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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杰又赏了他一拳,阴阳怪气道:“听你说话怎么感觉这么恶心呢。”
说完握住拳头没等继续,就听见有人喊道:“我是关羽将军麾下谢冲,所有人立刻抱头蹲地,三息之后还站着的将遭到攻击。”
百姓闻言纷纷蹲地,纪杰也收回手臂高声喊道:“谢冲将军,我是乌伤县尉纪杰,我愿投降汉军,我身下的是县令朱宏。”
朱宏二字让谢冲的怒火瞬间上涌,本能的就要拔刀手刃这个畜牲,却用理智压住冲动,冷声说道:“纪县尉是吧,我替关将军接受你的投降,请纪县尉帮忙疏散百姓。”
纪杰婉拒道:“卑职斗胆,请将军允许百姓留在这里,再请将军为乌伤百姓主持公道,审判处斩朱宏这个贪官。”
“将军有所不知,朱宏在任期间炮制出无数冤假错案,还勾结土匪不断制造匪患,然后一边上奏吴侯索要剿匪钱粮,一边命令土匪劫掠百姓,所犯罪行罄竹难书,还请将军明鉴。”
他对朱宏的恨比百姓更深,而且从谢冲最初的喊话中得知两人有仇,岂能不好好利用?
另外脚下木台是朱宏为杀他而搭建的,若能反过来将朱宏斩在这座木台上,将是多么的令人舒爽。
朱宏脸色大变急切吼道:“纪杰你放屁,勾结土匪的明明是你。”
纪杰正要反驳,谢冲却说道:“那就依你所言,在此公开审判,先将他的嘴堵上,不想听他聒噪。”
纪杰拽下朱宏的袜子揉成一团塞进他的口中,又抽出他的腰带捆住他的手脚,这才起身向谢冲行礼。
谢冲抓住手臂说道:“走,先跟我去迎接关校尉。”
说完拉着纪杰朝正往这边赶来的关兴跑去,来到关兴面前躬身行礼并汇报情况。
听完他的汇报,关兴走上高台面朝百姓喊道:“乌伤的乡亲们,我是关羽将军次子,校尉关兴。”
“择日不如撞日,既然搭起高台,大伙也都在,本校尉就现场办公为你们申诉冤情,有被贪官污吏欺负的,被地主恶霸迫害的,都可以向我告状,我替你们做主。”
纪杰不等百姓反应便迫不及待的喊道:“乌伤县尉纪杰见过关校尉,卑职控告县令朱宏……”
朱宏有心辩解,却跟先前的纪杰一样被捆着手脚堵着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关兴瞥了他一眼问道:“纪县尉是吧,县丞和主簿呢?”
纪杰答道:“禀校尉,县丞和主簿暂时空缺,目前县衙只有卑职和朱宏两名官员,这座木台就是朱宏为处斩卑职而建的,您再晚来片刻,卑职就见不到您了。”
关兴诧异道:“县尉虽小却也是朝廷命官,他一个县令怎能随意处斩?”
纪杰嘴角泛苦的说道:“按大汉律来说,朱宏确实无权斩我,但人家出身吴郡朱氏,杀我一个小小县尉还不是手拿把掐?”
关兴无语,原则上确实如此,但士族从不按原则办事。
他思忖片刻说道:“纪杰,你既是县尉就请回趟县衙,将朱宏任职期间所叛案卷的卷宗以及牢中被告全带过来,本校尉在此重新审理,谢冲,你陪纪县尉走一趟。”
“喏……”纪杰大喜,带着谢冲向县衙跑去。
;见汉军冲来,台下百姓也慌了,开始互相推搡四散逃跑。
不跑不行,这年头官兵比土匪还狠,鬼知道汉军是个什么德行?
纪杰怕发生踩踏事件连忙吼道:“乡亲们听我说,汉军是汉中王的军队,是仁义之师,不会欺负咱们老百姓的,所有人站在原地别乱动,我去跟汉军交涉。”
百姓闻言纷纷止步,纪杰则解开束缚走向汉军,同时朝台上衙役吼道:“汉军都入城了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不想死的快蹲下投降。”
衙役依言照做,朱宏却气急败坏的吼道:“纪杰你个叛徒竟敢降敌,给我杀了这个叛贼,再随老夫前去杀敌。”
他嘴上说着冲锋,身体却在向后移动,准备忽悠衙役去跟汉军拼命,自己缩在后头趁乱溜走。
不走不行,来的是他的仇人谢冲,落到谢冲手里他就完了。
所以必须逃,只要出了城,谢冲就拿他没办法了。
想法很好,但纪杰能让他如愿吗?
纪杰跳上高台对着他的眼眶就是一拳,将他打倒之后顺势骑上,朝衙役吼道:“兄弟们别冲动,投降汉军不丢人,想想你们的父母妻儿,你们有个三长两短他们怎么办?”
已经起身的衙役再次蹲地,朱宏则被打的眼冒金星,愤恨骂道:“纪杰你混蛋,你竟敢背叛主公投降汉军?”
纪杰又赏了他一拳,阴阳怪气道:“听你说话怎么感觉这么恶心呢。”
说完握住拳头没等继续,就听见有人喊道:“我是关羽将军麾下谢冲,所有人立刻抱头蹲地,三息之后还站着的将遭到攻击。”
百姓闻言纷纷蹲地,纪杰也收回手臂高声喊道:“谢冲将军,我是乌伤县尉纪杰,我愿投降汉军,我身下的是县令朱宏。”
朱宏二字让谢冲的怒火瞬间上涌,本能的就要拔刀手刃这个畜牲,却用理智压住冲动,冷声说道:“纪县尉是吧,我替关将军接受你的投降,请纪县尉帮忙疏散百姓。”
纪杰婉拒道:“卑职斗胆,请将军允许百姓留在这里,再请将军为乌伤百姓主持公道,审判处斩朱宏这个贪官。”
“将军有所不知,朱宏在任期间炮制出无数冤假错案,还勾结土匪不断制造匪患,然后一边上奏吴侯索要剿匪钱粮,一边命令土匪劫掠百姓,所犯罪行罄竹难书,还请将军明鉴。”
他对朱宏的恨比百姓更深,而且从谢冲最初的喊话中得知两人有仇,岂能不好好利用?
另外脚下木台是朱宏为杀他而搭建的,若能反过来将朱宏斩在这座木台上,将是多么的令人舒爽。
朱宏脸色大变急切吼道:“纪杰你放屁,勾结土匪的明明是你。”
纪杰正要反驳,谢冲却说道:“那就依你所言,在此公开审判,先将他的嘴堵上,不想听他聒噪。”
纪杰拽下朱宏的袜子揉成一团塞进他的口中,又抽出他的腰带捆住他的手脚,这才起身向谢冲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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