地用牙齿轻咬了鸡巴一下,在李朝睁眼皱眉的神色中,她仰望着媚眼一瞪,吐出嘴里的肉棍妩媚道:“将军,这一下够猛嘛?”
李朝只当她那是挑逗他的情趣,却不曾想玉珈是强忍着才没用力猛咬,不然可是要断子绝孙了。
他笑骂道:“你这骚货还真想把鸡巴吃下去啊?”
玉珈娇呻了一声,又继续开始吞吐起鸡巴来,果然如李朝的要求,这次吞吐鸡巴,那嘴穴里的吸力徒然加大,大开大合地以嘴穴不断深套鸡巴,那龟头在玉珈的檀口中前顶后抽,每一下吞吐都是深喉含到肉棍底部,再猛吐抽离至龟头顶端。
嘴穴猛套着鸡巴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浪声,玉珈颦起伏不断,后脑的辫子也跟着摇摆不定。
李朝享受着玉珈的深喉侍奉将近一百下后,终于感受到一股抑制不住的强烈射意,他忍不住双手抱住玉珈的后脑开始把那销魂嘴穴往鸡巴上猛套,龟头得寸进尺地不断深入到深喉处,顶开那喉间的软肉后又抽离,本以为会听到胯下那骚货的哀嚎,却不曾想她竟是无动于衷,极为配合地任由自己施为,鸡巴仿佛可以把这嘴穴当成泄欲便器一般只管往死里猛套狠插。
李朝一边抱着玉珈的后脑用她那深不见底的嘴穴凶狠地猛套鸡巴,一边叫嚣道:“骚货,这嘴吃了多少鸡巴,怎么那么骚啊,真她娘的爽啊,我肏~~肏~~肏~~肏~~肏~~插爆你这骚嘴~~哦~~射死你~~全部都射进去~~射爆你这骚嘴~~都给我吞下去~~哦~~爽~~”
马眼张开之时,无数腥骚的浓精汹涌而出,李朝将玉珈的后脑死死压向胯间,让她无法动弹,龟头在喉间软肉下意识的吞咽之下不断喷晒着浓精在那软肉之上,玉珈无法呼吸之下只能极力吞咽喷涌在喉咙中的浓精,从鼻间出闷哼声。
翘臀媚扭得越卖力。
直到男人喷晒完第一浓精后,她咽呜着试图不断扭动颦,男人才算松手,玉珈得以挣脱后,颦后仰,猛地吐出嘴里的鸡巴,轻咳了几声,明眸也被憋得通红,她眼神幽怨道:“将军你这大鸡巴差点憋死人家了。”
李朝愧疚道:“好美人莫怪,实在是你那嘴上功夫太厉害,这嘴太骚了,本将军一时控制不住,哈哈,莫怪莫怪。”
玉珈哀怨道:“那将军可曾满意?是否可为民女和弟弟放行啊。”
好戏才刚开始,李朝那是失心疯才会答应,如今他已经不装了,往椅子上一摊,说道:“才刚玩过一次,尝尝你这嘴上的功夫,满意是满意,可是还不够啊,就连上面的嘴都这么爽了,那下面的嘴肯定会更爽吧。”
玉珈早已料到事情不会那么顺利,她也没有心思去扯皮,只是妩媚道:“可将军你刚才射了这么多进人家的嘴里,鸡巴还硬吗?”
李朝笑吟吟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就吞下后,才施施然道:“骚货不用担心,这离着天亮还有大把时间,本将军自然要喂饱你上下两张嘴,玩个够本,没银子嘛,就用这身子来付过路费。”
原本射精后开始疲软的肉棍在玉珈眼前开始慢慢恢复硬挺,那粗长程度甚至更胜之前,玉珈娇呻道:“既然将军不顾身子都想要得到民女,那民女只好奉陪了。”
李朝似乎对自己的肉棍颇为自傲,他笑问道:“骚货,本将军这鸡巴,比起你那负心汉如何?”
玉珈神色有些晦暗,随后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道:“鸡巴大不大不重要,关键是得让人家够爽嘛,不知将军接下来想要怎么玩?不如为民女松开绳子,好尽兴点?”
李朝呵呵一笑,先是起身脱个精光,然后再替玉珈松绑,玉珈揉了揉被绑住许久的手腕,见他正要扑过来,玉珈灵活地一个闪身躲开后道:“将军莫急,这般猴急,怕是要把民女这身衣衫都扯坏了,民女自己脱吧。”
“不过是几件衣服,本将军赔你就是。”
李朝迫不及待地扑向了玉珈,一把从后面搂住,两只大手粗暴地在她那对傲人的胸脯上猛揉,玉珈苦笑道:“长夜漫漫,将军何必这般猴急,民女这身子反正也是残花败絮,任由将军玩个够本便是。”
李朝没有理会玉珈的抗议,一只手已经伸入她双腿间摸索,突然哈哈大笑道:“骚货,你也等不及了吧,下面那嘴都已经这么湿了,都快要溢出来了。”
玉珈娇呻道:“将军你这可就说错了,人家~~已经溢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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