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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孜蕾没想到这男孩敢顶嘴,还一副狗头煮不熟的表情,与刚才文静呆木有天壤之别,一时间把吕孜蕾气得无话可说。
男孩得理不饶人:“你别喂了,你前后一共喂了我八次,洗脚工也有尊严的,你要么直接喊我的工号,79号服务生,要么叫我阿元,美元的元。”
一直郁闷的冼曼丽忍不住笑出来:“你很喜欢美元呀。”
“你不喜欢。”男孩撇撇嘴。
两个美女哈哈大笑。
男孩没笑,他双手把吕孜蕾的双足捧出了木桶,放在一张专门用来搁脚的软皮墩子上,墩子早铺好大白毛巾,吕孜蕾的双足一放上去,男孩便利落地用大白毛巾将她的双足包好,一阵擦干,软皮墩子上的玉足娇嫩欲滴,男孩悄悄吞咽了一口唾液,开始为吕孜蕾做足部按摩。
没想,男孩的几个揉捏动作一出手,吕孜蕾的眼儿顿时亮,已觉得这男孩的捏脚手艺不一般,她饶有兴趣问:“你全名叫什么呀。”那声音自然跟刚才不一样,又甜又软。
“乔元。”男孩腼腆地报上了大名,滴溜溜的眼珠在两位美人身上乱转,心儿想:她们说的利君芙一定是我那个经常旷课迟到的女同学,上次帮她打架,她给了我一万块,可惜我因此被学校开除,嘿嘿!
开除了也好,我努力赚钱,让妈妈过上好日子。
正神思游离,忽然,乔元绷紧了神经,一颗血气方刚的心在鹿撞,眼角余光告诉他,那位姓冼的大美女把双腿分得过开,已经看到她双腿间的蕾丝阴影。
“我以前没见过你。”吕孜蕾半瞇着眼睛,只觉得脚上的血脉贯通顺畅,疲倦的身体渐渐放松,浑身上下有说不出的舒坦。
“我才来会所工作两个多月。”乔元不敢看冼曼丽的双腿间,他隐约明白冼曼丽的意图。
在这座高级会所工作了两个月,乔元学到了很多以前没学到的东西,但他不明白冼曼丽为何这样做。
“你的手很好看。”
吕孜蕾盯着乔元的双手,微微张开了嘴,她的小嘴儿非常美,嘴角微翘,唇瓣圆润如花,上唇的唇中微拱成珠,这就是罕见的唇珠,据说一千个女人里,也未必有一个女人拥有唇珠。
冼曼丽的嘴唇就没有唇珠,所以冼曼丽每次打扮,会用唇笔把自己的唇珠勾勒出来,像是像了,但不是天然的唇珠。
“你的脚也很好看。”乔元不懂欣赏唇珠,他只觉得吕孜蕾非常漂亮,气质像老师。
乔元已经洗过很多女人的脚,他认为除了他母亲的小脚之外,眼前这两位女人的脚是他所见过最美的玉足。
“喔,挺舒服的,技术很棒,我和冼曼丽都给你们的张经理洗过脚,不过,说实话,他不如你,你应该戴紫金徽章。”
吕孜蕾咯咯娇笑,半真半假地夸赞乔元,她在这会所洗了四年的脚,第一次感受到洗脚除了能放松身体,也能让心灵处于一种说不出的愉悦感。
吕孜蕾几乎每天都因工作疲累,她太需要这种愉悦来放松身心了。
“谢谢吕总,这话可不能跟张经理说,也不能对别人说。”乔元小声恳求,细声细气的,果然不是聋子。
吕孜蕾和冼曼丽见乔元谦虚世故,都露出赞许之色。
不经意的目光还是飘向了冼曼丽微张的双腿,吕孜蕾若有所思,她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把玉足从乔元的手中抽了出来,一下坐直了身子,两只大眼睛直瞪乔元,似笑非笑道:“好啦,轮到曼丽洗了,我要走了,刚才你有偷听我们的说话,砍你脑袋没意思,我还要来找你洗脚,就暂且留着吧,你不笨,你应该清楚冼小姐更需要安慰。”
乔元尴尬点头,脖子凉飕飕的。
冼曼丽很不满,微微撒娇:“你不陪我?”
“我总不能穿这身衣服参加晚上的派对吧,我要回家洗澡换衣服,打扮美美的,这里有阿元陪你。”
吕孜蕾没好气,直觉告诉她,一切都不会改变,冼曼丽在利家的生活依然继续,失身之事冼曼丽只能哑巴吃黄连,不了了之。
吕孜蕾不愿过份参与人家的私事,尽管她和冼曼丽是好朋友,好闺蜜。
穿戴整齐,吕孜蕾又把目光投向乔元:“喂,你之前为什么板着一副臭脸,想美元想呆了么,下次你再给我脸色看,我投诉你。”
乔元讪笑:“张经理告诫过我,说我不能对客人嬉皮笑脸,尤其是女客人,否则你们会觉得没安全感,不要我洗脚,很多客人都像你们这样,一开始都觉得我年轻,技术一定不好,都不点我,我就装成熟一点。”
吕孜蕾大笑,冼曼丽算是明白了:“客人不点你,你就没脚洗,工作少了,收入就少。”
乔元点头:“是的,张经理是为了我好。”
吕孜蕾撇撇嘴,不以为然:“好个屁,你不知他笑得多奸。”
乔元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他关照我就行。”
吕孜蕾还想说张经理的不是,可话到了嘴边,她改了口:“我走啦,好好服务冼曼丽,把你的电话告诉我,下次来洗脚,我会事先联系你。”
乔元赶紧把电话号码告诉了吕孜蕾,吕孜蕾用手机记下,眼儿一飘,严肃道:“还有,以后别叫我吕总,听起来像“你肿”,难听死了,以后叫我孜蕾姐。”
“谢谢孜蕾姐。”乔元轻笑,目送吕孜蕾离去。
重新落坐在冼曼丽的面前,乔元从木桶里捞出一对漂亮玉足,用毛巾擦干后,滴上润滑油,那对玉足更显娇艳。
冼曼丽在观察乔元,观察得很仔细:“你多大了。”
“十六。”
“有女朋友了吗?”
“有了。”
冼曼丽盈盈一笑,蓦地粉腮桃红:“你说张经理关照你,那他有没有跟你提过……呃,他有没有跟你提过可以对VIp客人提供特殊服务。”
乔元先是一愣,随即低着头,腼腆道:“是的,张经理有说过。”
冼曼丽娇羞问:“你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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