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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姐好漂亮啊!会打游戏吗?要不要来一局?” “该不是江祁在游戏里哄来的粉丝吧?江祁,你带的妹都这么漂亮啊?” 江祁抓起桌上的纸巾砸过去:“滚滚滚!她是我的救命恩人,谁要跟你来一局啊?你菜的要死!” 对方不服道:“哎呦!昨天谁被教练骂的?来单挑!输了晚上请客!” 江祁有些犹豫,他最近的状态确实不太好。 于是他小心的凑到萧辞忧身边,问:“我戴着这张符,注意力会集中一些吗?” 萧辞忧点头:“会。” 江祁又紧张的试探:“那要不……我跟他单挑一局,你在旁边帮我看着点行吗?万一我还是很差劲,说不定你能给我再加点别的符之类的。” 没等萧辞忧说话,他立刻道:“我给你去拿零食!你坐着就行!” 于是,江祁和队友开了游戏,萧辞忧就歪在旁边的椅子上吃薯片。 屏幕里的恶魔身穿黑红铠甲,挥舞着巨剑,随着江祁的操作,他化身为真正的魔神,高大恐怖的身躯狠狠砸向对方,剑锋无情将对方击飞。 那突进的速度和挥刀的力度,既是力量宣泄的仪式,也是暴力美学的艺术。 让人眼花缭乱的操作中,恶魔低沉念诵: “即使是一无所有的人,也会为自己所珍惜的一切而献出生命!” 萧辞忧怔住,忽听江祁一声欢呼:“一血!喂,请客吧?” 对面的男生叹了口气:“你这家伙,怎么神一天鬼一天的?前几天还蔫了吧唧的,今天又支棱起来了。” 江祁得意的尾巴都快翘上天了,转头看到萧辞忧亮晶晶的双眸,问:“你要试试吗?” 萧辞忧好奇的点点头:“怎么玩?” 江祁立刻让出座位,细心的教她:“左手放这里,这个是一技能,这个是二技能,这是大招……” 裴修砚从负责人办公室走出来时,就看到萧辞忧坐在江祁的座位上,全神贯注的盯着屏幕。 江祁在旁边激动的鼓掌:“对对对,打他!打他!闪现追上去!” 屏幕上出现了“击杀”字样,萧辞忧惊喜的瞪大眼睛:“我打赢了!” 江祁立刻递上奶茶:“大师你真厉害啊!你再练一练,都可以替我去参加比赛了!” 萧辞忧像是发现了什么新玩具似的,兴致勃勃道:“我要再来一局!” 两人对视的样子,让人想到某些青春漫画,连周围的亮度都变高了,于是旁观的人显得更加黯淡无光。 萧辞忧年轻、漂亮、热烈的像是永不熄灭的太阳。 江祁和她同样年轻、帅气、热情的像个不知疲倦的陀螺。 最重要的是,江祁健康强壮,从小到大大概都不知道吃药是什么感觉。 裴修砚的手指微微蜷缩,睫毛低垂,遮住了眼底那场无人知晓、也不该掀起的海啸。 “萧辞忧,我……回去了。” 萧辞忧在游戏间隙抬头:“这么快?” 裴修砚“嗯”了一声,鼓足勇气问:“要不要我等你?” 萧辞忧眼看游戏刚开局,便说:“不用了,我还得二十多分钟呢,你去忙吧,等会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好。” 他转身离开,生怕自己再慢一步,就会忍不住抛弃理智,拉着她一起走。 可她又不是宠物。 她是萧辞忧。 她是茂盛的大树,是巍峨的高山,是热烈的火,是耀眼的日光,是强悍的风暴,是独一无二的生命力本身。 她是一首写于灿烂盛夏里的自由诗。 …… 萧辞忧的游戏打到一半,忽然觉得手腕刺痛。 她皱了下眉,掀开袖口,看见那条红线爆发出强烈的红色光芒,像是烧红的铁丝,灼烧着她的皮肤。 她抬眼望去,裴修砚早已经走了。 这不合理。 且不说距离过远的情况下,这红线很难显形。 她才是魂契的契主,向来只有她情绪起伏过大,或是灵力波动时,红线才会发光。 譬如她抓鬼的时候、薅紫气的时候、回忆师门的时候…… 她就打一把游戏而已,这红线亮个什么劲啊? 江祁端着果汁走过来:“大师,再来一局?” “不了。” 萧辞忧挠挠手腕,说:“我有事,先走了,我的玉坠呢?” 江祁依依不舍的递上玉坠,忍不住起身追问:“什么事啊?我送你吧?” 萧辞忧摇头:“不用,你忙你的,我就是去看看我那不省心的……皇帝。” “?谁?” 萧辞忧已经拎着书包跑到门口了,又探头问: “对了,那个奶茶在哪能买到?能用优惠券吗?” 江祁点了下头:“好像可以吧,你从小程序看一下,就能找到店铺地址和券包什么的。” “谢啦!” 管他叫老公 萧辞忧在锦园门口下车时,天已经黑透了,别墅里亮着昏黄的灯光,在月色下显出几分凄冷。 她输入密码走进大门,有些不习惯——之前她来的时候,李叔刘姨总会兴高采烈的迎接她。 这次她突然造访,李叔他们都下班了,所以别墅里没有人走动,连她的脚步声都那么清晰。 萧辞忧不喜欢安静。 