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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施阳胡吃海喝几日,人变得不再那么瘦削之后,瑶光台弟子和楚南风也终于相信施阳大概是没什么事情了,每日胃口都好得很,修炼也勤快,就跟往常一样。
瑶光台弟子们在这儿之后纷纷接了任务下山猎妖去了,偌大的瑶光台又只剩楚南风和施阳两人。
施阳跟着往常一样打坐归来,卧寝内将军正惬意的躺在床上,一条黄色毛茸茸的尾巴尾尖扭来扭去。将军见了施阳喵了一声,之后继续睡。
施阳见这猫真是越发的胖,便动手给他做了一个镂空的竹筒,一端开了小小的洞可以放些鱼干进去,竹筒的筒身上用刀子划了几道细长的口子,正好可以让鱼干在滚动竹筒的时候漏出来。每次见到这猫,它都是在睡觉,这可不是什么办法。再胖下去,不应该叫将军了,而是该叫胖将军。
“将军,过来。”施阳抖动了手中的小竹条,竹条的一端是一条绳子,绳子的一头挂了一片洁白的羽毛。这也是施阳近几日做的,权当是为了逗将军用。
趴在床上的将军抬了头,立马来了兴趣,轻盈的跃下了床,两只爪子就开始拨弄那根被施阳操纵的羽毛。施阳盘坐在席子上,一首托腮,一手逗将军,也是玩的不亦乐乎。将军脖子上的金铃铛也泠泠作响,发出清脆的声音。
施阳将做好的竹筒在地上滚了滚,从竹筒的缝隙里掉出了几条小小的鱼干,将军飞扑上去就吃,样子非常有趣。
他笑着去摸了摸将军的头,但是突的,在吃鱼干的将军突然喵的一声,弓起了背,尾巴竖得笔直,连毛都立了起来。
施阳被将军的行为吓了一跳,但是胸口处忽然也泛起一阵暖意。
将军龇牙咧嘴,如临大敌,双眼中透露着对施阳的恐惧和恫吓,下一刻,立马就跑出了施阳的卧寝。
施阳在将军跑之前,隐约看到了它脖子上的金色铃铛变成了白色,他都怀疑是自己眼睛花了。
“将军!”施阳扔了细竹条就追了出去。但是这猫虽然长得胖,跑起来却跟飞一样,等施阳跟着出了卧寝的时候,将军早已不知去向。
施阳被弄得一头雾水,就觉得是这猫不喜欢在它吃鱼干的时候碰它。但是以前将军吃东西的时候,施阳也老摸它的头,将军也并没有出现任何问题,今天突然这么炸毛,确实奇怪。
施阳追着将军路过了秦莞穆的小院,楚南风正在给那秦莞穆的鹦鹉妖宠投食,她见施阳一脸急匆匆的样子,就问道:“小九,怎么了?”
“将军跑了,我找不到。”
楚南风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你那猫不是三天两头不在你身边的吗?许是只两头跑的猫,这会儿回他另一个主子身边去了。”
“但是这次他逃走之前似乎很生气。”
“怎么生气了?”楚南风将几颗炒花生剥了放到鹦鹉嘴前,那花鹦鹉十分乖巧的将楚南风掌心的花生一颗颗吃了下去。
“似乎看到我跟看到了天敌一样,反应有些过于激烈了,我也被吓了一跳,本来好好的在吃鱼干。”
“猫的性格都这样,古怪得很。”楚南风不以为意,“有时候喂着喂着突然就挠你一下,你三师兄的那只猫就这个性格,为师没少被它挠过。”
施阳心里还是觉得不大对劲,但是确是说不出问题在哪儿。
“小九,你来喂这只鹦鹉,为师去你三师兄那儿喂一下他那只猫,那妖宠,性格比你家那只将军臭多了”楚南风拍拍手搓落了手中的食物渣子,示意施阳过来。“将军过几日说不定就回来了,你也别太担心。”
施阳点点头,坐在了石凳上开始剥花生,秦莞穆的那只花鹦鹉就站在鹦鹉架上,一只脚上绑了一条细细的链子跟鹦鹉架连在一起,另一只脚上绑着一颗铃铛,跟将军脖子上的一模一样,“师父,这铃铛是干什么用的?”
院落里没人回答,楚南风已经走了。
“莞穆!莞穆!”那鹦鹉叫着它主人的名字,“花生!莞穆!”
“别催,马上给你吃。”施阳三下五除二的将几颗花生肉剥了出来,吹掉了上边破碎的红色种皮,然后将花生肉放在了自己手掌上。
花鹦鹉的头一愣一愣的,黄色的鸟喙叼了一颗施阳手心的花生,在嘴里轧了几下就吞了下去。
“莞穆!莞穆!大师兄!最讨厌!”吃了鸟食的鹦鹉开始在施阳面前卖弄它学舌的本领,施阳听着饶有兴趣,似乎知道了她二师姐平时都在说些什么。
“哈哈哈,好玩儿,看样子养一只鹦鹉,真不能在它面前乱说什么啊。”施阳非常喜欢这只鹦鹉,手指轻轻抚了抚鹦鹉头上那根微微上翘的鹅黄色羽毛。
然而,鹦鹉在施阳的手指搭上它的头时就开始乱叫,发出了十分难听的嘶叫声。
施阳手一阵哆嗦,原本摸着羽毛的手如同触了火舌一般的收了回来。
鹦鹉挥动着翅膀想要飞离鹦鹉架,但是无奈脚上绑着细细的链子,根本飞不远。
原本只是寻常的鹦鹉受惊起飞,但此刻在施阳眼中却变得那么可怖。因为刚才他摸将军的时候,将军的反应也是这样的。
“怎么回事?”施阳看着自己的手,双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他的手明明没有任何问题,但是碰了将军和这鹦鹉,两只妖宠跟如临大敌一样,对他避之不及?
“讨厌!讨厌!”鹦鹉一边拍打着翅膀一边喊话,那鹦鹉架都快被这只鹦鹉给折腾倒。
施阳赶忙扶住了鹦鹉架。他想去碰这花鹦鹉,但是手愣在了半空,他怕他的手再碰到鹦鹉,鹦鹉还是会有过激的反应。
“讨厌!大师兄!讨厌!”
施阳从石凳上站起,将手藏在身后退后了几步。花鹦鹉终于停了下来,原本顺滑五彩的羽毛被它自己折腾的一团糟,此刻它用鸟喙打理着自己身上凌乱的羽毛,同时抬起了绑着铃铛的脚辅助自己的鸟喙梳理。
这时施阳才发现,原本在鹦鹉腿上绑着的那颗金铃铛现在已经变成了白色。施阳刚才在将军逃开的时候也隐约看到了将军脖子上的铃铛,那颗铃铛也变成了白色。
“这个铃铛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将军和鹦鹉都是这个反应?”施阳在以前是很讨妖宠喜欢的,只要是施阳愿意接近的妖宠都会愿意跟施阳玩闹一番,但是今日,将军和花鹦鹉却如同避开火舌一般避开他,想是恼怒了它们一般。
胸口又来了一阵熟悉的暖意,带点酥,带点痒,仿佛是一根轻柔的羽毛在他胸口慢慢的挠着。施阳捂住胸口,心中隐隐发毛,总觉得事情真的有些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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