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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直都是这样,你总是把要带着的东西装在行李箱放在门口里像是随时要走一样,你这样很吓人你知道吗?!”
薛晴带着哭腔嘶吼质问着。
闻言,陈一鸣的脚步顿了顿。
“我以前以为你是能让我把行李打开放在卧室里的那个人,但我的判断好像是错的。”
陈一鸣再也没有做任何停留,走到一楼门口就有一辆出租车在等候了,是他提前叫好的。
薛晴穿着高跟鞋一路追下,在下楼拐角时摔了一跤,李雨欣连忙讲她扶起,薛晴却是心头一酸,忍不住的想起了以前。
“如果是上大学的时候,陈一鸣一定会抱着我下去吧,然后带我回他的宿舍包扎按摩。”
可那已经成为了过去式,她在毕业后一年不到的时间就把男人的心伤透。
她直接脱下了高跟鞋,不顾腿上疼痛,赤着一双玉足跑到了一楼,对着即将上车的陈一鸣大喊。
“陈一鸣!你敢出了这个门就别回来!信不信我让你再也见不到我!”
这是她能做出最无力的威胁了。
“师傅,开车。”
陈一鸣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不要,一鸣,对不起,那天是我不好,你回来好不好,我再也不会对你……”
薛晴视图进行最后的挽留。
而出租车却已经扬长而去。
“哥们,上哪去啊,选我你可是选对了,我c市通,从小在这长大的,放心,老哥我绝对不干绕路坑人那事。”
“……先离开这吧,越远越好。”
陈一鸣思索片刻后回答道。
……
“你回来……!!!”
薛晴已然泣不成声。因为她感觉,自己好像错过这个男人了。
“我们已经几下那辆车的车牌号了,随时可以通过监控查询到路程。”
几个员工模样的黑衣人走了过来,只要薛晴一声令下,他们可以开着车堵在陈一鸣路上的所有路口,让他寸步难行。
“都给我滚!我现在不想看见任何人!”
识趣的员工们显然清楚这位的脾气,默不作声的退了出去。
“雨欣,我想一个人回屋静一静,你让他们都别进来。”
“是。”
李雨欣从来不会对自家小姐的命令做出反驳。
……
“哥们,这够远了吧,以前还是郊区呢,现在都是新开的楼盘和烂尾楼,不过听说有社会闲散人员晚上在这块游荡,你可得小心点。”
古道热肠的司机老大哥提醒道。
“谢谢了,多少钱?”
“啥钱不钱的,八十就行,我能接到哥们你的单,说明咱俩就是有缘分,少要你点!”
司机一脸阳光的笑容,要是个外地人,现在可能就爽快掏钱了。
“额,老哥,我也是从小在这长大的。”
陈一鸣尴尬的说。
司机的笑容顿时僵硬了起来。
“你说你这,是老乡早说啊,我就说看哥们你有种亲切感,没准咱俩小时候还见过呢。”
眼看宰客失败,司机努力打着马虎眼。
“多少钱?”
陈一鸣再次问道。
“嘿嘿,刚才我看岔路程表了,二十。”
付钱下了车,陈一鸣才开始环顾四周,和小时候完全不一样,自己几乎都不认识路了。
突然辞掉工作跟家里解释起来比较麻烦,先溜达溜达找个小网吧应付两天再说吧。
陈一鸣抱着摆烂的想法朝着郊区唯一的网吧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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