当年缥缈宗被灭门之后,她灵力亏损,被拖回了皇宫。 她不知道皇兄为什么留她一命。 或许是因为当初接她回宫时太过张扬,万民朝拜,呼声震天,她仍然要做皇兄治国安邦的勋章。 只是这一次,她不再是众星捧月的镇国长公主了。 她被关在空荡荡的寝宫里,送饭的人每日将饭菜摆在门口就走了。 因为皇兄下令,任何人不许跟她说话,不许给她符纸朱砂,不许她出门晒太阳。 她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她梳不好发髻,穿不明白那些繁复的宫装…… 衣服穿的乱七八糟,头发也梳的乱七八糟,她像个孤魂野鬼似的整夜整夜游荡在安静的寝宫,脚步声像鬼魂一样跟在她的身后。 恍惚间她听见故人呼唤,回头却只有幽暗的长廊。 萧辞忧加快了脚步,熟门熟路的走进了书房。 裴修砚正全神贯注的盯着电脑,屏幕亮着幽蓝的光,响起她刚刚听过那些在游戏里击杀对方才能触发的英文词汇。 “裴修砚,你也玩这个游戏啊?” 裴修砚一个哆嗦,鼠标偏移,屏幕上的英雄被对方击杀。 他立刻退出了游戏,垂下的眼帘遮住眼底的尴尬和窘迫。 “我打算投资,所以了解一下,你怎么来了?” 萧辞忧拉过裴修砚的手,稍稍催动了一下灵力,红线亮起又迅速熄灭,像是萤火虫散发出的微弱光晕。 “刚刚魂契在发烫。” 萧辞忧握着他的手腕,俯视着椅子上端坐着的他: “我是契主,理论上讲只有我能影响魂契的状态,哪怕是你给我紫气的时候红线亮起,那也是因为我的灵力在波动,你是不能干扰魂契状态的。” 裴修砚茫然的仰视她,干巴巴的辩解:“我没干扰。” 萧辞忧柔嫩的指腹搓了搓他的手腕内侧,说:“你干扰了,这不合理,除非……” “除非什么?” “你的灵力压过了我的,或者你的某种执念强烈到压倒了我的灵力,所以你短暂的占据了一下契主的位置。” 裴修砚的眼神一闪,心虚的垂下眼帘。 萧辞忧倚在桌边,十分善解人意的追问: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有执念跟我说嘛,我很擅长解决这方面的事情。” 裴修砚的手指微微蜷缩,胡乱寻了个借口: “我的执念……无非是身体不好,羡慕江祁那样的纯阳命吧。” 萧辞忧笑着说:“你还羡慕他?你可是帝王命哎! 纯阳命就是烧红的铁剑,不惧阴暗,但太烫也太尖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灼伤别人。 可帝王命就不一样了,帝王是润泽万物的春雨,是一望无际的平原,是清澈的水,是万里无云的天,是和煦的风,是责任为先的守护之心。 所以你才能跟着我东奔西跑,因为我眼中看到的是鬼怪,你看到的是受苦的普通人,你的帝王之爱让你本能的去守护、去给予、去承担责任。 而且你身体不好是因为有人动过你的命格,现在魂契填补了一部分空缺,你不是已经好很多了吗? 等我再攒攒功德和灵力,就能搞定你的命格了,到时候都用不上魂契,你也会比江祁还活蹦乱跳。” 裴修砚下意识反握住萧辞忧的手腕:“用不上魂契……是什么意思?” 萧辞忧说:“你不能一直跟我绑定啊,万一我什么时候受伤或者死翘翘了,你岂不是跟着遭殃?” 裴修砚的眸色陡然一紧:“萧辞忧,别说这样的话。”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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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舍尔贝利斯,知名药剂师,名响帝国,却不想成了未婚夫和弟弟爱情的炮灰。被陷害至荒星濒死之际,他听到了一声天籁滴,恭喜宿主激活虫母模拟器。请即刻动身,寻找可以为您所驱使的子嗣。小提示并不是每一只虫子都可以被您驯服,请谨慎做出选择,失败将死亡重开。于是,阿舍尔决定尝试驯服身侧的怪物。下一秒,他被捅了个对穿。阿舍尔很好,下次别模拟了。多次死亡重来,阿舍尔终于打出结局苍白昳丽青年登上荒骨堆砌的王座,被一群可以拟态的虫子供养。他和他们共同构成了整个星际最强大的种族。在族群强大之际,每一只虫都卯足劲,想跨越子嗣的身份成为虫母的伴侣。只是还不等虫子们孔雀开屏各展魅力,冷心冷肺的美人虫母抛弃身后的一大家子,偷偷离开了荒星。虫群?我们那么大一个妈妈老婆呢从荒星逃出生天后,阿舍尔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回帝都星报仇。