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高静姝没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唇角微微上扬。
桧烟看到她这副模样,还以为她不相信,急得她忍不住伸手抓住她的手臂,跪下,以显自己的真诚。
“王姬,奴婢对您绝无二心,请您不要赶奴婢走!”
若是真的赶她走,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在梁国她的依靠就是高静姝,这辈子认定的主子也只有她。
那年饥荒,父母早就把她卖给了人牙子,而后在机缘巧合下,她才被宫里的人买了回去。
所以说她除了待在主子身边,根本无路可去。
高静姝被她拦住,被迫停了下来,哭笑不得,“我什么时候要赶你走啊,我只是让你做决定。”
“你若是不走,自然是最好的,但是日后我做任何的决定,不允许你再对我有丝毫的置喙。”
“你只需要好好的执行我的命令就行。”
桧烟羞愧得脸颊通红,“诺王姬,方才是奴婢的错,不会有下次了。”
“听我的话,咱们都能活命。”
高静姝抬头眺望远方,一缕璀璨的阳光透过厚厚的云层从缝隙折射下来,映在她的脸庞暖洋洋。
空气中漂浮的灰尘在微光里若隐若现。
莫名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她微微眯起眼睛,仰着头,感受着这难得的暖阳,被这阳光照射,只觉四肢百骸都舒展开来。
“王姬,待会儿回去之后,奴婢就在院子的树下摆张摇椅,披上毛茸茸的织皮,您躺在上面晒太阳,一定非常舒服。”
“再备上点小吃食,防止您饿肚子。”
听着桧烟有声有色的描绘中,她很是向往,加快了脚步往栎阳宫赶去。
……
此时的蕲年宫莫名其妙乱做一团,众多宫人里里外外地跑来跑去,脸色焦急,像是在找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高要抬手用衣袖擦了擦额头的汗,神色焦灼,只因大王一枚玉坠不见了,折腾了这么久,还是没找到。
哐当一声。
忽然有宫人不小心撞翻了旁侧的壁炉,里面的炭灰散落一地,激起阵阵尘烟。
“小心点,小心点,都说了小心点,你是耳朵聋了吗?”
“惊扰了大王可怎么办!”
高要满脸的不耐烦,走过去便是一顿数落,宫人脸色惊慌失措,哭丧着脸,弯腰低声下气地求饶:“公公饶命,公公饶命……”
他叹了口气,“行了,还愣住做什么,快把这里打扫干净,连一粒灰尘都不能有!”
“是是是,高公公。”
训斥完毛手毛脚的宫人,他绕圈又检查了一遍,没出什么问题后才转身走进内殿。
走进内殿,荀邕自己也在找。
这枚骨玉对他来说很重要,即便现在找到了姐姐,这个东西也必须要好好保存,若非因为它,他也不会和姐姐相遇。
骨玉就相当于他和姐姐的爱情见证,至关重要。
少年眉头紧皱,唇瓣抿紧,看上去很是焦灼和烦躁,床榻上价值连城的锦衾被他毫不犹豫的扔到地上。
空荡荡的床榻一目了然,的确是没有。
倏然,他想到那日在栎阳宫的晚上,有种不好的预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季正则x方杳安脑回路清奇(且很会撒娇)痴汉年下攻x家务全能暴力双性受(属性可能不准)攻是隐藏鬼畜,受是别扭傲娇本来就是想写这种脑回路清奇攻的,南邻和锦里分别是无关联的两对cp,但是这个我都没激情了,下一个更悬了。...
直到未婚夫贺江野在订婚当天同人私奔,被抛下的郁梨才幡然醒悟,真心未必能换得真心。她看向那个一直默默在她身后的男人。贺淮川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黑暗,但郁梨给了他一束...
主受单元文,1v1he一般隔日更,有榜随榜更,有事会请假小说里总有这样一个反派,她权势熏天,性情无常,以各种手段阻拦主角的相爱。而她的身边总有这样一个炮灰,她蛮横无脑,三番五次地挑衅主角和反派,最终被忍无可忍的主角和反派随手解决了。而你,正是这样一个炮灰npc。跋扈肆意真公主x位高权重伪继母系统你是刚死了爹的豪门千金,将一切过错加于刚与你父亲联姻的后妈身上。大闹丧事,三番五次语言羞辱她,并联合主角给她下套。初见时,面对继女的无理,反派扬了扬眉,居高临下道你应该称呼我为母亲。哪知日后女孩真满脸孺慕地叫出这个称呼后,她的眼睛却红了。漆黑的夜里,领带缠绕在手上,她掐着女孩的脸,湿热的唇吻了吻女孩鲜红欲滴的耳垂,红唇轻启我改主意了,崽崽可以换个场合喊这个称呼。暴躁重义真校霸x病弱温柔假继姐阅前需知1v1主受感情流本文文笔烂且没有逻辑,如有任何不喜不必勉强,请打叉弃文不必告知,求求不要辱骂作者,作者会躲在被窝里偷偷哭。...
对姜来而言,于未是被行星环绕的太阳,也是无处不在的风。他永远热烈,也永远自由。她难以跨出舒适圈,一直桎梏在阴影的方寸之中。恍然抬头才发现,无论她怎么移动,这颗太阳只照在她的身上,春夏秋冬,永不落幕。直到某天,姜来在一本名为政法笔记的书里看到一张纸条,和一片干枯的玫瑰花瓣。纸条上的字迹她很熟悉,笔力遒劲,每一笔都仿佛要划破便签纸。只有短短两行字。无条件爱她,另有约定的除外。谁会在零下几度的冬天夜晚出门给你买雪糕啊?于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