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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他对她是不是太好了?
女子嗓音犹如空谷莺啼,悦耳至极,“我都等你好久了…”
沈药循音,见了个鹅黄色圆领裙的年轻女子,看起来十六七岁年纪,双颊因为激动泛着浅色的红晕。
站在轮椅前,凝望着谢渊,双眸闪闪发亮。
谢渊第一反应扭头,朝着沈药看过来。
女子顺着他的视线,对沈药露出灿烂而又友好的笑:“这位就是靖王妃吧?真好看…一看就知道是将门虎女。”
沈药也笑了一笑,正要礼貌地回话。
没等她开口,女子很快转回去看谢渊,撒娇似的,“靖王哥哥,我跟着我娘千里迢迢赶过来的,路上又热又闷,还险些遇到坏人,幸好有你留给我的守卫,他们把我和我娘保护得特别好…”
沈药直觉地感受到一丝敌意,并不直接,但那的确存在。
谢渊视线还时不时落在沈药身上,声线平淡,问:“你娘在哪里?”
“她在会客厅,我这不是太久没见你,一听说你回来就过来了嘛…靖王哥哥,见到我,你不开心?”
谢渊对于这个问题不置可否,只侧目看着沈药,柔声道:“你先回去歇息,来的是我过去副将的妻女,应该是有事找我。”
女子这才想到什么,忙不迭解释:“靖王妃,你千万不要误会!我和靖王哥哥之间什么都没有的,靖王哥哥对我好,只是因为把我当妹妹。”
沈药笑着点头,“我明白的。”
女子自告奋勇,非要推着谢渊去会客厅。
丘山拗不过,好在她力气小,推了一段路便吃不消了,擦着汗,把这差事丢还给丘山。
跟在谢渊身边,娇气地嘟哝着什么。
沈药就在她的声音里,带着众人回去院子。
“王妃,您不要介意。”
银朱担心沈药,加紧两步走到沈药身旁,说给她听,“这位姑娘姓云,她的父亲是王爷的第一位副将,同时那位云副将也是王爷的师父之一。”
沈药略微侧目,“没记错的话,云副将如今在北狄吧?”
银朱点头:“正是…”
沈药知道这回事。
谢渊身边资格最老的一位副将,曾奉谢渊之命追敌,深入北狄,未料那是北狄圈套,因此被俘获。
北狄倾佩这位云副将,劝他归降,效忠北狄,云副将却始终没有松口,至今过去多年,仍被软禁在北方。
这些年,云副将的妻子女儿,便皆由谢渊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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