利索算完新仇旧恨的他才准备重操旧业研究药剂,却逢噩耗降临,不知名的外星军队来攻打帝国了。阿舍尔我就不能过两天好日子吗?帝国历1224年,外星域的诡异虫族军队压至帝都星上空。乌云蔽日,恍若末日。在人类惊惶之时,虫族军队的领头者说,我们来接尊贵的虫母殿下回家。藏在人群中的阿舍尔大惊,这不就是那几只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妈妈的虫崽子吗?想到曾经跟在他身后欲壑难填的虫群,抛夫弃子的阿舍尔决心藏好马甲,谁知安静许久的虫母模拟器突然作妖恭喜宿主获得完美虫母成就。即将为您发放奖励。下一秒,阿舍尔在众目睽睽之下变身了。他,长出一对稚嫩又漂亮的透明小翅膀,还不受控制地呼扇着。虫族军队(发疯)(尖叫)(阳光地爬行)(想舔小翅膀)阿舍尔还能TD吗?祂寄生于他,且赋予他新生。祂将成为他最强大的孩子,也是唯一的伴侣。■■注①有模拟器系统,前期属性面板占一定篇幅②私设多私设多私设多!重要的事情说三遍③双洁,cp已定,无生子④纸片虫别代入三次元⑤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
小说简介小说名希腊神话带着洪荒系统闯希腊作者麻薯芋泥啵啵奶茶内容简介希腊神话单女主无CP搞笑女美食日常无阴谋轻松休闲番排雷非爽文非打怪升级无脑小白文笔有魔改到处都是雷你杠就是你对,惹到我你算是踢到棉花啦!意外死亡,在好命管理局的帮助下有了一次重生的机会夕颜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洪荒世界,绑定了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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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正文已完结︱赛车手X大提琴演奏家1高中那年,温簌喜欢上了陈斯野。她看过他的每一场比赛,仰视过他在赛场上孤傲张扬的身姿。少年受尽瞩目和追捧,拿下了一个又一个WDC冠军。而他喜欢的那个女孩子却舍下他,转身扑进了另外一个人的怀抱。温簌当时就在旁边看着,看着他敛眸淡淡地笑着。事後他却望向了她,淡淡落嗓,唇边的笑又痞又坏。要不要和我在一起?她鬼迷心窍地点了头。2温簌从来没有问过陈斯野喜不喜欢自己,因为她怕,怕听到他口中的答案。她独自一人掉进了名为陈斯野的沼泽中,她挣扎,她解脱,她想要放过自己。陈斯野,我们分手吧。他轻挑地扬眉,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转头面对着空荡无她的卧室时,一向矜骄孤傲的人却红了眼,死死抓着她。你现在哄一下我,我当你刚刚的话没说。良久他败下阵来,那我哄你,行不行。早知道这是个陷阱,但如果是你,我心甘情愿。tipssc,he下本开别耍赖︱傲娇妹宝X腹黑混球17岁那年,姜早遇见了大她十岁,颓靡痞冷,恣意浪荡的周樾。男人一身污渍,却难掩出衆的相貌。冷黑的眸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慢悠悠地笑着。小朋友,你是不是应该喊我声哥哥?朋友之间一致都觉得,姜早姜早,虽然名字里带了个早,却晚熟,快毕业了都还没有情窦初开过。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每天放学都去找他是为了什麽。可惜的是什麽周樾什麽都好,就是对她不感兴趣。姜早破罐子破摔,追不到人直接开始了铺天盖地的造谣,听说你喜欢我?喜欢的夜不能寐,食不下咽。睁眼想我,闭眼想我,低头想我,擡头也想我。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男人却双手捧起了她脸,哭了?没哭。她绷着脸,绝对不会承认的。周樾扯了扯唇,唇角的笑意又坏又宠溺,还想着你要是哭了,我就承认了。承认什麽?承认你造的谣,不是谣言。承认就是喜欢你,喜欢的不可救药。内容标签破镜重圆天之骄子校园暗恋温簌陈斯野一句话简介希望我的赛车手,永远赛道平安立意暗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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