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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不会随便打人,那是因为那帮垃圾要把我骗去□□我,把他气坏了,为了给那帮人一点教训,他在学校後巷一对九,差点失手杀了一个人,还在耳後留了一条疤。我也是後来听赶到的保镖说的,他当时,是真的想杀人。”
整场对话都无波无澜的男人终于坐不住了,时黎盯着餐桌放空的眼神终于聚焦,呼吸颤了颤。
他问了两次,季铭寒都以各种理由搪塞过去的那道疤,就是这麽来的?
“纪小姐,”时黎擡眸,眼神里已带上敌意,“我不知道你来找我说这些目的为何,我们确实已经离婚了,你要还放不下,应该找他而不是找我。”
他必须要离开了,不然恐怕无法在女士面前维持一个良好的绅士形象。
他招来侍应生,等待付账的每一分钟都是煎熬,他的脸色比之前以为自己可能遇上了“女流氓”还要难看。
刷卡机叮一声响,时黎在小票上留下名字,不待他起身,对面就传来一阵笑声。
纪小姐笑的停不下来,完全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矜持。
“嫂子,你怎麽这麽好玩啊?也太可爱了吧!我再不和你说实话,你会哭出来的吧?”
时黎一瞬愣住了,难看的表情僵在脸上,半晌才试探问道:“你是,季颂音?”
“时黎哥,我哥把你娶回家,真是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虽然是以合约为前提,不过,和你离婚就是他最大的损失!”季颂音恨铁不成钢的坚定道。
季铭寒那个小两岁的胞妹,在他父母离婚後就和母亲一起回英国了,时黎只知道有这号人物,却从没见过对方,连照片都没见过。原因是这小姑娘太有自己的主意,整日东奔西跑从来见不到她人。
“所以青梅竹马?”时黎又坐下来,凉凉的问。
“我哥天天忙着建设未来科技,哪有时间泡妞?当然,更没时间泡男人!”
时黎继续不依不饶:“爱的要死的心上人?”
“他哪有什麽心上人,他就是个木头棒槌!”季颂音习惯性拆自己哥哥的台,随後才反应过来,一脸八卦,“哎不对,嫂子,你在吃醋吧?”
突然被踩中了痛处,时黎立马恢复高冷:“怎麽会。”
这都什麽跟什麽?他竟然把醋吃到人家妹妹身上去了,时黎内心仰天长叹。这对兄妹真不愧是一家人,一张嘴都能说出花来。
至于季颂音为什麽会出现在这里,那说来也巧。
她现在是个自由摄影师,之前花费五年时间走遍了南半球,从马达加斯加到圣地亚哥,如今打算继续走遍北半球,刚好就回到了这里。
她正好听说时黎在这个城市,就想来看看,她那个对感情一直不开窍的哥哥,究竟把自己的婚姻和感情搞成了怎样糟糕的样子?
不过现在看来,他哥签合同骗回家的大美人好像对他哥也不是全然没有感情的嘛。
巧得很的是,妹妹跟时黎竟然住同一个楼层,房间挨得极近。时黎本想把这次偶遇告诉季铭寒,但被季颂音阻止了,她说要在适合的时候给她哥一个惊喜。
时黎看着小姑娘兴致勃勃的样子,实在不忍心打断,等你见到你哥,就不一定是惊喜还是惊吓了。
这两天季颂音闲来无事,总要跟着时黎出入片场围观,这一跟着不要紧,倒把另一个人招来了。
自从那次餐桌上发火,贺呈萧好几天没见着时黎,眼下再见着竟然发现对方带了个女孩子来,关系好像还不错,当即嘴上没个把门的,上来就问东问西。
季颂音眼明心亮,捕捉八卦的能力一级棒,终于好奇地戳了戳时黎的胳膊问:“嫂子,他在追你吗?”
作者有话说:
颂音妹妹:哥!你再不来,你媳妇就被别人拐跑啦!你个不成器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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